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t 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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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17, 2008

觀眾不會原諒你

觀眾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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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20日

羅錫為牧師

Pavarotti 说︰「就算歌者全场演出超卓,单是唱破一个高音,观众就不会原谅你。」
Pavarotti 谈的是临场表现,表演技巧的发挥。艺术家不容有失,那怕只是一个唱得不够准确,不够高的音符。我们买价钱贵得惊人的门票去听Pavarotti ,就是为了他的「高音」。
这个道理用在传道人身上也合适,只不过求诸传道人的不是他的神学或技巧,(当然他的神学要够根柢,讲道要有演说技巧),而是他属灵的权威和道德品格。即是说,就算传道人一生事奉都有很好的「表现」(performance),人缘也好,也有「恩赐」(charisma,世俗人说魅力),可是在品行上有个污点,或晚节不保,就前功尽费。不单是自废了「武功」,也把自己一生所建立的事奉和羊群都毁掉了。
在事奉的路上奔走的同工们,要加倍小心。撒但如咆哮狮子,遍地游行,不只是寻找我们的小羊去吞吃,牧人也是牠的猎物。你以为那条古蛇不懂得牧人若受打击,羊群就被赶散的道理吗?「观众」不会原谅你,那怕只是在情欲上的一个缺点,因为你是群羊的榜样。

孤独老人


罗锡为牧师

有一年,我在加拿大沙省大学附属神学院任教,有时与同事到大学教授专用餐厅。每次到那里吃饭,或早或晚,总看见一位长者,全身笔挺西服,打「煲呔」,坐在近窗口的桌子,永远看着窗外,谁进来,谁离开都不理会,也不跟人打招呼。

出于好奇,借问同事那位先生是谁?原来是某学院退休院长,而且在学术界甚具名气。退休后,他每天一早返回校园,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发呆,直至餐厅关门。我追问他为什么他老是独个儿坐在那里。答曰,此君人缘欠佳,没有人愿意和他同枱吃饭。

在公园或商场里,常见有老人家坐在长椅上打发时光,街坊邻舍都会聊聊天。比起那位在社会上大有成就的教授,日子不难打发。今天社会里,有很多老人与世界隔离,是受到物质条件限制。但是,听说,那位老教授晚年的日子,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从前只顾事业,把老婆儿女冷落了,从事业退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他事业上,学术上的成就是有的,不过,以前从不给下属和学生好日子过,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退休时,人家「烧炮仗」(放鞭炮)送他走也来不及,再没有利害关系,谁会与他打交道?在位时己没有推心置腹的人,不在位时,朋友一个也没有。我猜想他的心情,可能与他最过不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武侠小说中有「孤独岛岛主」、遗世独立,这种生活,会有人羡慕吗?有谁希望退休后做个孤独老人?如果不想,就要趁早下点工夫,让自己的心灵丰富起来。要与人打好关系,必先与自己和好、与自己和好,才能与别人和好。否则不能与任何人相处。年轻时还容易打发日子,到老了,晚境凄凉,不是缺少退休金,或锦衣美食,而是,当你觉得全世界都不妥当,全人类都和你过不去时,独坐空房子里,漫长的日子怎样捱得过?

忙不是借口



没时间祷告吗?


罗锡为牧师


没时间祷告吗?忙不是借口。

生活够忙了,在教会有事奉的人更忙。忙也总得找到时间祷告。

忙,莫过于教区主教,教会有很多重要的事在他身上,日理万机。

有一年,那位主教按立了十多位年轻的牧师,他关心这一群年轻的牧者在教区的事奉,于是请了他们去见他,和他们退修一天。

主教心里觉得,应该提醒他们多祷告。于是在教区的退修会上,对他们说︰「我明白大家都很忙,不过不能忽略祷告。」他又说︰「像我一样,我每一天的工作,排得满满的,但是,我不会忘记祷告,总是一边工作一边祷告。」

怎知道有三个牧师「不识好歹」,居然没有接受主教的劝勉。其中有一个跑上前来,对主教说,主教阁下,你搞错了。又有一个说主教令他失望了。他们同认为,一边工作一边祷告是不够的,那不是一心向着主的祷告。这三个新任的牧师,不单向主教抗议,而且建议主教每天把固定的时间分别出来,别的事不作,专心祷告……他们支持主教这样做,常常跑到主教那里,和他一起祷告,并且写信鼓励他。

那位主教说,他的事奉和与主耶稣基督的关系因而改变了。他大清早起床,把每一天的头一个小时,用来亲近上帝。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那位忙主教,是芝加哥大主教约瑟本纳定 (Joseph Bernardin)。

每一个事奉上帝的人,都应该把祷告列为每一天第一件要作的事,而且把愈多愈好的时间放在与主相交,享受与神同在的亲密。从古往今来的属灵伟人的标样,最忙的人都一定有时间祷告,问题有没有把时间分别出来。

那是属灵操练的第一课。

Sunday, March 16, 2008

公道在天


公道在天



羅錫為牧師


我為什麼相信上帝?

因為人間有種種不公平的事,要有一位上帝,在永恆中,賞善罰惡,主持公道。偉大的哲學家康德也是那麼主張。

要等到末日來世才有審判,未免太遲吧?

有許多不公的事似乎在今世沒法「撥亂反正」。仗勢欺人的惡人,似乎仍招搖得意。我們會看得見「現眼報」嗎?

