Bust 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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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22, 2007

守望葛福臨佈道大會


守望葛福臨佈道大會

羅錫為牧師


葛福臨佈道大會在倒數中。

這是香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佈道會。費了一千八百萬,用一年時間籌備,全香港教會都參與。

神的教會必須看見,這不只是一場「盛會」、更是一場激烈的屬靈爭戰。

昨晚,在教會的禱告會上,我為著這一個多禮拜來,發生了一些「突發事件」,教會的注意給引開了,某些籌備的事工節外生枝,大會辦事處的同工忙得頭暈轉向,提醒教牧同工和弟兄姊妹們,切切為香港和葛福臨佈道會守望。

領禱時,心裏有些感動,有些負擔,就為那些事禱告了。我請求弟兄姊妹和我一起同心,在這大會迫近的時刻,警醒禱告,免得入了迷惑。

一、求主給牧者有屬靈的「帶領」

求主讓我們,及全港的教牧同工,不要分心,把別的事放下,那怕是很要緊的事或什麼大事,都暫且放下。在葛福臨佈道會來臨前,把精力,焦點都放在一件事︰帶領教會為佈道會禱告、動員信徒領人赴會、

二、求主保守佈道會的「路」暢通

事務多、人流大。無論是籌備工作的流程,安排,或是佈道會當天通向主會場的交通,都是通向佈道會的「路」,都會在「瓶頸」給堵住。Murphy’s Law,說︰「各樣能壞的事,都會壞」。這是辦事定理,盡力做好可避免。但有另一類「攔阻」,聖經說過有個叫「波斯國的魔君」的,擋住那去幫助但以理的天使的路二十一天。米迦勒來援,「路」才暢通了。(但以理書10:13)

我們需要這屬天的援手。

三、求主差天軍守住會場的「門」

佈道會的場地的門要為凡未得救的人打開,求主讓他們都來。但不能讓異端趁人多混進來,散佈假福音和「搶羊」。這事不能單靠司事員和維持秩序的義工,憑外貌怎能分辦?只能靠主差天軍為我們把守,擋住任何破壞佈道的人不讓進來。

請你們,無論是否打算入場聽佈道會的,或有沒有當大會義工的,或身不在香港、澳門、都與我一起站在守望台上,在這個緊急的時刻,守望香港。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差傳﹗出發﹗


差傳—出發﹗

羅錫為牧師
日期:2007-11-20

差傳,不是一項事工,雖然我們習慣說「教會的差傳事工」。

差傳是一個從上帝來的異象。教會看不見自己是什麼,也看不見它要做些什麼,根本沒有差傳。沒有這些「看見」,教會會做很多事,甚至做一點「差傳事工」,但教會仍沒有「差」,也沒有「傳」。

差傳既然是從歷史時空那個定點—主耶穌的空墳墓出發,那個與復活主相遇而改變了我們生命的經歷,教會就不會上路去。使徒離開空墳墓之在所耶路撒冷,去加利利見主,受差遣,再回到耶路撒冷,等候聖靈降臨,然後向世界出發。

如果他們沒有這些經歷,初期的教會就不會出發。如果教會不出發,我們也聽不到福音。不是牧者的大聲疾呼能趕一個神的兒女上路。生命若不更新變化,就不懂傳福音,更不懂如何使萬民作門徒,因為必須要摸到主的心意,看見主所看見的,才有差傳。差傳是從祂的心意出發。沒有這些經歷,我們不會肯踏出這一步。

我們要踏出我們的框框、小圈子、不戀棧「我們在這裏真好」的感受,向未得之地,未得之民出發,把他們帶進主的國度裏。如果我們受了感動、仍不動心、動手和動身、主有時會驅趕我們,把我們從「舒適地帶」趕出去。

那未得之地,可能遠在天邊,也可能近在眼前,但我們必須看見,才會出發。

那未得之民,或許是異族,也許是同胞,但我們必須看見,才能關懷。

讓我們踏出這一步—邀請未信主的朋友參加我們的小組、團契、主日學、和主日崇拜。你說,我們的小組已經有十多人,容不下新朋友。你們可以分為兩組,便有空間了。你說,崇拜都滿座了。第一堂和第三堂崇拜還有些空位,還可以增加幾排椅子在大廳。

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马利锺斯的圣经


马利锺斯的圣经

罗钖为牧师2007-11-12


上個禮拜五晚,在聯合聖經公會晚上的異象分享會中,再一次聽到馬利鍾斯的故事。這個故事,我很小很小時候,就在主日學或什麼地方聽過了。而我認為,牧師都應該把這個動人故事給會友都說一遍。

那是一個小女孩名流千古的故事,沒有她,就沒有「聯合聖經公會」了。

二百多年前,威爾斯有個小女孩,名叫馬利鍾斯。她每主日上禮拜堂,很喜歡聽道,很喜歡上帝的話語。她最大的心願是自己有一本聖經。可是,當時買一本聖經很貴,也不容易買得到。一個小女孩想有一本屬於自己的聖經是奢望。可是她沒放棄。後來,十歲了,她上學了,課餘替鄰居做些小差事,賺點零錢,都存了起來。六年後,她夠錢賣聖經了。1800年,十六歲的馬利獨自上路,攀山越嶺,跑了一天路程,到巴拉鎮去。那裏有個教會可以買到聖經。可是,她來遲一步,最後一本聖經都給人訂購了。馬利急得哭了起來。那個教會的牧師叫查理斯,聽到她的心願,並被她想有一本聖經的真情感動,把那本給人預訂了的聖經先讓給了馬利。

馬利鍾斯愛讀聖經,想有一本聖經的心事,讓查理斯牧師有了個負擔,要為人們多印些聖經,讓聖經廣為流傳。四年後,即1840年3月7日,第一家聖經公會成立了,稱為「英國聖經公會」(British & Foreign Bible Society)。二百年前,馬禮遜牧師由成立不久的英國聖經公會差遣,來到中國,翻譯聖經。今年(2007)年,香港教會記念馬利遜來華二百年,那光榮當然要歸給上帝,但是馬利鍾斯也有份兒。

馬禮遜翻譯聖經後,有多種其他譯本面世。一百年前,聯合聖經公會的前身,和各差會的代表,在香港舉行會議,要翻譯一本白話本聖經和各教會共用的聖經,這是「和合本」聖經的由來。這本聖經在華人教會用了九十多年了。

