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t 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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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y 07, 2008

死与永死一线差


罗锡为牧师
日期:2008-05-05



有些弟兄姊妹收到了我用电邮发出的一篇有关「神慈秀明会」的文章,那是我几年前写的。手头上约有三百五十多个「一浸人」的邮址,都是和我经常有电邮通信的。「神慈秀明会」是与五一劳动节发生的一件交通意外有关的那个教派。

那天早上,我坐火车去粉岭讲培灵会的时候,看到一条电视新闻,说︰有十八个教友,去西贡参加宗教活动,途上遇车祸当场死亡,另有三、四十人受重伤。很担心、心情沉重。莫非他们是那一间教会,跟我一样,赴退修会去?

回程的时候,在火车的电视上仍未看到画面。回到家里,师母告诉我,她一直在看现场报导。那个团体不是基督教会,而是「神慈秀明会」。电台和电视台的记者,分不清楚,称之为「教会」。下午,经济日报访问我,我把我所知的一些事情告诉他们。

知道遇难的不是主内的弟兄姊妹,心里释然了一会儿,心情马上回复沉重。转念到这些人,未听闻福音,没有真神,没有永生,死了就永远灭亡了。我当时实在是这样想︰如果是基督徒的话,固然会伤心、难过,倒会对他们「放心」一点,因为知道他们都是上帝的儿女,返回天父的怀里去。如果那一批在西贡途中的「教友」,赴的是福音聚会,她们都是基督教会里的人,她们的「去向」将会有天渊之别。

礼拜五的妇女团契,也谈论到这件惨事。我请团长给我十分钟时间,把这一份心情和感受分享了。

礼拜六,去听波海斯牧师的领袖聚会,我们有一百人参加了。波海斯牧师结尾的信息,呼应了我几天来所思想的。他说,有一次,在某酒店的大堂上,遇到一位素未谋面的美军将领,那位当军的人,喝了几杯红酒后,一定是百感交集,向他吐真情说,那一年在战场上,做了个错误决定,累死了很多同袍,心里很后悔、很难过。波牧师说,他想到自己的职份是牧师。这位军人影响的是「生死的问题」,但我们基督徒,做教会领袖的和当牧师的,我们影响了人的「永生永死」的前途,我们的责任更大。

每日多少灵魂失丧,永远的灭亡,我们关心吗?

Tuesday, May 06, 2008

两个蒙恩的教会


罗锡为牧师 Add Video
2008-05-02


五月一日,发生了很多事,首先,在一天之内,我参加了两个教会的庆典,对我都极有意义。


上午,应邀在礼贤会九龙堂八十周年堂庆培灵营讲道。礼贤会九龙堂是我成长和学习事奉的教会,有我的前辈、属灵长者、主日学老师、当然有一起成长的团友、也有我的主日学生,及我当过导师的团友和后辈。带我去这个教会的是我中学老师,后来做了我的牧师。


讲题是「承先启后,继往开来」,题目太大,不容易讲。但在母会讲道,心情反而轻松。从来,在那里,就算讲得不好,做得不对,都有很多包容和体谅。我讲得如何?自问不算精彩,不过讲了想讲的和能讲的话。我曾以会中一个「小子」身份,庆祝教会四十周年、五十周年。恭逢八十周年盛会而能在培灵营讲道,是我的荣幸。感谢主哈利路亚﹗

晚上,香港浸信会联会庆祝七十周年,筵开一百席,各地来贺的教会领袖和香港和宗派的领袖,都来了,可说是嘉宾如云。浸信会的大家庭欢聚一堂,我在台下,心里为教会不住感恩。想当年,只有三数教会联合组成一个小小的团体,七十年后的今天,成为香港会员教会最多,会友人数也是最多的教派,一定有主许多恩典和赐福。我没能早一点加入,却可以在这个时刻分享前人努力耕耘的成困。在一个这么蒙福的教会事奉,并贡献我一生事奉主,从主所领受所学到的,觉得自己当个「浸会家人」也是无愧。


明天说另一件事。

Saturday, May 03, 2008

一浸的初信栽培课程


罗锡为牧师


近两个礼,《今日灵舍》常有脱期,原因是正在为青少年部写「初信栽培课程」。目标时每个礼拜写一篇,一共写六篇。


压力在于青少年部已经开始使用了,每个礼拜必须交出一课,否则他们就没有课文可用。所以无谓如何,每个礼拜都要赶起一篇。


写这个课程,缘起于在一次青少年部教牧同工会议上,为如何栽培初信主的青年人,讨论使用那一个课程。近来,青少年部初信主的人日多,栽培初信者,有迫切的需要。目前,教会探用两套教牧,是由香港两间青年事工机构出版的,栽培员都必须受过该机构训练,才有资格采用他们出版的材料。青少年部们没办法在短期内,按要求训练足够的栽培员。


由于我是编写宗教教育课程出身的,一看那些现成课程,觉得不太难写,一天可以写一课(当然指专心于编写),并把意见说了出来。于是,给用工拉住这条辫子,加上激将法,真的教我花了一个晚上,把第一课「迫」了出来,以作交待。同工们决定就采用自己写的东西吧。于是,如广东俗语说「洗湿了头」,不能有第一课而没有第二课,就这样写下去。