如果不信天上有個主宰,我們根本不會對公道有任何期望,也我們不會把心裏的忿忿不平,向上帝申訴,並迫切的等候祂把我們從「困境」中釋放。

昨天,在慕道班上,話題扯到「上帝的審判」。

人間的種種冤屈和不平,到何時才可以得到申訴?上帝會審判,我們都相信。但是,是等到死後,等到來生嗎?是否太遙遠呢?今天,我們迫切期待上帝彰顯祂的公義,而如果不能看見的話,人會疑懷,到那個時候就會昭雪嗎?

設想你是約瑟,在波提乏家中,他做對了事,卻給老闆娘誣告,身陷「天牢」,有理說不清。誰會聽他的辯解?有誰可以幫助他?坐牢的滋味不好受,「冤案」比懲罰所帶來的痛苦更難咽下去。在那個處境中,約瑟是清白的,但他什麼也不能做,他也沒有做什麼,默默接受那加諸他身上的苦難。約瑟坐牢去了,上帝沒有救他脫離牢籠,卻與他同去。在監牢裏,上帝加給他恩典,把那個地方變成一個令他高升的台階。有一天,他從牢獄出去,升做埃及的宰相。

在我們有時落難、或遭陷害,令我們難堪,受到極大的虧損,那個境況是別人不能明白的,連至會誤解我們。但是,屬於主的人心裏明白,人情冷暖,是非黑白,主會知道。有一天,在上帝的審判台前,一切隱情,都會顯露。

不過,在今天,似乎是邪惡的權勢肆虐,行正途上的反而吃了虧,弱小孤苦的給人欺凌,應得的利益或機會給人奪去,清白的人被人誤會,幫助別人卻給他反過來咬了一口……你可以填上空白,把一切的不平、怨憤、烏氣都寫上去。都填上去後,想一想,你能作什麼?你可以爭取到底,或許能爭回一些。也可以交給上帝,讓祂替你作及時的辯護。

約伯相信,「現今,在天有我的見證,在上有我的中保。」約伯記16:19

不要浪費生命


不要浪費生命﹗

羅錫為牧師

耶穌又對眾人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生命:或譯靈魂;下同)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人若賺得全世界,卻喪了自己,賠上自己,有甚麼益處呢?」(路9:23-25)

主耶穌這句話,是為青少人說的,也為成年人說的。跟隨主耶穌的呼召,包括了一個很重要的考慮︰「生命不容浪費。」主耶穌說,寧「喪掉」生命,也不要也生命浪費了。

這個問題,我不是為別人考慮,固然我是個傳道人,有責任按上帝的旨意去提醒人。這是我在少年時代的考慮,也是在我人生這個階段的考慮。

溫德(Ralph Winter)說︰「美國人的文化是救自己的文化。」我想,進步、富裕,安定的社會都是如此。現代化的國家,花了不少資源,去發展延長性命的醫學,改善生活的質素,本身都沒有問題。問題是︰我們活著,繼續活下去,延遲了死亡,活得很久,很久,生活也安定,舒適,但是,活著,是為了什麼?

如果我們活著,沒有一個崇高的目的,並為這目的而把生命投上去,簡直浪費了生命。主耶穌說,寧可為一個尚高的呼喚而「喪掉」生命,不要把生命「浪費」了。約翰衛斯理有一次寫信給弟弟查理說︰「你和我的事業都是拯救靈魂。我們接受聖職時,更接納了這個託負作為我們惟一的事業。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從事這工作,我便覺得浪費了那一天,我的生命只有在這救人的工作中,得以圓滿。」

有一首聖詩叫做「為主燒盡」,是我年青時代喜愛的詩歌。詩日︰「願我一生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鏽腐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也是提醒我們,不要浪費生命。世間最傻的事,是把保存生命作為人生的目的,那是最大的浪費。

我們聽到那個「來跟隨」我的呼召嗎?那個呼召是為每一個不想浪費生命的人。

Saturday, March 15, 2008

追尋耶青與基督日報的關係



早在2006年初,王永信牧師退出基督日報和美國耶穌青年會榮譽會長時,他指出兩個團體有密切關係。當時,己察覺有些基督日報的記者,與耶青有關,尤其是有不少是從大陸來的。基督日報為什麼能從大陸招攬記者呢?其中一個可能是藉著耶青。有一位叫Titus的,來訪問過我,後來回國去「做生意」,我現在明白他是做什麼生意。那是與耶青有關的生意。當然,基督日報是其中一盤生意。

2006年一封給美國的email,記錄了當日追尋耶青與基督日報的關係的「結果」—沒有關係。憑的是基督日報的負責人Susanna Lam 的答案。她不承認兩者有「關係」。當時,Crossmap 也來了。我查問過Christian Today, Gospel Post, 和Crossmap三者的關係。答案是︰「合作夥伴」,但否認有「直接」關係。

2006年華福大會,施勇仲曾和Susanna Lam 來我辦公室,談基督日報的起源,他們絕口沒提到,耶青和基督日報的關係。



可是,早在2006年,有人己藉公司註冊,查到有一個與張大衛牧師有關的龐大網絡存在,基督日報和耶青同在其中,但基督日報仍不肯承認。Gospel Post改名Gospel Herald, 換了CEO, 向Peter Mak也問過同樣問題。答案都是一樣︰沒有關係。

山谷真少佐的網站,公開列出那個集體屬下的各團體名單,基督日報和耶青否認「張在亨共同體」的事實。

獨立調查團要調查的其中一件重要的事,是否有一個「共同體」?那是我遠赴美國訪問偉仁大學的目的之一。

到底有沒有?