今天,我們讀聖經時,可會想起那個小女孩馬利鍾斯?我們家裏可能有幾本聖經,可會像她那麼渴望要讀上帝的話語?不要小看一個小小的女孩子的故事,主使用她,她的見證竟然是教會歷史中重要的一頁。

信仰臨界


信仰臨界

羅錫為牧師2007-11-13


基道出版社送來古斌的新作「信仰臨界—消費社會的信仰新想像」。基道出版社專門出版一些具學術性和思考性的書。古斌是時代論壇的作者之一,這本書結集了曾刊載過的文章。



認識古斌,是在「時代論壇」舉辦的某些聚會中,當然,我也是他的讀者。他找我為他的大作寫序,當然榮幸之至。為古斌的書作序不容易,要考驗自己是否讀得懂他要說的東西。替他的書寫序的還有張吳國儀師母、梁家麟院長、駱穎佳教授。比起他們的序言,我寫的篇幅最短。不是我和他不夠朋友,只因為我的墨汁有限,寫文章愈來愈短,而我在序言要說的,只有一點︰就是他的文章其實不難理解,不一定要配一對「後現代眼鏡」才讀得明白。只要用平常心去揣摩,並理解他為什麼會站在大時代和教會的邊緣,對其meta-narrative作他的神學和文化批判。


可以把這本書歸類為比較容易讀的「文化批判」的入門讀本。古斌批判的,包括教會的流行文化。在信仰臨界的線和面上,讓他把今天的種種「符號」替我們解讀,然後,從他所運用的豐富的隱喻中,看見上帝躍然臨在我們當中,就在他瞬間捕捉的一個身體語言和情境。我把這本書推荐給有想像力和願意思考的人。

Friday, November 09, 2007

禱告=向神「落訂單」?

禱告=向神「落訂單」?

羅錫為牧師
日期:2007-11-09

禱告=向神「落訂單」?

「衰鬼上帝」(Bruce Almighty)片中,占基利當了上帝的替工,發覺耳根不清淨。原來每天有無數人不住向上帝祈禱,於是他坐在電腦前,利用電腦程式,一次過回覆那些請求,一律「允准」。做成天下大亂的後果,可想而知。

那只是「笑片」(喜劇)的橋段,可不是反映了世人對祈禱的想法,基督徒也不例外。祈禱是向神「落訂單」。私禱,為自己和所關心的人「落訂單」,公禱或禱告會,為教會和更多的事情,向上帝要求這些,要那些。然後期待神在我們指定的時間和方式送貨。我們的禱告事項,好像一份長長的「購物清單」。

很多人說不懂禱告。其實人人天生就懂得禱告,所謂人窮呼天。那是天性裏「購物單式」的禱告。但是主耶穌為什麼要教我們禱告?為什麼我們要向一些屬靈的人學習禱告?因為禱告是一樣要學習和操練的屬靈功課。天性的禱告只是個開端,天父要我們從禱告的開端起步,進入靈裏的禱告。

禱告是怎樣開端的?是當我們發現有些很難辦的事,自己辦不來,請上帝幫忙。那沒有錯,我們向天父表示對祂的倚靠,祂是喜悅的。那些難辦的事讓我們明白,我們需要神。但是,不光是為那些事纏著天父。有時,我們的那份「禱告事項」列得太詳細、太具體、太明確。好像上帝需要根據我們的步驟和指示,才能把我們交給祂的事辦得好。我們心目中,對事物都有個最圓滿的解決方法,每件要求的物品都有個「型號」附上去,要求照單付貨。有時,那些請求,會蒙應允,但是,久而久之,我們會把上帝當做「聖誕老人」來使喚了。


我們要跟誰學禱告?主耶穌。主耶穌教導我們禱告,是要我們改變,變成主的形像(change into His likeness)。我們學習主的樣式,從「功利式」的禱告,進深一層,進入與主同在的寧靜中,放下自己,與主相交。在主的面光中,去體會祂的心意。然後上帝的兒女就會明白,原來禱告不是要說服上帝,改變祂的旨意,而是改變自己,使我們更像祂。


禱告就是在主的恩典之中,向上帝承認,我們需要祂自己。祂自己是我們所「求」的。在靈裏的禱告,不是要改變上帝,改變環境來便利自己,叫自己舒服一點。而是要改變自己,變成主要我們成為的人(to become the person God wants us to be),討主的喜悅。

Thursday, November 08, 2007

靈力共振「葛福臨」


靈力共振「葛福臨」

羅錫為牧師

我們希望在一個全城佈道會的現場裏,感受到什麼「震撼力」?

如果只是因為「人多勢眾」,氣氛熱烈,很多音樂會的「粉絲」製造出來的效果也很「震撼」。

佈道會有什麼不同?要預先親身體驗一下,乃可參加為佈道會舉行的聯合祈禱會。1014大球場的動員日祈禱會沒能去。但參加了兩次沙田區聯合祈禱會。十月在我們一浸舉行,昨晚在沙浸。由於祈禱會的形式限制,把禱告「斬件」為種種瑣碎的事項,我覺得我們的禱告仍未進入狀態。或者我要求太高,其實已經有很多人來了,而且懇切禱告了。我覺得還缺少了的那一點,仍是我們在禱告會中經歷些什麼?