这个礼拜,由于有公众假期,少了一个工作天,并且要讲道,写牧者心声,和每晚都要开会,变得没法每天都有新鲜出炉的《今日灵舍》。


这些栽培课程,内地最缺,正好让四川交流队,带去和他们分享。这个想法,给我添上写作动力。


今天,第二课赶出来了,感谢主。

Wednesday, April 30, 2008

愛的聚焦


罗锡为牧师
2008-04-25

走天路的人,一生要不住的向主回答这个问题︰「你爱我比这些更深么?」(约翰福音21:15)
不是主信任我们对祂的忠诚,而是我们要不住校正我们所追求、所爱慕的。我们都愿意对主说,「主我爱你」,不过,比起别的事,爱主是否更深?

对主的爱情,应该是一天比一天更深的。主耶稣写信给以弗所教会,要它回想那起初的爱心。那是个「初爱」,既是个「起点」,不是个「高位」。初爱常常是最单纯、热切、刻骨铭心的。上帝的子民离开祂的时候,祂就提起和祂子民的「初爱」,提醒他们,也说明祂的爱。上帝把在旷野里遇上了以色列民,收纳他们,引领他们,比喻作「初爱」(以西结书9:10)。而这也是我们起初蒙恩,信主的境况,那时候,是我们与主最亲密,最快乐的光景。可是,许多信徒,或教会,却从那里坠下来了。

「爱我比这些更深吗?」并不是责备。主其实知道我们爱祂,如果我们不爱祂,祂不会对我们有这殷切的期待。我们要不住的响应这个问题,要我们撇下那些没有永恒价值的事,聚焦在主的爱里。祂要我们不住的聚焦,像把放大镜放在阳光下,把光和热聚集,直至圣灵的火焰在我们心里重燃,直至有一天,我们能像诗人说︰「除你以外,天上还有谁呢?除你以外,地上也没有所爱慕的。」

Tuesday, April 29, 2008

打劫一个拥抱


罗锡为牧师2008-04-02

持械入屋抢劫,无非为财,却有这么一个「笨贼」,劫了一个拥抱。

这是我在一个早上,从电台新闻广播听到的。天灾、车祸、政要活动和伦常惨案等诸多事端中,这一段消息,确是个「新闻」。事缘外国有个家庭开派对,宾客云集,兴高采烈之际,疏忽照顾门户,给一个贼人闯进来。他手持着枪,声言打劫,吓得个个慌张。

贼人威胁众人取出身上财物之际,其中有一位客人,拿着一瓶红酒,问贼人要不要也尝一口。贼人喝了一杯,以为好酒,于是全瓶给他送上,让他与众客人畅饮一番。酒意正浓,贼人要求那位请他喝酒的朋友,和他抱个一抱,那是洋人社交礼仪,是对熟悉的人一种亲切的身体接触。不料,他仍觉不够,要主人和宾客们都和他来个拥抱。拥抱完了,贼人打消了劫财的念头,就走了。他劫得的是那个派对里头的朋友们的一个拥抱。当然,那个贼人不是想和人抱个一抱而来的, 他来者不善,看准了那一间房子门户大开,里面衣香鬓影,是谋财的机会。可是那瓶美酒,令他改变主意,不劫财而劫一个拥抱。如不是在枪口胁迫之下,没有人会愿意和这个不速之客拥抱。

但是,一个拥抱,却能令一个空手离开的贼人觉得满载而归。这个故事教训我们,在心灵里,有些事情,比金钱和物质更令人渴求。那么,对我们心爱的人,就不要吝啬一个拥抱了。

Saturday, April 26, 2008

多产作家Chuck Swindoll


罗锡为牧师
2008-04-23

我很佩服的一位作者,是美国的Charles R. Swindoll。

没听过他吗?如果我告诉你,他从前在加州播道会当牧师,祈戴维牧师和祈但理牧师的主任牧师,不是别人,正是他。我和祈牧师父子「拉关系」,除了一浸之外,就是谈Charles Swindoll。他后来离开加州,搬到达勒斯当神学院的校监。

他从来没改变的,是每天在电台讲道,并把他的讲稿出版。我看过他的书,至少有十本八本。他写过的书,至少几十本。试想一想,每天都要写一篇讲章,差不多什么题目他都写过。

在加拿大居住时,开车时,喜欢打开收音机,听他的讲道,很有属灵亮光、有很多生活化例证。他的书也是灵修佳品,易读,实用。

几十年来,他主要的工作就是写作,广播和主日讲道。他有一个替他搜集资料和润饰讲章的团队,最重要是有敏锐的生活触觉,令他可以从不间断,每天在空中分享信息,和每主日站讲台而有新鲜、活泼的信息。每主日教会几堂崇拜挤满了人,都是来听他讲道的。他去了达勒斯,许多人慕名而至,到他教会听他讲道,教会每日主都满座了。

当年,Charles Swindoll的教会能让他别事不管,只管专心写作、广播、讲道,那是一个大教会的胸襟和个托负。几十年来,全世界的人都读他的书,得到从上帝而来对生命的惠泽。那个教会,不单造就了会友几千,而是千万个主的小羊。