原來有。偉仁大學給我放的power point presentation己說明。回來向調查團報告這件事,但仍恐怕我口說無憑。不到一個月後,偉仁神學院院長William L. Wagner 來港,把同一輯power point 放給調查團看,證明了一個事實—那個有關張在亨集團的「江湖傳聞」,除了。當時我不在場,但看過收錄於資料集的影印本,和我在美國看過的一樣。

費了兩年整時間,向香港的基督日報查問的真相,終於出來了。


接上普世差傳的軌道


接上普世差傳的軌道


羅錫為牧師

廿一世紀是個面向世界的時代,華人教會的差傳事工也是。

當然,我們支持的宣教機構和宣教士,己經把我們的宣教關懷,帶到歐、亞、非許多地方。2007年,有非洲內地會的宣教士,來我們的禱告會中分享非洲的異象。但是,基督的名尚未傳揚過的地方仍有很多,而且在世界各地。一浸弟兄姊妹的宣教體驗,暫時只能去到內地,最遠不會遠過亞洲,希望有一天,一浸的弟兄姊妹因為基督的愛的感動,推動我們向世界進發。

2007年,我們的國內交流事工,比從前跑得更多地方。我們的交流團到過廣東省、四川、甘肅、湖北、河南各地。資助或參與的工作,也多樣化起來,包括在學校英語交流、陪訓班、神學生助學金、傳道人進修、和社會服務同工進修。我自己也到過番禺。也到過禹州、武漢和隋州。也接待過從武漢、四川等各地來的教牧同工。

我總是希望一浸的弟兄姊妹對差傳事工多投入一點,多學習差傳,並投身宣教士事業。差傳教育必須做得好一點,那是最基本的。2007年,我們的差傳教育的反應不太理想,不夠積極。差傳主日學好像是聊備一格的課程,弟兄姊妹不太熱心。很可能弟兄姊妹們以為,不是差傳部成員,也沒有打算做宣教士,就不用學「差傳」。滿以為後來的「差傳龍門陣」的主題「屬靈爭戰」會吸引多些聽眾,但出現的人令從美國遠道而來的溫以諾博士也有點失望。

「差關」也可以做多一點些,通常會多點人有興趣。我們現在經常和宣教士聯繫,把他們的消息和代禱事項,用電郵傳開去,並登在家書。那是不夠的,希望在崇拜周刊闢一欄「差傳短訊」,定期把代禱事項刊出來,目的是要讓差傳工場和教會的距離拉近一點。

2007年,差傳部完成了「差傳手冊」,有了辦事的守則,差傳部的工作將會上軌道。2008年,我己放下差傳部的責任,交給比我年輕的同工接手。由主任牧師負責差傳部,不能專心去做。

我們要求主,在接近我們的地區開啟周末交流的門路,也要求主帶領教會,我們接上普世差傳的軌,對普世的差傳事工,有更多認識和參與。世界上,尚有許多人,從未聽聞福音。華人教會,領受到差傳呼聲多年了,廿一世紀,不能落後於韓國教會,向普世進發。

异端決疑


异端決疑

罗钖为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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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异端那是一个很慎重和牵涉很广泛的问题

有什么原则和根据?自古以来,教会以「信经」、「信条」或「信仰告白」表明自己正统的信仰,并判断那些持不同意见的人为「异端」。

牧养是判断异端的原因。异端的本质是分裂教会,脱离教会的道统。这个道统称之为「使徒传统」。当有异端疑案,把守第一关的,是普世教会的团契。异端教派过不了大公教会的「三大信经」这一关,即《使徒信经》,《尼西亚信经》和《亚他拿修信经》。福音会议的「信约」,或正统教会的信仰宣言,也过不了。

而亚他拿修是《尼西亚信经》和《亚他拿修信经》的作者,他固然是位神学家,但也是个牧者。他以教会的会议为辩明真理的场合。他的出发点,是不要让人受了错误教导的迷惑,脱离了基督的身体,招至灭亡。


《尼西亚信经》标示了教会的四种本质︰独一的、神圣的、大公的、和使徒的。而在这个普世生的团契里,才能判断异端。如果有异端疑案出现,我们应先问这个问题︰「这个被指为非正统的教派,是否与正统教会有团契?」

很多基督徒看过《达文西密码》才知道教会有个「尼西亚会议」,而《达文西密码》书中的「尼西亚会议」许多是是作者穿凿附会的。尼西亚会议(公元325年),是第一次普世大公会议。在会议中,它应对了亚流派,解决了基督与上帝是「同质」抑或「类似」的教义问题,订定了第一份正式的教会信仰宣言。目的是维护教会的合一,避免了一场分裂。

教会的正统性不能自居,必须在正统教会的团契里确定。非传统教会最主要的特征,从它与正统教会有无团契而看出来。它会有以下一些表现︰

1.它自居唯一正确的教会。

2.它自称对真理有独特的启示或见解。

3.它不能同意正统教会的信仰(如信经)。

4.它不会参加正统教会任何联盟组织,也不能被接纳。

5.它自命是唯一「得救」的群体,在上帝的旨意和计划中有特别的地位。

对于那些脱离基督身体,背弃使徒教训的教派,教会对它说︰「可咒诅的」(anathema)﹗。



Friday, March 14, 2008

異端與教牧關懷


異端與教牧關懷

羅錫為牧師



倘有異端出現,應該由誰去應付?