這不是「葛福臨佈道會」的問題,乃是全教會的問題。我們如何禱告,反映我們如何事奉。我們如何事奉,反映我們與主的關係,並對主的認識。使徒行傳裏,我們看見那一群極之「無能」的使徒,曾發出極之有效的禱告,得著了聖靈。在五旬節那一天,舉行了歷史上第一場大型露天佈道大會。五千人決志、受浸加入教會。事件震撼了耶路撒冷。他們的禱告會中,只有一「祈禱事項」—求聖靈澆灌他們,好使他們能為主作見證。他們只求告了一件事,主答應了他們。其餘一切,不必籌備會議,就一件接一件事發生。這些沒有受教育、缺點短處多的是的使徒,因著有主耶穌所應許的聖靈替他們「充能」之後,他們就把教會建立起來,把佈道和差傳事工辦起來。神的兒女都有從上而來的能力,一切關乎上帝國度,搶救靈魂的事都好辦。

所以,我為講員和一切佈道會的籌備和流程禱告,也要為自己先復興,得著能力禱告。我盼望在佈道會中,人不單看見一位會講道,和有能力的人站在講台上,或是一些有辦事能力的,把聚會辦得好。我總是希望,參加聚會的各界人士,體驗到身邊是一羣上帝的大能子民。因為這些「有能力的人」的「靈力共振」,他們的生命震撼了。
本文同時刊於第一城浸信會及基督日報網站。
圖片轉貼自基督日報

Wednesday, November 07, 2007

转变,需要一场仪式


轉變,需要一場儀式

日期:2007-11-07
羅錫為牧師

「轉變,需要一場儀式」是一本書名,談怎樣去應付人生的每一個改變。

人生的階段如季節,有春、夏、秋、冬。季節是氣候的轉變,人生也有轉變。自出生以來,我們經歷各種改變、生、老、病、死,從一個階段過渡到另一階段。
從前,有很多「禮」要行。孩子入學時,家裏的長輩會要他行個「入學禮」。古時,有「及冠禮」,表示孩子成年了。教會的浸禮,標示一人個人的生命的成長。有些教會給年青的會友行堅信禮。學校有開學禮、散學禮、畢業禮。結婚要行婚禮、生孩子彌月設薑酌,搬家擺「入伙酒」,請牧師去祝福禱告。每作一次這些儀式,表示我們的人生列車到達一個站。這些儀式,給我們的轉變賦與意義。人生的列車不能老是停在一個站,它必須開出。一個階段結束,是另一個階段的開始。如成年了,就不再是小孩。

有些轉變,會帶來損失,或關係的破裂,我們不免迷惘、甚至不能接受。可是為轉換環境而求變,或似乎找到了解決問題的出路,到頭來卻發現只是原地踏步,甚至重蹈覆轍。問題出在那裏?因為我們需要為一切外在的改變,或人生的經歷,找尋意義。而我們必須以新的心志,去面對一個新階段。假如換了一個環境,但心靈沒更新,沒有向前邁了一步,沒有找到新的意義,其實沒有轉變過。


那些生命轉變的儀式,就是讓我們在轉變中,為自己的人生重新定義,定立新的目標,從而獲得內在的力量,和學習到新的處事做人之道,去面對新的開始。沒錯,無論遇到什麼改變,是好是壞、是禍是福,全憑那內在力量。那個力量的源頭,是從上面(信仰)來的,是從心靈裏發出的。這是屬靈生命塑造的過程。我記得讀神學時,大病一場,休學半年。康復後,在港九培靈研經大會的奮興會,再一次應講員呼召,跑到台前,把自己再一次奉獻給主,一個月後,回到神學院去。


每當轉變時,你有沒有為自己舉行心靈轉變的儀式,為你和上帝之間的關係重新定位?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人生的謎


人生的謎

羅錫為牧師
2007-01-03

在人生裏,有許多費解的事,好像個謎。有些事沒關重要,不會費工夫去找答案。有些事,就算窮一生去追尋一個答案,也看不出端倪。有時,「謎底」會在某一個時機忽然跑出來,就會恍然大悟。

小事如多年前,一家人到加拿大小島度假。潮退時,在海邊撿了些海星,回到度假屋,放在陽台上曬乾。第二天,發現少了一兩隻海星,遍尋不獲。難道是給差不多曬乾了的海星會爬回海裏?幾年後,我家的「美曲」小狗小鈕扣,偷吃放在壁爐邊的乾海星,有一角仍啣在嘴角,我們才明白當年那失蹤的海星原來跑進牠的肚子裏。

又有一次,水族箱裏的紅耳龜,原本有兩隻,不見了一隻。不會是「被提」了吧?也是找不著它。幾個月後,在房子一個角落看見了它,仍活著。沒法解釋牠怎樣爬出水族箱,掉到地上。不過,終於把牠找回來,了結了另一件失蹤懸案。

在生命裏,看到很多人和事,有些與自己有切身關係的,卻猜不透,那些事件為何會發生?真相如何?日子久了,好像放下了,不再追究,或淡忘了,但是沈澱在心底,變成潛意識中一些「未了的事」(unfinished business)。偶爾會浮現出來,仍要把它壓下去。當人生的智慧和閱歷豐富起來的時候,那些封塵的卷宗,又會展開,當然要有澄明的,平靜的心境去看,仿佛自己是局外人,再看那件事的前因後果。眼前一亮,都了悟了。回頭一看,頓時體會「傳道者」所說︰「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務都有定時。」(傳3:1)。然後明白,上帝如此帶領我們經過那些日子,那些不解之謎,是上帝所定下的時機,讓我們跨過那些門檻,或越過那些幽谷,得著圓融的生活智慧。

「傳道者」參透了這人生道理,說出以下剔透的哲理︰

「智慧人的心能辨明時候和定理。各樣事務成就都有時候和定理,因為人的苦難重壓在他身上。他不知道將來的事,因為將來如何,誰能告訴他呢?無人有權力掌管生命,將生命留住;也無人有權掌管死期;這場爭戰,無人能免;邪惡也不能救那好行邪惡的人。這一切我都見過、也專心查考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有時這人管轄那人,令人受害。」(傳8:5-9)

在我們生命裏,或打過許多場大小戰役、或受過無理的人所管轄,或遭遇到生死時刻,或受無常的際遭所折磨。過去的事,尚且無法一一明瞭,將來的事,也不能掌握。那麼,我們任遭何時,都要豁然開朗,以平常的心,信靠主的心,仰望著日光之上的主,走日光之下的人生路。跟主而行。到那保羅在哥林多前書十三章所說的,「面對面的時候」,一切的謎底都打開,而誰是誰非?是功是過?都不重要了。因為,只有愛是能超越時間的山嶺,和死河,直至永恆。主的愛,就是每天活下去,向前走的動力。愛是開解一切人生之謎的線索,主容讓那些事,在我們身上發生,是主美意。在主愛裏,不會有疑懼,因為主必保守看顧。

传道者的素质

传道者的


日期:2007-11-06

从苏佐扬牧师的圣诗,说到赵君影牧师,说到上一代的传道人。那一个时代仍在世上的,硕果仅存的不多了。我们只能从认识他们的人的追忆和他们的著作去学习他们的榜样。最好的材料是他们写作的「诗」,比理论著作,更能触摸我们的心灵。写诗,是一种感动和体会,从右脑,从心里发出来的。所以,边云波写了一本薄薄的《献给无名的传道者》,是一首叙事诗。这首诗就能召唤了无数的青年,跟着他走上十字架的道路。倪柝声写了一本《主工人的性格》,但给后世事奉主的人的影响,反而不及他作的一首圣诗《让我爱而不受感戴》。

赵君影写的圣诗,最能说出一个传道者内心的挣扎,如性格的模造。例如这一首《主啊我心爱你》,是他在四川教神学时作的圣诗,曲是苏佐扬谱的。从前的圣诗都是先写词后作曲。


1. 我眼流泪,我心破碎,主啊,我心爱你!