我最近读的Charles Swindoll的书,是”Living on the Ragged Edge”, 是上一次去美国时在旧书店买的一本老书。初版1985年,再版2004年。不要计较料子是二十年前的,旧是旧了一点,信息却常新。

Friday, April 25, 2008

好好生气




日期:2008-04-24

罗锡为牧师

「山上宝训讲章」中的「胜过法利赛人的义系列」,其中一讲是「控制情绪」。杀人与情绪失控有关,那么如何控制情绪呢?讲道时间所限,言犹未尽。


天国子民的生活表现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在于能控制情绪、好好生气。主耶稣没说过,基督徒不会生气,不会发怒。一个重生得救的人,有属天生命的人,一样会有情绪给激动起来而对人怀愤怒。主耶稣说,愤怒吗?就「好好生气」,不要让你的怒气酿成仇恨,甚至爆发成为攻击别人、伤害别人的行为。 生别人的气,伤害别人。生自己的气,毒害自己。如何能把要生的「气」— 情绪,转化为积极的、建设性的能量,是许多心理辅导员给求助者的建议。但身处在一个愤怒的、暴力失控的社会,怎样才能做得到?


主耶稣说,天国子民能胜过别人,甚至「修为甚高」的法利赛人,不是因为我们涵养比别人好。原因是我们在一个天国的群体中,经历与上帝的和好及我们彼此的饶恕和接纳。敬拜,是我们实践和好职事的场合,每个礼拜至少一次。

Wednesday, April 23, 2008

谁能救我?


罗锡为牧师2008-04-22


江华在「今生无悔」的布道会中,说到劝他的妈妈信主,但不容易让她转变过来。

江华的妈妈像一般信仰传统宗教的中国人,恐怕放弃了拜祖先,就失去把握。她害怕死后,从前拜的祖先,因她不再供奉而不来接她,假如耶稣又不来接她,她就落空了。耶稣基督对她来说,是个「新」的神,信仰的方式截然不同,一时难以接受。

三十多年前,在某中学教书。学校是伊斯兰教办的,我常向同事传福音。有一位同事说,他穆罕默德也信,耶稣也信,观音也信,如果都是真神,死后有各路神明来打救多好。如果只有一个是真的,也有着落。是一种如意算盘的看法。

宋、明以降,中国民间宗教产生一种「儒释道三教合一」的思想,这是中国宗教的兼收并蓄的特征,后来,有些加上耶回两教,演变成「五教合一」,看似是殊途同归,其实很难相融。例如把儒家思想变成孔教,恐非儒学大师所能认同。梁启超说,儒教是教化的教,不是宗教的教。儒家有礼乐、并敬天祭祖思想,却非一般宗教意义。江华曾多年学禅修,明白佛家是一种宇宙人生的哲理,圣经说︰「除了耶稣以外,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可以靠着得救。」

江华承认,他面对自己的健康等问题,走到尽头,自己没有办法,才肯相信耶稣。信了之后,经历了上帝的大能和赦罪的恩典。所以,「人的尽头,神的开始」这句话是有意思的。

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罪的问题,而发出谁能拯救的问题?不能自救时,就会向往并相信一位能救拔他的「救主」。

Tuesday, April 22, 2008

数过你的头发



罗锡为牧师
日期:2008-04-21

我们都有头发,或多或少。


二十年前,在加拿大拍了一张全家福,挂在大厅墙上。几年后,女儿看 看我,又看看照片,说,爸爸从前的头发很多。我不把脱发的原因归咎于温 哥华的水质,那是年纪关系,自然现象。

前几天,与几年没见的老朋友在某场合踫面。他第一个反应,是说我的 头发花白了。他呢?头发仍很黑。他说,他是染黑的。我说,我这几年把头 发「染白」了。如何把头发染成斑白?暂时未发现有这种染发剂,那是生理使然。


主耶稣说,天父看顾我们无微不至,好像把我们的头发都数过,没有祂准许,一根也不许\脱落。我们的头发就算少得差不多秃了,也没有人能数过自己有多少根头发。但全能的天父就如斯地眷顾,保守。天上麻雀,不种不收,不会饿死。地上百合花,不纺纱不织布,它的荣华比所罗门王过之。主耶稣说,不要指着自己的头起誓,因为没有人能把自己一根头发变白。

每天梳头,让我们想起,头上有一位创造主。我们的人生都在祂手中,祂看我们到底、救我们脱离罪恶,要将永生赐给我们。我们何须挂虑?为何不把我们的头发,健康和人生,交给祂掌管?

(注︰上个礼拜五,教会有两次布道会。 上午,妇女团契去群芳护老院探访。晚上,与吕明才小学合办家长布道会。在群芳护老院,我只有五分钟时间传一个信息,我就从头发说起。这是我的讲章。)

Monday, April 21, 2008

Just One More Surprise


罗锡为牧师2006-10-12

人生每遇到关口、转折、甚至障碍怎样过渡?