教會歷史中,解決異端問題犯過的最大的錯誤,無過於羅馬天主教會的「異端裁判所」﹗

教會若要與異端,法庭並不是最合適的場合。教會對異端的痛心疾首,是因為異端把人引人遠離基督的福音,墮入靈魂滅亡的歧途。牧者的責任是把他們領回羊圈,歸回基督。那是出自牧者的關懷。

在教會歷史的長河裏,異端的爭辯從未止息。爭論的原因,是牧養關懷。奧古斯丁是基督教教義的集大成者,他一生都離不開與摩尼教(異教)、伯拉糾派,和多納徒派的爭論。他的做法不是畫地為界,把異端推出界外,踢進地獄裏。他以牧者的身份,(他不單是個神學家,他是位主教),費盡氣力,把多納徒派拉回大公教會裏面。倫敦神學院院長德里克蒂德博爾(Derek Tidball)評論奧古斯丁的與異端的爭論,雖然「以辯論為方式,但出發點始終都是牧養性的。」(氏著《靈巧好牧人》頁186)。他又引F. van der Meer著的”Augustine the Bishop”的話︰「他這位靈魂的牧者給後世的主要教導是,視那些信仰異端的人為迷路的羊,而不是令人討厭的帶菌者。身為真教會的主教,他對迷路的羊也負有責任……」

我十分佩服奧古斯丁的牧者心腸。多年來研究旁門和非傳統教派,並和他們爭辯,是頗費精神氣力的事,為了什麼?我的對異端的關注,不由於學術的興趣,或是生性好辯,而是希望能幫助有些受到迷感的人,能找到真理。從初次幫助受異端迷惑的弟兄姊妹時,就明白到這是一場靈魂的爭奪戰。與守望台的傳道員或摩門教的傳教士交手時,我明白到以證據證明他們有錯,並不能折服他們,因為他們確實的給蒙蔽了。若他們能被挽回,是福音的明光照耀,並讓他們體會到,有人關懷他們的永生前途。

我認為,對異端和非傳統教派的關注,必須出自這份愛人靈魂的牧者心。否則,都是無益的辯論。
(上圖為奧古斯丁像)

Thursday, March 13, 2008

假如派錯樂譜


假如派错乐谱?

罗锡为牧师

与师母听纽约爱乐交响乐团,是半年前的事。选了礼拜一晩上,也是最后一场。以为礼拜一会空闲一点,谁知道为了办一件事,从大清早八时开会,直到晚上七时,连午饭也没吃,足足十一小时。其实仍未开完会,只为要听音乐会先溜了。

上半场间中会不能集中精神,脑袋跑回去开会的地方,想着那些难搞的问题。幸好纽约爱乐演出精彩,下半场已能进入状态,听Brahms的第四交响曲。

三首曲目中间,换乐师,移位或小休时,发现有人专门替指挥放乐谱,另一位替乐师换乐谱的。从前听交响乐演奏很少留意有此工作岗位,通常都是乐师自携乐谱出场。我对师母说,此乃优差。看看乐团成员,管理乐谱的人名列其中,并且有「首席」(principal)之职。原来不是等闲之辈能当之。

一个大型交响乐团演奏,可能用上一百件不同乐器,各有「分谱」。小提琴有小提琴的谱,圆号有圆号的谱。想一想,如果派错谱,把「双簧管」的谱子放在「单簧管」的谱架上,演奏立即开始,吹双簧管觉得谱子不对,可否跟着单簧管的谱子照奏?当然,他可能把乐谱早已记熟。

人生如果有如乐章,千万不要怪别人把乐谱弄错,令你跟不上指挥,与别人不咬弦,不合拍。要自己看清楚,弹对了谱子没有?在教会里,基督的肢体,各有功能,各施各职,配搭事奉,有如交响乐团。领导的人,也要弄清楚,没有人给分错了岗位。

別錯過主日學


別錯過主日學



羅錫為牧師

我們教會有所謂「一浸十點」,即第一城浸信會信徒成長指標,其中一點是「人人主日學」。

自返教會以來,就與主日學分不開。或是做主日學生,或是做主日學老師,後來做青年級主任。喜歡讀主日學,也喜歡教主日學。或教或學,我吸收了充份的屬靈知識,和獲得意想不到的果實……

我想不到有別的方法,能代替主日學,能夠按不同年齡階段,在教會施行宗教教育,那是最方便的時間和場合。起初當主日學老師時,教的是小學生。那時還是個中學生,拿著教員本備課,開始瞭解兒童心理。向一位老師請教教主日學之道,她提醒我兒童的注意力不持久,要活用教學法,運用教材、教具去把孩子的心留在教室裏。

為了教主日學,覺得對全本聖經不夠熟悉,買了本《聖經綜覽》來看,由創世記看到啟示錄,介紹聖經背景和書卷大綱,竟不覺悶。由於教主日學,自己更努力讀聖經和看屬靈書籍。備課,比授課一樣享受。每教完一課,我對上帝的話語又掌握多一些。在主日學裏,教主日學雖然要付上一兩個晚上,寫教案和為學生代禱,但是,最大的得益者是自己。費那麼多時間,值得嗎?當然值得。