或遭敌对,或遇误会,主啊,我心爱你!


2. 衣不蔽体,食不充饥,主啊,我心爱你!

无处可栖,无势可依,主啊,我心爱你!


3. 家人离弃,朋友嘲讥,主啊,我心爱你!

吞声忍气,默默受欺,主啊,我心爱你!

副歌:主啊!我心爱你,现在爱你,永远爱你;

   任凭海枯石烂,主啊!我心爱你(爱你)!

这是对主倾诉,对祂说,no matter what, 我也爱你。我年少时,教会有些聚会还有人会唱这首诗。今天,时代不同了,这首圣诗很少唱了,差不多给遗忘了,因为其中的处境好像不会发生的,唱起来会被认为是自怜自爱。可是,一代神的仆人的生命,就在那些境遇中操练、磨励出来。

今天,走天路的人,不一定贫穷到「无处可栖」,但仍是「无势可依」。事主爱主要流泪吗、会心碎吗?会遭敌对吗?会遇误会吗?会受欺而默默忍受吗?而那并不是逆来顺受的懦弱性格,而是一种坚持、在最恶劣的环境下肩负使命的耐力。是在山上宝训所说,天国子民的属灵质素。颠覆世界的,正是这些生命的质素。主说︰「飞鸟有窝,狐狸有洞,人子却无枕首之处」。

难道我们为祂而活的人,就可以比我们所事奉的主好过一些?

Monday, November 05, 2007

一顆對主貼服的心


一顆對主貼服的心

日期:2007-11-05

羅錫為牧師

年青時代,常有人問我為什麼會讀神學?為什麼要當牧師? 我所說的那個時代,並不遙遠。不過,那個時候,要踏上神學院的路,是要有一番掙扎的。再比起早一、兩輩,更不是人人願意走上的路。因為,那不是一條有出色的路,當然也不易走。

挑起我回想這些事的,是蘇佐揚牧師和趙君影牧師兩位的聖詩。蘇佐揚牧師,是上一代巡迴佈道家最後一位。聽到他返回天家的消息,把他的天人聖詩和天人短歌拿出來再唱一唱。有幾首也是我愛唱的,是和趙君影牧師合作的,例如《主若是》、《盡忠為主》、《主啊我心愛你》。趙君影牧師也是現代中國教會代表性的人物,他是「全國基督徒大學生聯合會」的發起人,時維1945年。可是,傳道是他曾輕視的「行業」。他年輕的時候,和其他有志氣、有才華的青年一樣,都不願意當牧師。他說︰:「三十六行,敲鑼賣糖,行行都行,就是牧師不當。」宗教只是他生活的點綴,直至1930年,在計志文牧師的佈道會中決志,四年後奉獻。他寫的《主若是》,是我愛唱的。教我聲樂的陳之霞老師,也愛唱,時時在班上獨唱這首聖詩,以作示範。歌詞感性動人,譜上的曲也很優美。詩云︰
           
1.主若是玫瑰一朵,我就是綠葉一片,             
主與我心心相印,緊緊的以愛結連。             
任憑是風狂雨暴,同甘苦朝夕相見,
            主若是玫瑰一朵,我就是綠葉一片。

          2.主若是一首詩詞,我就是愛的音樂,
             跳躍著高聲歡唱,像一隻晨鳥清歌。
             主與我此唱彼和,心靈間默契配合,
             主若是一首詩詞,我就是愛的音樂。

            3.我若是冷若冰霜,主就是冬日太陽,
             祂熱情十架大愛,感動我鐵石心腸。
             但願我溶為溪水,直流到主愛海洋,
             我若是冷若冰霜,主就是冬日太陽。

            4.我若是一塊荒地,主就是及時甘霖,
             祂的恩沛然下降,滋潤我乾渴的心。
             我不再白佔土地,開花結果扎根深,
             我若是一塊荒地,主就是及時甘霖。

  詩歌反響了一位神的僕人與主的關係,唱的時候,字裏行間傾露了對主何等的愛慕,對主的心是那麼貼貼服服,好像一首「雅歌」。而詩歌的作者,是一位在一個動蕩不安的大時代裏,頂著風雲變色的政治局勢,帶領成千上萬的中國大學生信主,並踏上宣教路的屬靈領袖。 一位為主衝鋒陷陣神的僕人,裏面原來有這麼一顆對主「貼服」的心。也要那麼一顆貼服的心,才會回應主的呼召。

誰有這麼一顆對主貼服的心?

Saturday, November 03, 2007

谁是老板?


誰是老闆?