上帝的儿女会读诗篇,与圣经里写诗篇的人一起同行,祷告。他们都是同路人,有时心神耗尽、傍惶无助。他们在深渊中、在网罗里,在道路的尽头处,或在没有道路的荒漠历程,甚至经过心灵的黑夜,向上帝呼求,上帝就必听他们。

祷告会上, 一位姊妹分享她面对事业的波折,工作做得不开心时,上帝为她预备出路。那是真的,实在的,当上帝关上一道门时,祂会开另一道门,祂一定会有路让祂的儿女走,并且亲手牵引他们。

在我的生命里,有很多变动。有时在一个情况中,太沉闷,太不愉快,想有个突破,吸一口新鲜空气。有时是环境和人事的障碍,前途无路,不得不变动。我学到一个功课,就是纵然是漫过洪涛,或大海茫茫,最上算是完全的信靠顺服,把一切交托上帝,像游泳时完全放松,深在水流之中,让上帝把你带到祂愿意你去,而你从没有设想过的地方。如果你只顾自己挣扎,拼命的只想向着你心里的方向游,只会筋疲力竭,脚不着地。

有一些日子,不明白神学教育的路走不通,因为那条路是很明显,人人都看得见,是我应该走的。我没有把这件事化作大事,也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去硬闯,只想到那个处境可能不适合我,把几年的工夫都放下,似乎一无所有。上帝却把我呼召到加拿大去,那时九七的问题还未迫近,六四还未发生。而在那里,只有我一份微薄的薪水,但上帝养活了我一家四口,并没有缺欠。

十二年后,云柱升起,要再上路了。上帝要我起程,但我并没有确实的去向。上帝藉Thomas Green在一本灵修书所说的一句话,让我安心浮在水中。你要相信,基督徒的遭遇,没有巧合,都是在上帝计划之中。祂把我所考虑过的门都给我关掉之后,把我们带回香港,去做一些我从未做过的事。上帝并为我们住的地方,师母的工作,都有周详的安排和及时的供应。每一个弯角,看不到有路时,祂就开路,都好像在最后关头才出现,但是回望留下的足迹,就明白上帝早有预备,既有祂与我们同行,何必自己筹算?



六年后,另一个人生的危机出现,健康亮了红嬁,心力交瘁不能再撑下去了,令我不能不面对另一次转变。主对我说,你牧养我的羊吧﹗随着这「心灵」的召唤,我从传播机构,回到「大后方」去。这是上帝给我另一个surprise,just one more surprise, 那是我的经历,也是每一位上帝儿女要经历的。与上帝同行,会有很多SURPRISES,都不是偶然,在想不到的时候发生,要以感恩和信靠的心去接受,就体验到上帝的同在,并丰富的恩典倾倒下来。

想起一首圣诗︰“I Was There to Hear Your Borning Cry” ("你哇哇坠地时我在那儿")

I was there to hear your borning cry,
I’ll be there when you are old.
I rejoiced the day you are baptized,
to see your life unfold.
I was there when you were but a child,
with a faith to suit you well;
I’ll be there in case you wander off
and find where demons dwell.
When you found the wonder of the Word,
I was there to cheer you on;
You were raised to praise the living God,
to whom you now belong.
Should you find someone to share your time
and you join your hearts as one,
I’ll be there to make your verses rhyme
from dusk till rising sun.In the middle ages of your life,
not too old, no longer young,
I’ll be there to guide you through the night,
complete what I’ve begun.
When the evening gently closes in
and you shut your weary eyes,
I’ll be there as I have always been
with just one more surprise.I was there to hear your borning cry,
I’ll be there when you are old.
I rejoiced the day you were baptized,
to see your life unfold.

Saturday, April 19, 2008

信仰传统不是个标签


罗锡为牧师

' 又说:"我是你父亲的上帝,是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摩西蒙上脸,因为怕看上帝'(出埃及记三章六节)

犘西第一次”面对面”与上帝相遇时,上帝告诉他,我是”你父亲的神”。不但如此,还可以回溯至列祖—亚伯拉罕、以撒、雅各。上帝说,祂是以色列”列祖的上帝”。摩西必须确定,上帝和他有何关系?他离开

埃及王宫,为了寻根。他自知是希伯来族裔,而他一定会知道,他的民族信仰的,是上帝。不过,他必须弄清楚一件事,上帝不是民族的,传说中的上帝(当时并未有圣经,有关上帝的作为靠口传),也是他”个人”的上帝。

我是第三代基督徒,自小就去教会。家族都是信主的,很容易把信教变成一个家族传统,像在香港出生和成长的人,对”藉贯”的看法一样—不知其所以然的一个标签。小时候,唯一意识到自己是基督教徒的场合,是在学生手册上,填写籍贯和宗教一栏。同样是很遥远的,是上一代传下来的一件事。其实,不是任何学校都要求填写宗教信仰一栏,我自小到大,都是在教会学校读书,才会有那个”题醒”。

像摩西一样,那些出身自基督教家庭或家族的人,不能只做个”挂名”基督徒,都必须有与主面对面的时刻,认出上帝也是他个人的救主。上帝说,祂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上帝要摩西明白,祂不是个笼统的,含糊的”宗族神”。创世记从第十一章开始就记载,上帝和这三位族长个别交往的历史。