在我成長階段,上帝帶領我參加一間頗有規模的教會。有兒童級、青年級、後來有成人級,我都有參與。我是個「好」主日學老師,也是個「好」主日學生。好的意思是︰不教主日學時,就讀主日學。當時,出版社編印的中文教材,很多只供應幼稚級至中學,到中五就完。高中以上的,或者有些教材,但是編寫得不夠水準。當時,教會的青年主日學班級很多,教會就自己編排些科目,找些書本作教科書。我初次聽到教會歷史的教父名字,如「俄利根」、「愛任紐」等,就是在主日學讀教會歷史。仍記得當時用《教會史略》(即《芥種一粒》)。

有些教會只有兒童主日學,但是主日學不是為「護幼」,把孩子們給主日學老師照管一會兒,讓成人們可專心做禮拜。主日課是人人都需要的宗教教育,為天國培育人才。有一次,我成長的教會辦的中學結業禮,請我講道,校監是教會長老,他的夫人也是校董,到場當主禮嘉賓。講完道,校監夫人問我可否借用我講章的例證,在她教的查經班上引用。當然可以,然後聊起來,我告訴他們,在我少年時代,長老那時未當長老,是我的主日學老師,是他教我教會歷史。今天,他的主日學生當了牧師。
主日學老師們,有沒有想過,在你教的主日學生中,可能會教出一個牧師來?

又有一次,在一個密集的神學培訓班上,與神學院兩位教援分擔不同科目。教聖經神學的,是位聖經學者,舊約專家。他很有學問,也有教導恩賜,見解精闢,掌握要點的工夫到家,神學生們都很投入聽課。他勸勉學生們要對上帝的話認真追求時,竟說出幾十年前的往事,就是當年他是我的主日學學生,曾讀過我教的「羅馬書」。他覺得我教得很好,能幫助他明白羅馬書的信息,並熱切追求上帝的道。之後,他努力讀上帝的話,並且讀神學,拿到神學博士,成為神學教授。現在他除了在神學院教書外,還擔任編寫一套聖經教導課程的舊約部份。

我聽了這一個見證,又感動又慚愧。當時年輕,不知天高地厚,以俗語來形容是「心口寫個勇字」就敢去教羅馬書,沒想過會「水平有限」會誤人子弟。我配不上,上帝卻使用這個瓦器。實在感動,我的「主日學生」中出了位聖經學者。

無論讀或教,主日學是個蒙福的時刻,人人都上主日學,而你不上,是你錯過了。

方舟停在那座山上?


方舟停於那座山上?




罗锡为牧师

由于世界三个大宗教的信徒对方舟都有兴趣,方舟之所在对旅游业在说,有极大的市场价值。一如以色列国,奉犹太教,对教会的差传事工不予方便,却大力支持「圣地」旅游。英美的大电视台,都曾拍摄过寻找方舟的纪录片。各地往土耳其的探险队,络绎不绝。

由于本人对方舟的兴趣,把所知的写了一篇《方舟传说有讹》,贴在教会的网站,引起杨永祥先生的回应。我说,回教徒不信方舟在阿拉腊山上,杨先生认为我的理论奇怪。我却见怪不怪。这篇文章即不算是回应,而是再谈一谈「方舟传说」对基督教,回教和犹大教都有不同的传说。犹太人也相信方舟在亚拉猎山,因为他们的创世记和基督教相同。

回教徒相信方舟在另一座山上这奇怪的理论,是从《古兰经》来的。《国语古兰经》说方舟泊于「朱定山」(Cudi Mountain,或译朱迭山)。注︰「朱定,山名在阿美尼亚南部与美索不达米亚分界。」(页332)三十多年前任教伊斯兰中学时,听杨教长说过。今天伊斯兰教立场没变,上「伊斯兰之光」网站看看便知道。(http://www.islam.org.hk/PowerPoint/Ark_of_Noah_1.1.files/frame.htm)
杨永祥先生说我错了,他曾到阿拉腊山拍摄影片,当地的人都说方舟就在阿拉腊山上。本人没到过那里,不敢置评。

不过,回教的「方舟山」停于阿拉腊山三百多里外,接近巴比伦的洪水传说的发源地尼尼微,既有「可兰经」的记载,为什么阿拉腊山附近的回教徒也向游客指向阿拉腊山?因为阿拉腊山确有比朱迭山更热门的寻船胜景,那里曾是是天主教对神圣「遗迹」及「遗物」礼拜的地方。自古以来,在山上找到刻有十字架记号的方舟石锚碎片,各式各样,不知凡几,有古藉和今文报导。
这不是说,朱迭山就没有遗迹。自1900年以来,在朱迭山上也设立了「方舟修道院」,供三教人士去膜拜。亦有古老的基督教传说和现代的考古学家认为朱迭山才是真正的方舟山。(参http://www.ancientworldfoundation.org/reasonsforcudi.htm)

而登山队导游和住在附近的人,会继续带领游客和探险队上山捡拾十字记号石块,和方舟的木结构化石。回教徒肯定不会到那里遗下和拾取那些有「十字架记号」的基督教记念品,而他们如果去「朝圣」的话,多会依教规去朱选山。

其实方舟「化石」,不是第一回给人「发现」,无论登山队登的是阿拉腊还是朱迭,导游总不会让远方客人空手而回的。

Wednesday, March 12, 2008

方舟迷踪






方舟迷踪

罗锡为牧师

写了两篇文章,澄清一个说法︰回教徒和基督徒都相信方舟就泊在阿拉腊山上。事实上,圣经和古兰经有分歧。古兰经说是朱迭山,与阿拉腊山相距三百里。回教徒的洪水故事有很多不同,如洪水不是普世灭绝的灾难,挪亚其中一个儿子不相信挪亚也淹死了。大水没淹没全地,船里的牲口是供食用,而不是为生物留种。

那么,如果从阿拉腊山上找到方舟化石,不是可以证明圣经的记载可信?