羅錫為牧師2006-12-18

我在真証傳播事奉時,有一天,有人打電話給我,請我準許他在他經營的餐廳播放我們拍的影片。我當然樂意免費讓他播放。為了傳福音,我向電視台「買時段」播映福音節目也願意呢。

那家餐廳叫「誰是老闆」。很特別的名字。有一本書的題目叫《誰是老闆》,那本書應該看一看,特別是做「老闆」的、做上司的要看。餐廳老闆選了這個「寶號」,靈感可能從那本書來,我沒有問他。 每逢經過「誰是老闆」,我都會進去吃個午餐或茶餐。如果老闆不太忙的話,會跟他聊一聊。「老闆」當然是基督徒,他說,初開業時,客人會問他「誰是老闆」是什麼意思。那是個不硬銷的傳福音方法。

昨天,在主日崇拜和下午的聖經講座,請來鮑維均牧師,信息的主題,也是與「誰是老闆」有關。上午主日崇拜,他以掃羅和大衛比較,要我們在聖誕將臨時思想︰「誰是我們的王?」下午,他從聖經神學的觀點提醒我們,我們要作個「非常」感恩的基督徒,不是因為上帝給我們什麼好處而要感恩,而是因為「基督」是主,我們要常常謝主隆恩。

鮑牧師說,「拜偶像」的意思是什麼?拜黃大仙固然是拜偶像,但從掃羅失敗的經歷,指出向上帝祈禱和獻祭,表面上合符聖經,也可以是「拜偶像」。他說,如果這些本來是「屬靈」的行為,如果光是為自己「利益」而作的,無讑是藉祈禱或獻祭,「利用」上帝來解決自己的問題,在聖經的亮光中,都是「拜偶像」。

合神心意的祈禱和敬拜,是以上帝為中心的。我們敬拜、事奉及向祂禱告和感謝,不為別的,只因祂是「主」、祂是「王」。人間沒有「完全」的人。掃羅做了許多錯事,失敗了,上帝不喜悅。大衛也做了錯事,他做錯的事,有的比掃羅更嚴重,如姦淫、謀殺等。他們兩位都向上帝認罪。先知指出大衛犯罪,他真心的,謙卑的認罪,悔改。他留下許多有深刻反省的悔罪詩。掃羅也向撒母耳承認有罪,表示要悔改。但只是個表面的行為,目的是要鞏固自己在百姓面前的權位。於是,大衛被上帝使用。歷代志上記載大衛不單治國,也「建造」聖殿。殿宇,要到所羅門王時才施工建築,但歷代志的作者,把日後的聖殿敬拜、禮樂和規模,都歸功於大衛,把他視為帶領百姓敬拜上帝的「宗教偉人」。他是個合神心意的王,因為他以上帝為他的王,並敬拜、事奉他。同是以色列的王,一個屬肉體,不蒙上帝喜悅。一個屬靈、被上帝使用。分別就在他們其中一個知道誰是真正的王。

今天,「皇帝」和我們沒有什麼切身關係,皇帝也管不了我們些什麼。但是「老闆」沒有人不會不明白吧。一個基督徒明白「誰是老闆」,他過的生活,作的事,都會完全不同。所以,我們必須搞清楚,我們的老闆是誰,否則我們就糟透了。

魔鬼的试探用盡了

魔鬼的試探用盡了



羅錫為牧師2007-10-17



上個禮拜六,在青崇聽劉姑娘講道。她講魔鬼試探主耶穌。主題是出自路加福音4:1-12。



這是我很熟悉的一段經文。從前牧養的教會,規定講道的經題,叫做「三代經題」。三年一循環將聖經主要內容讀完一遍。「對觀福音」(馬太、馬可、路加)都記載了耶穌受試探,所以每年都有機會在主日崇拜講道講這個題目。講了十多年。神之兒女需要不住提醒,謹防魔鬼的試探。這個題目永說不完,因為牠誘惑人的點子,曾出不窮。記憶中,每一年講這個題目都寫新講章。可能,快十年沒再講這個題目了,在青崇聽道時,路加福音第四章好像很新鮮。忽然,第十二節好像從聖經中跳出來,直撲我的眼睛。



路加福音說︰「魔鬼用完了各樣的試探,就暫時離開耶穌。」



魔鬼有諸般試探可用,但牠的試探有窮盡嗎?新譯本把「用完」譯為「用盡」,意思是一樣的。在四十畫夜,魔鬼把牠用來引誘主耶穌離開上帝的辦法都使了出來。這一節經文,只有路加記載。馬大和馬可兩本福音都沒有。馬太和路加都說了「三個試探」,但是,那狡猾奸險的惡者,不只三度板斧。人們通常說耶穌在曠野受了魔鬼「三個試探」,其實不止於三個。三個試探,按路加說,是變石頭為食物充飢,拜魔鬼換取萬國榮華,和在聖殿頂跳下證明上帝的保護。我們讀聖經的時候,以為放在最後的那個試探最嚴峻。 路加和馬太福音都先說把石頭變為餅。但第二、三個試探的次序不同。馬太福音把從聖殿頂跳下的試探放在萬國榮華之前。為什麼會有次序不同?有聖經學者說,路加和馬太按自己的「神學觀點」和寫作主題,把材料作不同編排。是不是路加認為對主耶穌來說,比從聖殿頂跳下是比萬國榮華是個更高層次的挑戰呢?



可能如此。未必全對。



佛教,道教和民間宗教的「修行故事」,都有仙佛或聖人得道之先,經歷重重魔障,一個比一個難以應付,證明他們的道行一步一步提升。羅馬天主教會的靈修傳統,也有聖人修練靈性,像登上一層又一層境界。像李小龍電影「死亡遊戲」,登上塔頂,要殺低每一層的高手,愈往上去,對手敵人的實力愈強。試探就是試探,每一個都一樣凶險,要置我們於死地。不少靈程高深,或曾被主重用的人跌倒,都是一時軟弱,掉進一些最明顯不過的陷阱裏,犯的罪都是很低層次的。所以,能應付「萬國榮華」的引誘,需要運用的「功力」不一定比抗拒變石頭為餅為高。三個試探,只是魔鬼各樣試探的樣本。魔鬼其實不介意人信上帝,只要人指使上帝用來替自己服務,或者將一些肉身或虛榮的欲求,當作上帝,他就達到目的。神的兒女或許曾為主放下一切,擺上自己,並且勝過魔鬼的試探。魔鬼詭計不能逞,或許會「暫時」離開我們。但牠會回來,牠不會只用那兩三度板斧,而會用各樣試探。



諸般試探,萬變不離其宗,不外乎物質、名利、權力,情慾、驕傲等。而抗拒之法則一,靠近上帝的心靈。


Friday, November 02, 2007

爱与权


愛與權

羅錫為牧師


今天,我們的生活出了什麼問題?