希伯来书说,”上帝被称为他们的上帝,并不以为耻”,因为他们都是有信心的人,并且存着信心死的,等候永城,那更美的家乡(希伯来书11:13-16)。我们必须认识上帝是位既崇高,又是那么亲切的上帝。但摩西是个”承先启后”的人物,所以他的信仰必须追溯至亚伯拉罕,和昔日上帝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创12:1-3),他不单是为自己的子孙领受祝福,更要成为”地上的万族”的祝福。所以,主耶稣引用”我是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上帝、雅各的上帝”时,祂说,”上帝不是死人的上帝,乃是活人的上帝。”(太22:32)。

我们必须认识上帝是每个世代,每个个人的上帝。祂在我们每个人生命的过去、现在,甚至将来,就有恩典。在属灵的意义上,不单摩西和亚伯拉罕是个承先启后的人物。以撒和雅各都是。不单是那些族长,属灵伟人是。在主里每个人都是。假如到了以撒,那位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属灵经历的以撒就”失传”了,”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那就没有连续性,就”断缆了”。而那”信”,我们”承”接了,也要”传”给下一代,也要传开去,给地上的万族,因为上帝不单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和摩西的上帝,也是我们的上帝。

Friday, April 18, 2008

心香久长



罗锡为牧师2008-04-17


烧香与基督教信仰有冲突吗?以琳团一位团友问。


上帝吩咐摩西建会幕,在施恩座前,设香坛,着亚伦早晚烧用馨香料制的香,作为上帝子民世世代的香。后来的圣殿里,有祭坛,也有香坛。以赛亚在圣殿里看见上帝显现,殿里充满烟云,是祭坛、香坛的烟,都是馨香的气味。直至新约时代,施浸约翰的爸爸撒迦利亚,轮值在圣殿当班,做的事是烧香。他烧香时,百姓就在外面祷告(路1:9-13),而天使在香坛旁出现,向撒迦利亚报告,他求子的祷告蒙应允了。香坛设在施恩座前,是祷告的地方。


香,代表上帝子民的祷告。香炉,也是在天上敬拜的场景中出现。启示录五章描绘在宝座前的敬拜聚会中,四活物和廿四长老俯伏在羔羊面前,各拿着琴和盛满香的金炉。约翰说︰「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启5:8)第七印揭开时,圣经说︰「另有一天使,拿着金香炉来,站在祭坛旁。有许多香赐给他,要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献在座前的金坛上。那香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从天使的手中一同升到上面前。」(启8:3-4)烧香,代表祷告。香,就是圣徒的祷告。圣徒是谁?就是所有上帝的儿女。


以色列亡于巴比伦,圣殿被毁后,上帝的子民分散各地,不能回到圣殿祷告,献祭。他们改为在会堂里祷告,读经和听道。回归后,重建圣殿,圣殿祭礼,断断续续的恢复了约两百年,又给罗马帝国摧毁了。但香坛所代表的圣徒的祷告并未止息。


今天,上帝的子民,仍燃点着「心香」,比一切所能烧的香更久长,而且永不熄灭的香,上陈到天上宝座前。像亚伦在圣殿里早晚烧香祷告,上帝的儿女也不住祷告。我们的身体就是圣灵的殿,我们的祷告是久长而不灭的「心香」,那是在上帝面前可喜悦的「献礼」。而像撒迦利亚一样,在我们的「香坛」前,我们的祷告必蒙垂听,像「青年圣歌」一首我很喜欢唱的诗所说的︰


尚未蒙允?不要说永不蒙允;

你的本分是否为主已尽?当你开始祷告,

祂已动圣工,神的工作必按时候成功;

只要你将心香点得久长,到了时候,

必见救主荣光,到了时候,必见救主荣光。

苦海跨桥



日期:2008-04-18
罗锡为牧师


前天一则新闻,一位学成回来的建筑师,为救朋友不果,双双从高处坠下身亡。


想起清明节假期,参加从前教会的「关怀小组」所唱的一首歌。那个聚会的时间为迁就我,让我能出席。


弟弟Henry主领那天的聚会,他选了几首"诗歌",其中一首是Simon & Garfunkel 的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那不是「圣诗」,却贴合主题。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十分流行的"欧西流行歌曲",我一听就喜欢,成为我其中一首"金曲"。当时,我曾把多首反映现代人心声的流行歌曲,串成一个团契的聚会内容。我甚至译成中文,叫它做"苦海跨桥"。 Paul Simon写的歌词,表达了那个时代美国年青人的迷惘、失望和孤单,越战、西方社会的腐化、价值的失落。他写了一首 ”I Am a Rock, I Am an Island” (我是块顽石,我是个孤岛),也把"苦海跨桥"这首歌给了他那个世代。


“When you’re down and out,

when you’re on the street,

When evening falls so hard,

I will comfort you.

I’ll take your part,Oh!

When darkness comes and pain is all around,

Like a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s,

I will lay me down.”