找方舟的人,都应该先找出方舟的年代。些相信「年轻地球说」的人最想找到方舟作为一些理论的证据。英国圣公会鸟彻尔主教(Bishop James Ussher)曾计算圣经年代,推算世界是主前4004年创造的。今天,除了司可福圣经仍沿用这个年代计算表外,都很少人接受了。不过,如照家谱推算上去,洪水的年代并不久远,四千多年而已。

圣经记载,方舟没迷航,它搁浅在阿拉腊山。大水退却,天上现出彩虹,人畜平安「登陆」,说明天气稳定下来。木造的方舟就暴露于旱地上,大自然在它变成化石之,己经把它「吃」(腐化)掉了。除非位于雪线以上,为冰川所盖住,冰雪的重量会压碎木材,但木质会封存,并不会化石。

几年前有登山队说在山上找到方舟化石,连主张地球年轻说的代表人物,「创造研究学会」(Institute for Creation Research) 会长John Morris 也认为妄言。因为反对派永远会说,一块木头化石不可能证明是方舟。那块「化石」也拿去「炭十四测试」,但是,你要那块化石属于那个年份?那个年份是不是洪水的时代?

从阿拉腊山和朱迭山两座相距三百里的山上,常有探险者探得「化石」的传闻,甚至考古学的报告,是否方舟化石,到现在仍未能证实。

「方舟化石」又有发现?姑妄听之,却不要太过煞有介事。

照样差你










罗锡为牧师


差传是什么?


开宗明义,是教会的「差」与「传」的使命。


教会为什么要「差传」?那是教会的「使命」。那么,教会的使命是什么?是「上帝的使命」。上帝的使命,用英文说,是Mission of God, 源于拉丁文Missio Dei。不会英文或拉丁文的,不要给这些外文唬住。不必高深的神学定义。


Missio=差遣或使命
Dei=上帝
Missio Dei=上帝的差遣/使命


上帝差遣的时,把自己也差遣了。上帝不光是差别人去,祂先是自己去了。我们可以说,差传的本质是上帝进入世界,救赎世界,更新世界。所以,要弄清楚上帝差了谁?上帝差遣「自己」。全能上帝固然有很多人,有很多天使可以差使。祂也差派使者或天使。祂也差派教会。但我们要看见发生差传的根源,是上帝的差遣。我们信仰和事奉的上帝是一位差遣的上帝。祂的差派是祂自己出发的,祂的差派里若不是包括了把自己也差出去,恐怕接受差派的人会不情愿。但是,从旧约到新约都记戴着,上帝如何亲自来到这个世界,来到祂的子民之中,来到列国万邦。


我们翻开神的话语,求圣灵光照,看见圣经是本一书关于「上帝的差遣」的书。看见天父怎样差遣了主耶稣和圣灵,我们才会明白,差传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主耶稣是父差来的,主耶稣是上帝的独生子,三位一体中的一位。上帝差遣主耶稣,即是差了自己,祂差了圣灵,也是差了自己,祂差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亲身完成救赎和圣化使命。


主耶稣对天父说︰「你怎样差我到世上,我也照样差他们到世上。」(约翰福音17:18)


主又对教会说︰「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约翰福音20:21)

照样,教会延伸了基督所受的差遣,向世界传上帝恩惠的福音。


照样,第一城浸信会受差派,因为上帝差派了自己,差派了教会,包括第一城浸信会。我们教会在尚未立会,尚未购堂址,我们已经开始差传。后来,设立植堂时,把基址—教会唯一的物业赠送给自立的福音堂。这是教会存在的理由—把自己差出去,分给人。差传,不是人有我有,照别人的样子做这些事工。差传,是照主耶稣的样,受「差」去「传」。


我们照样差传,继续差传,直至主来。

上帝的微声





罗锡为牧师2008-01-17


上帝通常不放大嗓门对我们说话,祂要我们学习专注于祂。祂以微声告诉我们祂的心意,和对我们的眷顾。如果周遭太吵闹,或心灵烦燥,可能听不到祂说话了。所以,懂得灵修的人会教导我们,必须「入静」,才听到上帝的声音。


有人说,他不懂得祷告,因为不懂得说话,尤其对上帝说些什么话。如果真有人不懂说话,那么,就让他在祷告时听好了。他可以听上帝向我们说些什么。


向上帝说话和听上帝说话,其实一样需要学习,操练,甚至养成习惯。说,是嘴唇的操练,听,是耳朵的训练。无论是说或是听,都要用「心」,用心才能静下来。


虽然操练自己听神说话比向神说话较为不容易,但是我不认为「静」的功夫玄妙,静就是放下自己,倒空自己,凑近主前。当他松弛了身心紧张状态,不再自作主张,无依无靠的心向着上帝,活在主的慈爱中,主一定有话跟他说。就算是狂风暴雨,也会得到宁静安稳。


鲁益师(C.S.Lewis)说,苦难是上帝的扩音筒。如果要上帝用扩音筒向我们说话,那可能是个警号,我们的处境极为不妙。有些人许受不了。


让我们都听到上帝的微小声音。

网上情欲照片"源头"









罗锡为

青少年人用什么去洁净他的心思行为呢?