權與愛失衡。
差不多所有問題都出來這裏。

Tony Campolo (美國著名傳道人 社會學家)寫一本書,書名直譯為《權力的幻像—嚴肅呼籲接受耶穌對權力的做法》(The Power Delusion︰A Serious Call to Consider Jesus” Approach to Power)。這本書在上一個世紀末出版。他以牧者和社會學家銳利眼光觀察世情,在書本開章明義的說︰二十世紀人類所彰顯的罪的核心,就是我們都神經質地要一切受我們控制(our neutrotic need for control)。進入廿一世紀,世情也不兩樣。

於是,在我們生活處處,都有一場「權力遊戲」(power game),在家庭、社會、世界政局、甚至在教會裏。例如在家庭裏,就有十分複雜和激烈的權力運用。丈夫要控制妻子,妻子要管住丈夫。父母想兒女接受指令和安排,兒女卻不想受控制,因為他們自己想作主。

美國有一位作家Willard Waller,最近,人們發現他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寫的書對婚姻、家庭有很多體會。他自己來自破碎家庭,他的婚姻生活也不快樂,離婚收場。於是研究別人的家庭為什麼美滿?他的結論,婚姻破裂也是權力慾害的。人性潛在著對權力的渴望,做成人生的不幸,婚姻的失敗。他看見,人們想要控制自己的伴侶(有權)時,就會把愛收起來。結果,「誰最有權,誰愛得最少。誰愛得最多,誰的權力最少。」Waller 稱之為「最少利益定律」(the principle of least interest)。
無權的人不一定有愛。有愛的人,必定會為愛的緣故,願意放下自己的權利。

基督耶穌降世,放下上帝的尊榮,謙虛自己,生在馬棚裏降生,死在十字架上。他選擇了一個人看來是軟弱無能至極的位置,卻成為得著並改變我們的上帝的大能。

Thursday, November 01, 2007

一代圣诗大师師蘇佐扬


一代中國聖詩大師蘇佐揚

羅錫為牧師
日期:2007-11-01

蘇佐揚牧師被主接回天家,享年九十一歲。

我是唱蘇佐揚牧師的「天人短歌」長大的。他一生作了五百多首短歌,三百首聖詩。我可以隨口唱出來的,有幾十首,如︰

「迷路的羊,迷路的羊,回轉吧,回轉吧,耶穌救主今天尋找你……」

「耶穌,耶穌,是我至好朋友,耶穌,耶穌,時常幫助保佑……」

「大山可以挪開,小山可以遷移,但主的慈愛永不離開你。」

「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

「主愛我必愛到底。」

還有許多許多經文短歌,當年在主日學唱,在小學的早禱會唱,在夏令會唱。有些作品已編入教會的詩本。如《世紀頌讚》380首《祢知道我愛祢》,是他作曲的。在我們教會崇拜,曾選了《主的妙愛》做回應詩,也是他的作品。這些都是我愛唱的詩,還有一首《你愛主嗎?》,歌詞說︰「你說你己經相信耶穌,為何你對他信不真?」自年青時代代就提醒我要愛主。上述三首都是我的「金曲」。

多產的聖詩作者,英國有衛斯理兄弟、美國有失明的Fanny Crosby (記得她的《有福的確據》嗎?)、中國要數蘇佐揚了。沒有別的中國人作聖詩比他更多,更流行全世界的華人教會。

蘇牧師的聖詩為什麼能摸著我的心?因為他的聖詩都很易唱,很容易上口。經文短歌,幫助我把神的話語常放在心間。他主要用中國調譜曲,有些是改編中國調子,有些是創作的,具本土特色,即所謂「本色化」。最重要的,他的詞有深刻的屬靈內涵,人稱他為「佈道家」,因為他的短詩是佈道的上佳材料。唱他的詩,會得著安慰、激勵、教人內省、默想。蘇牧師的詩歌,與內地會編的《頌主聖詩》(證道出版社出版),和倪柝聲等主編的《小羣詩歌》,曾陶造了一代中國基督徒的屬靈氣質。

我希望教會能舉辦一個蘇佐揚牧師聖詩分享會,不單是為懷舊,為了追念一位剛被主接去的主的老僕人。我相信,來一起唱的人,都會得到靈性的激勵。

宣教士那麼近


宣教士那麼近

羅錫為牧師
2007-10-23

在過去不長不短的日子中,和世界各地的宣教士扯上了點關係。

從前是靠書信報消息,現在有了電郵,宣教士的近況很快就收到了,他們雖然在天涯海角那麼遙遠的地方,但是電郵一會兒就有來有回,好像和他們很接近。與教會差傳部有關係的不說,和我經常有聯繫的宣教士,散佈天下,包括中國、中亞、日本、中東、非洲,印度、南美洲。有些原本是認識的,其中有的是朋友,同學,也有從前的學生。有些宣教士是在不同場合遇上而認識,一直能保持著聯絡的,都已成為他們的「禱伴」。他們路過時,或會見見面,或只能通個電話,談起來很親切,都很熟悉。全因為他們的代禱信上,事工例行要報告,但是都會提及他們的家庭和心情,所以對他們的生活,可能比近在身邊的同事、朋友瞭解更多。

宣教士在禾場上,或者有別的宣教同工,或本地教牧同工一起事奉,可是心情仍是孤單。不談要完成傳福音的任務有多麼的艱鉅,光是在異邦生活,就要適應很多事情。有人記念他們,為他們守望,就成為他們得力的來源。我讀他們的信,開啟他們發的電郵,為他們代禱,就成為了他們的「支持網絡」,而這個網絡的建立,全憑一本「地址薄」。

今天,收到非洲來的電郵,一封長長的代禱信縷述了他們全家,和差會遭遇的各種事情。我簡短的回了信。半小時內,收到回覆。宣教士說,大半年前他的手提電腦給人偷了,失去了裏面很多珍貴的資料,其中最重要的,是電郵郵寄名單,那是非常痛苦的事。他說,那封信是怎樣發出去的?是翻尋了很舊的檔案找出來的。發出去後有二百封打回頭,因為郵址失效。住宅或辦公室搬了,郵差會有本領把信送到新的地址,但電郵卻沒有這個功能。他說,我的回信令他多麼的興奮,讓他知道不是孤軍作戰。他的電郵不是全都石沉大海,至少有一個人給了他鼓勵,並表示他說故事,能對遠方的一個牧者有迴響。收到代禱信寫個回覆,對發信的人原來有那麼大的鼓舞,尤其是個宣教士。