说的是一个朋友,一个愿意把自己趴下来,做朋友的一道桥,跨过苦水,让他经过。


而我们唱这曾经是流行金曲的"苦海跨桥"时,想到为我们付上生命代价的基督。祂就是我们那道跨桥,给我们跨上,经过汹涌洪涛。

Thursday, April 17, 2008

退修中的牧养所思



罗锡为牧师2008-04-16

昨天,全体同工们出外,退修了一天。

早上,在山顶小道绕了一圈。中途,在公园聚会,刘姑娘给了同工们培灵讲道。在步行时,大家都不作声,把自己融入山顶的鸟语,虫鸣之中。

下午,在中环的圣约翰座堂有一小时的默想。同工们可以在礼拜堂内外的地方,「懐缅过去,思想将来」。

散会前,我们在高耸的石十架下齐集,由我做了个短讲。我讲了些坐在圣约翰座堂里的所思。从礼拜堂的历史,陈设,宗教艺术,想到牧养,想到教会对社区的使命和角色。

进入礼拜堂时,在大门两侧,看见了般含和Davis两位英总督的徽号。礼拜堂是香港最古的建筑物之一,有超过一百五十年历史,是殖民地时代重要的地标。早期,在海港也可以看见教堂的塔顶,那是个哥德式建筑。教堂的钟声,为当时中区的居民和工作的人报时。圣约翰座堂是属于英国教会(圣公会)的,将英国教会的属灵传统带来香港。

我们浸信会也带来浸信会的信仰持色,传统不同,习惯各异,但都是敬拜同一位主耶稣基督。进门时,地上铺了唐朝景教十字架的镶嵌画,代表东西基督教文化的相遇。正前方是主耶稣钉十架的彩色玻璃画,十架下左方是马利亚,右方是约翰,背景是耶路撒冷。左方,有一幅耶稣平静风浪的彩色玻璃窗,一侧有一个海员和两艘邮轮,另一侧有两艘中国帆船和一位赤脚的蛋家妇人。记录着维多利亚港从前是个商港和渔港的历史,而主耶稣眷顾着香港人的民生。而圣约翰教堂守望着港口,从教堂那里,牧养和关怀香港的黎民百姓。圣约翰座堂的得名,因为有「主教的座位」,做礼拜时,如果主教在那里,会坐在那个座位上。

我们的教会没有建筑物,就算建了个礼拜堂,也不会有个特别的座位给谁人。不过,我们聚会的时候,每一个组成教会的肢体们,在我们心里,都应该留个至高的座位,给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而第一城浸信会既在沙田城门河畔聚会,我们有责任,做第一城及附近社区的灯台,发出真理的明光照耀。

Monday, April 14, 2008

平安是心里有个底





罗锡为牧师2008-04-08

平安,不是没事发生。没事发生,你不需要有”平安”这个感觉。

平安是当你在生命的轨道,被抛了出去,向下跌的时候,在低点,甚至是谷底,你知道有人承托住你。

在抛离平时的轨道,在向下跌的时候,你就不会傍徨,慌乱,失去盼望。因为你知道有人会在那里,接住你。

接住你的那一位就是我们的主,我们的上帝。

而你伸出你的手,让上帝抓住你,拉起你,那就是信心。

小时候,每有马戏团来演出,妈妈都带我看。我最喜欢看的是空中飞人。我佩服空中飞人在吊在帐幕顶的秋千荡来荡去,能在空中翻腾,真是英雄。有一次,空中飞人邀请小孩子在半场时可以跟空中飞人握手,并和他说话,我也站在队中,挨到他面前。我问空中飞人叔叔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本领那么高,可以在空中飞来飞去?」他说,不是我的本领高,而是我的师傅的本领高。他指住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位空中飞人。他不在半空翻腾,他负责接住飞人。空中飞人竖起大姆指,说,「我知道我在空中翻跟斗时,向前伸出膀臂时,他就能把我接住。」

我们的生命中,有高点,有低点。有时好像走到死胡同,有时好像前路迷茫。但是,祂为能我们在沙漠中开道路。祂就是我们那位能接住我们的「师傅」。当我们生活里有什么不能逆料的事,好像给抛离轨离,而没有着落,要落空了,要掉到最深的深渊里的时候,祂就在那里。只要我们信靠祂,向祂伸出求援的手,祂一定会把我们接住。这就是信心,就是依靠。

我们的平安,就来自心里有的这个底。

Friday, April 11, 2008

Just For Fun



2008-04-09
罗锡为牧师

我们的心脏都不能抵受太多突发消息。


有时,只要收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就会令一个原本是快乐的场合扫兴,甚至把幸福的人生搞垮了。像约翰福音记载,耶稣参加迦拿的婚宴,满堂宾客,酒兴方酣,意尤未尽的时候,管筵席的报告︰「酒用尽了。」


酒用尽了的消息,不会马上公布,公布了,即是把客人都请走。婚筵不够酒奉客,非常失礼。主人家一定会事先安排妥当,只会多预备,不会不够的。犹太人和中国人一样好客,没有人会待慢客人的。但是,酒的确是喝光了。可能出了岔子,来了几个酒量极大的客人,或是酒埕有裂缝,把酒漏掉了。


消息来到主耶稣那里,祂在席上。主耶稣总是乐意接受邀请,参与小区,乡里的聚会。喜事,祂会来,与人一起快乐。丧事,祂一样来。这个喜宴刚好请到耶稣来,而酒用尽的消息也来到祂那里。祂吩咐仆人把清水倒满水缸,搯出来的,是最香、最醇的美酒……