艺人网上不雅照片这件事不单对青少年人,对社会风气影响甚大。我在第一城浸信会的网站"今日灵舍"栏,和主日周刊,陆续写了几篇的文章,警惕「世风之日下」。陈冠希承认了错误,声称了"版权",矛头转向查办上载的"源头"—谁把照片贴在网上。

当艺人网上不雅照片的风波快要"平息"之际,港大又出现了一个"陈冠希"和"奇拿"。有人偷了同学的USB,把他和女朋友的"情欲短片"放在大学网上的讨论区。故事如出一辙。

要青少年人提防网上的色情网站和淫亵资讯,并不是"艺人不雅照片"上网后才说的,已经说到烂了。今天,我们要注意和谨慎的,是谁也可以做那些不良资讯的"提供者",谁也可以当那些不良资讯的"内容"。今天很简单,很"就手",用手提电话,就可以自拍,自制"节目",传送出去,并且上载到网络上。青少年人成长于资讯科技时代,人人都有自己的Blog,自己的Facebook,很多都能自制网页。于是,都不单是资讯的"接收者",而是"提供者"。不单是"受害者",而且是"害己"和"害人"的源头。

不要以为可以隐名上网,其实有很多方法追到源头。耶稣说︰”掩藏的事,没有不显出来的;隐瞒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

主耶稣说,从口入的东西,至终掉在茅厕,不会叫人污秽。从心里发出来的东西,才叫人受污染。原来,谁都可以是"陈冠希",谁都可以是"奇拿"。

神的儿女,要保守自己的心,保守自己的身体﹗

Tuesday, March 11, 2008

沒腿可以「走」天路吗?


没腿可以「走」天路吗?

罗锡为牧师

上个礼拜六晚回到家里,看到明珠台大电影「阿甘正传」的下半场。「阿甘正传」
看过不知多少次,仍有兴趣重看一些片段……


阿甘和丹中尉在纽约重逢,一起过圣诞节。电视新闻传播纽约时代广场庆祝圣诞节的现况。丹中尉问阿甘信不信耶稣。阿甘说,相信。丹中尉说,在伤兵医院时,常有牧师来传福音,对他说,如果他相信耶稣,他就会有永生,主耶稣会在他旁边,与他同行,走进上帝的国里。



丹中尉说到这里,很激动的,重复的说︰「耶稣与我同行,走进上帝的国里。」
从他的语气,和声调,就晓得他不能接受这个福音。为什么?因为他在越战受伤,终身残废,失去双腿,要坐轮椅度日。



传福音的人或许不体会到听者个人的处境,那位向他布道的牧师不是有心挖苦他。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句「耶稣在你身旁,与你同行走进天国」,会令人一个不能走路的人,觉得天国不是为他而设的地方。



没腿的人怎样「走」进天国?我们都明白,坐轮椅的也可以与主同「行」,天路不是靠我们两条肉身的腿跑的。失明的人怎样「看见」上帝的国度?用的是比肉体的眼睛「看」得更清楚的「心眼」。



丹中尉未免自卑感大重了,不过,传信息时侯也要要俯就卑微的人,不让未信的人,因我们某些无心的言语,拦阻他们进天国。有否留意,我们唱的诗歌,说的感恩之言,有时会令有些不幸的人难堪?



香港有一个服侍伤健朋友的机构,叫做「回声谷」,常呼吁教会要为坐轮椅人士着想,让他们来到教会,不会觉得到有障碍。那是建筑和设计方面的考虑,许多教会不容易办到,像我们教会一样。我们借同吕小的校舍,没有电梯,不良于行的人,如果没有人帮助,不能直达二楼礼堂。


硬件倒不是最重要的障碍,而是我们在信息的表达上,必须敏感于有些特别的人的感受。他们在行动上,生活上要应付更多障碍,从前他们统称为「伤残人士」。


我们常不自觉地庆幸,因为我们没有某些生活上的障碍,所以比他们幸运或蒙恩。
当然,我们需要为我们生活上有够用恩典而感恩,但那些不是「必然」的遭遇或障碍仍未临到我们身上,其实是一个责任,让我们去体恤,扶持。



求主给我们敏锐的心灵,对于身旁那些比我们不幸,或有多身体上的障碍的人,有更多的身同感受,不至于成为他们进上帝国度的障碍。


Sunday, March 09, 2008

主耶穌是个无家者


主耶穌是個無家者

主耶稣是个无家者


罗锡为牧师2007-12-20


上主日林国彬牧师讲道时,说到无家者的需要。


有一位弟兄问我,教会可以怎样帮助他们?