他們是那麼近,也是那麼遠。

Wednesday, October 31, 2007

「為神作工」與「作神的工」

「為神作工」與「作神的工」

羅錫為牧師

翻開存檔的文章,三年前大概這個季節,寫了一段「靈修分享」給教牧同工和執事們。我說,不能做個「忙」牧師。

那些話是回應畢德生(Eugene Peterson)說的。他曾說過,牧師的大忌是「忙」。

婦女團契每年十月,新年度剛開始,都請我分享信息。第一年我說,她們的銜頭是「家庭工程師」(domestic engineer),第二年告訴她們,孩子「開學」了,她們也開學了,讀神的話語不要間斷。今年我用了「馬大和馬利亞」為思想的主題。

我曾講過一篇道,替馬大「翻案」,那是我比較年輕時的想法。今天的體會不同了,主耶穌「責罵」了她,是為讓她明白,馬利亞所得到的,是人能從祂那裏得到最上選的好處。

三年後,我發現自已經「忙」不過來了。

「忙」是牧師容易掉進去的陷阱,那個「成功」的牧師不忙?畢德生牧師不忙,他主張「默想牧師」(contemplative pastor )。他拒絶了所有應酬和事務,包括開會,甚至辦公室的事務,專心禱告、寫作、講道和替人作「靈程導引」(spiritual direction)。有人愛看他的書,跟他學習。我也愛看。有人對他不以為然。認為他太「無為」,教會沒有明顯的「增長」。於是他後來教神學去,並專心寫作。

畢德生是畢德生,他可以「無為而治」。看見神的家裏有太多事要做,有人要服侍,我們心裏的「馬大」就會跑出來,撐住場面。馬大是為了愛主,把她「服侍的恩賜」運用出來,為主作工,那是無可厚非的。但是,思慮纏住了她,在忙亂中發現只有她在做,沒有人幫忙她,她就昏了,她就埋怨了。然後,主竟然苛責了她。

馬大的情緒會更低落,回到廚房去繼續辦事時,她的廚房頓時變成黑暗世界。為主出了滿身汗水卻討得這些責備。可是,如果她能在這困擾,不滿,甚至灰心的情緒中,讓主的恩典像一絲亮光透進她心靈的黑暗裏,她會像古往今來那些屬靈的人一樣,靈機一閃,明白了主的心意。當她端起一盤盤菜拿出來的時候,她會從一個「為神作工」(working for God)的人,變成「作神的工」(doing God’s work)的神的僕人。

我們在「忙」著為神作工,還是「作神的工」嗎?

香港信徒忙﹗茫﹗亡﹗


香港信徒忙﹗茫﹗亡﹗

羅錫為牧師


難得的機會,來了幾位訪客,是從前在溫哥華牧養的教會執事夫婦。這位弟兄從前當過我教會的執事,讀過神學,常在教會講道。不約而同,也來了個溫哥華教會的女牧師,做青少年工作,他們回來旅遊探親。請客的也是從溫哥華回流,從前溫哥華教會的執事,現在是香港教會的義務宣教師,坐滿了一桌。

席間,女牧師問我,在香港牧會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我一時答不出來。

如果問我在溫哥華,或加拿大牧會最大的挑戰是什麼,我可以不假思索就說,是華人社區多元化。西人以為加拿大的華人都一樣,是一個”homogeneous group”。其實不是。在加拿大當牧師,兩文三語一定要有把握,隨時要用英語,國語(普通話)和廣州話講道。土生的華人,或許能聽及會說一點中文,但聽道非用英語不明白。說國語(普通話)的一群,來自五湖四海,台灣來的、大陸來的或東南亞來的。說粵語(「省」話)的,有新移民、有留學生、有老華僑。文化差異比想像中大。

猶記得多年前,請了喬宏來教會的福音主日講道。他用國語講,說的是藝人信主的見證。他舉例中有香港電視節目的「K-100」。替他傳譯的,是個在澳門長大,在台灣當過空軍的弟兄,國語和廣東話都很流利,但他就無法把「K-100」翻出來。他根本不知道「開一百」(用國語發音),用廣東話應該怎麼說,就給卡住。喬宏跑慣江湖,即時發現難處,轉了話題。否則,那位弟兄無從傳譯下去。

不概用英語講道也是一樣。不能把中文講道翻成英文,因為說了他們也不會身同感受。我最初講道,青年人告訴我,我的英語還不錯。當然「不錯」,因為我很小心核對文法錯誤,所以句子都按我學過的英文語法去寫。他們的評語是太像「教科書」了,即是說,不夠生活化。在加拿大生活了幾年後,看報紙、看電視、看體育節目、看漫畫,加上與女兒一起成長,才慢慢的懂得用他們的成語、笑話、和small talk。

「兩文三語」外,教會各部事工「一把抓」。我是到後來教會人數多了一點,才可以請到一個說英語的傳道,分擔青年工作。所以,在加拿大做牧師最大的挑戰,是要像個「萬能老倌」,不單能講道,也肯「跑龍套」。

那麼,在香港牧會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香港人都太忙了。基督徒為生活忙,信徒領袖為生活和事奉,更忙。

忙﹗茫﹗亡﹗

這是多年前我一篇佈道信息的題目。

Monday, October 29, 2007

公道在天



公道在天


羅錫為牧師



我為什麼相信上帝?因為人間有種種不公平的事,要有一位上帝,在永恆中,賞善罰惡,主持公道。偉大的哲學家康德也是那麼主張。


要等到末日來世才有審判,未免太遲吧。是的,有許多不公的事似乎在今世沒法「撥亂反正」。仗勢欺人的惡人,似乎仍招搖得意。我們會看得見「現眼報」嗎?如果我們不信天上有個主宰,我們根本不會對公道有任何期望。我們心裏的忿忿不平,亦只有向上帝申訴,並迫切的等候祂把我們從「困境」中釋放。昨天,在慕道班上,話題扯到「上帝的審判」。人間的種種冤屈和不平,到何時才可以得到昭雪?上帝會審判,我們都相信。但是,是等到死後,等到來生嗎?是否太遙遠呢?今天,我們迫切期待上帝彰顯祂的公義,而如果不能看見的話,人會懷疑,到那個時候就會擺平嗎?