其实耶稣不必彰显这么一个神迹。酒用尽了,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也不是要救灾救命。把水变酒,只是为那个场合添些欢乐。主却愿意为我们做些事,just for fun,让人们有个值得记念的场合、可以多享受些人生的理由、有一股迎向明天的冲劲……


所以,我们不单要在不快乐时才想起主耶稣。在快乐的时光里,也要邀请祂一起来。或者,在淡如白开水的生活中,更加要想起主耶稣,让祂为我们平淡的人生,增添些色彩。

解开一个疑团



日期:2008-04-11

罗锡为牧师

我在《时代论坛》的「教牧热点」专栏写了一篇《放下了心头一件事》,将在下个礼拜出版。其意思和这篇「每日灵舍」的文章一样。


记得说过,有些大大小小事情,好像是个谜,不能解释,如养在鱼缸里的两只巴西红耳龟,离奇失踪。放在门前晒干的一只海星跑掉了……等等,后来无意之中,发现真相。人生有许多谜团,好像无法解开,可是,答案可能会偶然给你遇上。


「基督日报事件独立调查团」昨天开了一个简报会,详细报告随后公布。我心头的那件事,终于放下了。一个错纵复杂,令人费解的谜团,终于得以「破解」,并不是费多少力量的问题。往往是灵光一闪之间,开了窍。而答案,可能远在天边,却常是近在眼前。


我们生命里,有许多尚未明白的事。保罗说,我们如今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有一天会面对面了。我们是不是有些问题,在那天见主面时,带同一起去见祂,问过究竟?或许不必。到那个时候,觉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今天,有些关系神国度的事,谦卑地求问上帝,圣灵自必会将上帝的心意给祂的子民启迪。真理的亮光愈照愈明。

谁是我的「好街坊」




日期:2008-04-10
罗锡为牧师

昨晚为第一城求平安的祷告会,来了十多位街坊,和十七座那个家庭的朋友。


原本不认识的人,围成几个小组,吐吐心事,甚至说到心底的哀伤时,有人掉下泪来。小区里的一宗不幸的事情,让我们真的变成「街坊」了。


有一位朋友说,与那户人家相识多年,曾在他困难的时刻,给他帮助。可是,当他们在困境中,却没有与他们一起度过。这份难过和内疚,我们是明白的。我们的街坊,朋友,如果在他们最困难,和无助时,帮他一把,事情可能不会那样发生……


主耶稣在「好撒马利亚人比喻」问的,其实是︰「谁是我的好街坊。」


那位过路的,it so happened,刚巧在那里,就在那个处境伸出助人之手。他没做些什么伟大的事。Being there and doing what he can. 好街坊不必为人做大事,很小的事,像开个祷告会,让心灵有重担,或有心事的人,可以走进来,和我们一起祷告。


开个祷告会,不是做骚作秀,我们没有大锣大鼓,只是being there 和告诉我们的街坊,we care.


我有一个极大的心愿,就是我们的教会一浸,能成为一城的好街坊。一城的居民,个个都以我们为好街坊。

Tuesday, April 08, 2008

恕道︰反思卢旺达大屠杀国际日




罗锡为牧师


4月7日是我的生日,也是个特别的日子。


1994年4月至7月,卢旺达发生震惊世界的种族灭绝大屠杀,约有80万至100万人惨遭杀害,其中大部分是图西族人。联合国大会于2003年12月23日宣布,每年4月7日为「反思卢旺达大屠杀国际日」。


如果要反思的话,不是将种族仇恨加深,而是要饶恕。


《圣经遇见小故事》第34个小故事,题目是「饶恕的功课」。



1999年,大屠杀五年后,有一个记者到卢旺达访问,在一个小教堂周围,看见树干上布满大刀砍杀的余痕。教堂里面,铺满被杀者的尸骨,几乎看不见地板。


2003年,记者再访卢旺达,发现当地基督徒正在体验什么是在基督里的饶恕。在一个聚会中,牧师请会众把自己最深的伤痛写在纸上,钉在会场中的十字架上。再把十字架抬到外面,用一把火烧掉,帮助他们从痛苦的记忆中得到释放。



有一位图西族(差不多给灭绝的一族)的女传道,从小就仇恨残害他们的胡图人。在一次聚会中,有一位胡图族的弟兄公开说︰「我代表我的族人站在这里,请你们饶恕。」



当时在场的那位图西族女传道,感到主对她说︰「你心里一直想杀胡图人,你和他不是完全一样吗?」她就流泪,冲回房间,拿出一条新裙子,放在这位胡图族弟兄的脚前,说︰「我是图西族人,我原谅你;同时也请你饶恕我对你族人的仇恨。请将这条裙子放在你浴室,你们全家沐浴出来,用它擦脚,想起我这个常在心里杀胡图族人的妇人,在请你们饶恕。」



这个世界充满伤害和仇恨,不单卢旺达教会要学习悔改和饶恕,所有的人都要。
恕道,许多哲理和宗教都说,但来自加略山十架上神的赦免和饶恕,使我们饶恕人成为可能的。


以上是「小故事」教训我们的「大道理」。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生命结局可改写?