他们都是穷人,否则他们不会露宿。但是,教会关怀无家者,重点却不在济贫。如果他们需要综援的话,他们会找到申请的门路。若没有,政府的外展社工也会找到他们。教会可以提供临时宿舍给有需要的人暂住,或者帮助他们些应急钱。但是,物质周济之外,他们需要的是找回个「家」。


其实,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不一定没有家。他们或者原本也有个家,只因与家人合不来,被赶出去,或自己出走,在街头露宿。有些是收入微薄,付不起房租,却不愿接受综援,宁过风餐露宿的生活。他们都有一个辛酸的故事可以诉说。每一个大城市都有一些这类的人。


我在东京也见过那里的无家者,在公园旁搭营幕栖身,在附近排队,等候工头来召募打散工的人。我在温哥华也服务过一些无家者,有些是外地来找工作的异乡者,也有失业的,孤苦的。教会轮流去送饭菜给他们。温哥华市内有一间教会,变成那些无家者暂时的家。他们晚上睡在教会的长椅上。去过河南禹州市磨河村学校交流的,曾探访过村外住在窑洞的一个家庭。他们都是社会的边缘人。他们贫穷,但是他们能从教会得到最大的帮助,不是物质的援助,或暂时给他们一块「遮头瓦片」,而是让他们藉教会,与小区再次连接起来。


无家者失去家,也没有朋友。他们都是一个一个孤独的人。有没有想过,基督的形象也是个「无家者」?祂说︰「狐狸有洞,天空的飞鸟有窝,人子却无枕首的地方。」祂离了天上的「家」,来到世上,成为我们的一分子。祂对孤苦无依的人认同,赐赦罪的恩典,把他们拯救、释放、再造,让他们重拾尊严、生机、和盼望,把他们送回去亲人、小区和天父的爱里。祂降世的目的,是为人找回个「家」。


家不是一个睡觉的地方。没有接纳和关怀,家不成家。服侍无家者,就是接纳他们,关怀他们。


「偷步」与神同行







罗锡为牧师


看到一本书的题目︰《Forty Days to a Closer Walk With God》,是谈「正心祷告」(Centering Prayer)的。不假思索就买下来。


以前,会在受苦节前四十天,作默想的工夫。这四十天,称为「预苦期」,根据古教会的灵修传统,这是信徒操练灵性的日子,像以色列人走了四十年旷野路,主耶稣在旷野禁食祷告四十天。福音派教会很多把「教会年历」丢了,只记得有受苦节而忘记了预苦期。华里克牧师借用了这个意念,推动四十天的「标竿人生运动」。


我打算今年预苦期,费点工夫行这四十天属灵的路程。正心祷告是我要重拾的一项操练。


《Forty Days to a Closer Walk With God》(四十天与上帝更紧紧的同行)的作者J. David Muyskens 是位改革宗教的牧师,分享他操练「无言的祷告」的心得。正心祷告带领祷告的人,经历与上帝的同在,与主交通,不必用说话。


有关正心祷告的书,看过几本了。只欠了像Muyskens牧师一样,用四十天时间去学习和操练。我拿起这本书,是因为愈来愈忙,太多事要处理,祷告随而变得多言多语,太多事情要向上帝「禀告」,连祷告本身也「忙」起来。


于是我不待预苦期来到,就「偷步」,开始看这本新买的书。而与主同行,先要停下来。Be Still!才知道祂是上帝。

新興教派與門訓


新興教派與門訓

羅錫為牧師

自六十年代,「門徒訓練」這個名詞,開始流行於教會。牧者都擁抱「門訓」,那是教會在質和量增長的鑰匙。那一個教會,那一位牧者若不談談門訓,若不採用一套門訓課程,會被視為追不上形勢,或著牧養缺乏計劃。

研究新興教派的人,對「門訓」特別警覺。自六十年代以後,在城市和校園裏,那些發展極速的新興教派,都是靠「門訓」(discipling) 起家,都具「操控性」的特徵,都替正統教會,家長,甚至社會惹起麻煩或爭議。

門訓怎會與新興教派放在一起談?讓我們從高爾文的《佈道大計》談起。書的主旨是︰主耶穌留下的佈道方法,是一對一,一代傳一代的門徒訓練方法︰

1. 「得門徒」是基督徒首要任務。
2. 要進到世界去得門徒、施浸、和教導。
3. 初信者跟隨一位「師傅」,向他學習和順服他。

1967年,美國「十字路教會」的牧師Chuck Lucas拿著這一套,開始校園佈道,極速發展為火熱的校園傳道運動。後來的故事,讀過教會增長學的人,都知道有「波士頓運動」。若不,也聽過「國際基督教會」(International Church of Christ)的shepherding 和 discipling。

同一年代,韓國興起了University Bible Fellowship(大學生研經宣教會),藉一對一的shepherding 和 discipling法,迅速擴展成為世界性的宣教運動,加入「世界福音派聯盟」,後來被指控為操控性教派,2004年被逐出讓聯盟。

香港的錫安教會,用的是「一帶一」的門訓方法。創教者是「師傅」的宗師,一代一代門訓下去,每一個教友可以追溯到自己是第幾代門訓弟子。門徒福音會備受注意,除了是某些教義要尚待澄清外,他所用的「門訓」方法,也值得研究。

不是門訓宗師高爾文的門訓方法有問題,他以公開澄清他的立場,與操控性教派的說法不同。可,當有人在這個「師徒」的觀念上加上一項︰必須對該教會及教會的領導人絕對委身,「操控性」教派的色彩馬上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