設想你是約瑟,在波提乏家中,他做對了事,卻給老闆娘誣告,身陷「天牢」,有理說不清。誰會聽他的辯解?有誰可以幫助他?坐牢的滋味不好受,「冤案」比懲罰所帶來的痛苦更難咽下去。在那個處境中,約瑟是清白的,但他什麼也不能做,他也沒有做什麼,默默接受那加諸他身上的苦難。約瑟坐牢去了,上帝沒有救他脫離牢籠,卻與他同去。在監牢裏,上帝加給他恩典,把那個地方變成一個令他高升的台階。有一天,他從牢獄出去,升做埃及的宰相。


我們有時落難、或遭陷害,令我們難堪,受到極大的虧損,那個境況是別人不能明白的,連至會誤解我們。但是,屬於主的人心裏明白,人情冷暖,是非黑白,主會知道。有一天,在上帝的審判台前,一切隱情,都會顯露。不過,在今天,似乎是邪惡的權勢肆虐,行正途上的反而吃了虧,弱小孤苦的給人欺凌,應得的利益或機會給人奪去,清白的人被人誤會,幫助別人卻給他反過來咬了一口……你可以填上空白,把一切的不平、怨憤、烏氣都寫上去。都填上去後,想一想,你能作什麼?你可以爭取到底,或許能爭回一些。也可以交給上帝,讓祂替你作及時的辯護。


約伯相信,「現今,在天有我的見證,在上有我的中保。」(約伯記16:19)
日期:2007-10-29

奇異恩典與韋柏福爾斯


奇異恩典與韋柏福爾斯

羅錫為牧師

二百年前英國廢除販賣奴隸,沒有鬧出像美國的南北內戰,但是,有過一翻經過激烈的鬥爭。
這與一個人物和一首聖詩有關。

沒有聽過韋柏福爾斯這個名字的,可能聽過「奇異恩典」這首歌聖詩。「奇異恩典」不是韋柏福爾斯作的,作者是他的屬靈導師牛頓。那個牛頓不是科學家,給樹下掉下的一顆蘋果打在他頭上而發現「地心引力」那位。那位和韋柏福爾斯有關的牛頓是個牧師。他曾經做過販賣黑奴勾當,後來信了主。他是個悔改信主的奴隸販子。「奇異恩典」是他的自傳式的詩歌,是一個活生生的見證,所以是那麼感動人,並流傳到今天,並給了韋柏福爾斯在信仰和仕途上的靈感。我們可以把這首詩歌,說是個人得救,勝過罪惡權勢的詩歌。如果和韋柏福爾斯所作的事來看,應該可以稱為受奴役爭取翻身、得救的「背景音樂」。

其實,奇異恩典可以編上雄壯的伴奏。不知道這些事的人,應該趕快去看看「奇異恩典」這齣電影。
二百年前,全世界都以為蓄奴是「天公地道」的事。他們認為有些人天生是做奴隸的,又或者戰敗了,或種種當時認為合理的原因,人是可以當做貨物,或是牲畜賣買的。而奴隸的「貨源」,主要是非洲,那些被視為落後、野蠻的人種。他們會被強搶,擄劫,去到中東、歐洲,及殖民地去勞動。

當時,世界上沒有國家禁止販賣奴隸。英國是第一個禁止販賣奴隸的歐洲國家,但經過很多時間的「政治抗爭」在把法例定下來。那位叫做維廉韋伯福爾斯(William Wilberforce)的年青英國國會議員,就是那個力排眾議的人。由於他,200年前英國國會終於發表《廢除販賣奴隸書》,為英國這在人權歷史上其中最羞恥的行為劃上終止符。我們記得美國林肯總統的《解放奴隸宣言》(1862-1830),但很少人知道韋柏福爾斯。如果沒有韋柏福爾斯,就沒有林肯。

韋柏福爾斯是個基督徒社會改革家,他的主張來自聖經的真理。他鼓吹並推動社會改革的力量,來自信仰。今天,世界上仍存在使人受奴役的制度、這肯定與上帝造物的原意,和救贖的心腸是不符合的。這一個世代,仍需要有韋柏福爾斯的人,為上帝的國度興起,將上帝的奇異恩典,譜成一首又一首悠揚,壯烈的凱歌。

Saturday, October 27, 2007

宣教事業進入「戰時」狀態

宣教事業進入「戰時」狀態

羅錫為牧師

一群韓國基督徒在阿富汗蒙難的時候,我把厚厚的1981年版英文本《普世宣教面面觀》翻閱一遍,竟沒有一篇提及宣教士遇到威脅生命安全的處境。有一篇的題目是︰《預備︰付代價》。說宣教士要做好預備,卻沒有說到冒死傳福音的代價。難道二十一世紀的宣教士的生命比上兩個世紀的宣教士貴重一點?

《普世宣教面面觀》的主編之一Ralph Winter ,二十五年前寫了一篇文章,痛陳富裕的生活毒害了教會。他說,為要完成大使命,教會必須從「平時」(peacetime)狀態,投入「戰時」(wartime)被徵用「參戰」的狀態。他拿一條船作比喻,那是著名的英國的馬利皇后號,現在泊在美國加州。這艘豪華郵輪,已改裝為酒店。但是,它在第二次界大戰時,曾被英國海軍徵用做運兵船。改裝之後,原本載客三千,變成一萬五千人。

打仗不是「遊船河」,大家都要擠一點。

Ralph Winter 針對美國的「救自己文化」(save yourself)說的。他說,教也掉進同一的陷阱裏。什麼叫做「救自己文化」,就是主所說的︰「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和福音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可8:35)他挑戰教會,要教會為福音的緣故「喪掉生命」。「喪掉生命」只具刻苦、犧牲的精神意義嗎?主耶穌的原意是「殉道」。今天,上帝的兒女的,可否以宣教為志業,願意將「生命的代價」擺上嗎?

這就是所謂投入戰時狀態。

若我聲稱,今天宣教事業已進入「戰時」狀態,包括冒死精神,有人會以為我是個宗教狂熱份子。不過,我倒希望看到宣教學者寫一篇文章,討論教會應否差派宣教士到危險的地區去,像阿富汗。

教會應該進入戰時狀態,無論在前方或後方,或在宣教的補給線上。基督徒是否應該把生命過得簡樸一點,教會經費應省則省,把資源集中起來,支援宣教事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