罗锡为牧师

沙田第一城算是个中产的,富裕的社区,但在几个月内,相继有两宗自杀事件。最近一宗,十七座住户,一家三口,疑因财务问题,烧炭死了多日,才给发现。他们这一家人,是我们第一城浸信会的街坊,平时可能和我们在街头,商场里擦身而过。这件不幸的事,令我们心情沉重不安。

刚巧在下礼拜一(明天),拉撒路会举行「重写生命结局篇」的异象分享会,邀请我参加。因为我早前曾在星岛日报”谈天说道”栏写过一些为香港这个城市的人「治病愈伤」的文章,他们想和我分享的同样的异象。拉撒路会主要是服侍伤病的人。他们注意到心灵的病患,比身体的创伤是更难治愈。怎样才能帮助走到生命尽头的人,改写他们生命的结局呢?

假如十七座那家一,在其走投无路,绝望无援之际,有人在他们身边,与他们分忧解困,为他们守望。又或有些地方他们可以去,反省检视他们的生命,而能给他们看见一个希望,一条出路。他们的「生命结局」一定会改写。

生命的结局,是谁替我们写的?我们都是自由人,所以都是由自已写的。可以怎样写?就看看我们的生命里有什么资源了。有的人丰富,有的人缺绌,但是,最丰富的资源,还是从我们的救赎主而来,从我们所属于的蒙救赎的群体而来。那是生命的活水泉源,我们都汲饮了。

而我们对社区的关怀和守望,或许能帮助有些人,改写他们的结局。在这时刻,在昨天的同工会中,我们决定办一个「为一城求平安」的祷告会,下个礼拜三晚举行,并联络区内附近的住户和小学的家长。我希望一浸的兄姊们和一城的街坊,都能发挥做「街坊」所要做的,彼此守望,互相扶持,为住在第一城的人求心灵的平安。

祂看顧


上帝既看顧小麻雀,
也能看顧飛机


罗锡为牧师

日期:2008-04-01


今天早上,有两则新闻抓住了我。第一则发生在第一城,电台新闻报告十七座一家三口烧炭自杀,心有戚戚然。他们可能是曾与我在银城街擦身而过的街坊。第二则在火车上看到,港龙飞机一只引擎故障。画面上看见真实场面。机舱冒白烟。有人以为没命了,有夫妇以为永别。几经危险,飞机回航,安全着陆。


联想起昨天说到薛华说的「信仰」问题。基督徒相信有一位肉眼看不见的上帝,我们和祂说话,祂会替我们启动墙上那停了的钟吗?他在”Death In the City”也说了一个个人经历。1947年,他一个人坐DC4型号飞机飞欧洲,是他第一次作长途旅行。在太平洋上空,他听到机翼的引击有奇怪的声音,就从座位起来,把外衣从行李箱拿下来,并对空中服务员说,引擎有事。服务员说,没事的。不久,机长报告,一边机翼的引?死火,飞机正向大西洋掉下去,并告诉机上所有的人作最坏的打算。机长打了一个求救电报,美国的电台作了实时的报导。薛华师母和女儿知道他在机上,恳切的祷告。薛华当然也拼命求告上帝。


当飞机快要俯冲到水面,引擎忽然有了动力,开始向上爬。全机的人死里逃生,安抵目的地。着陆后,乘客一一向机长道谢。机长说,其实他们已经死了。通常一架飞机的两只引击死火,是无法再发动的。这次,在最危急关头再试一试,竟然打着了。他没法解释。薛华对机长说,我知道为什么你可以打着引击,因为有人为我们祷告。机长的反应,好像不以为然。他可能不相信神的存在。但是,基督徒相信,上帝看顾祂的儿女。祂既看顧天空的小麻雀,也看顧在天上飛的飛机。大能的上帝能随时介入,改变世界的历史和人的命运。


我们相信吗?

Monday, March 31, 2008

Death In the City



日期:2008-03-31


罗锡为牧师


在书架上的书堆找书时,掉下来薛华(Francis Schaeffer)的”Death In the City”, 初版于1969年。我读这本书的时候,是1978年。至今三十年了。把它一口气再读一遍。


薛华的书,第一本看的是《理性的规避》,针对「存在主义」写的,那是知识分子对「存在主义」着迷的日子。从此爱读他的书。他的书比较适合知识分子看,不太艰涩,很多已有中译本,记得曾帮忙修订”The God Who Is There”的中译本。”How Shall We Then Live” 翻译中文时,做过哲学部份的「学术顾问」。


在那个信仰受到自由主义冲击得最厉害时,薛华出来,凭深厚的学术根基和对时代的洞见,坚决站在圣经的「命题性」的立场,指出自由神学、唯物主义、人文主义、和现代主义之「致命之处」。他将今天的西方社会和文化,比喻为杰里迈亚先知身处的耶路撒冷,是一个「死亡城」。他说︰「今天只剩的,不单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宗教和教会,而且剩下了一个没有意义的文化。人本身已死了﹗」薛华指出,把人杀死的,是「不信」(unbelief)。不信,把人与上帝割开,把文化与上帝割开,甚至把宗教与上帝割开。


薛华说,上帝的儿女,必须打一场硬仗,像杰里迈亚先知昔日一样,坚守圣经和信仰的立场。他就今天的情境,说了一个哲理故事︰


这个宇宙好比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一个是基督徒,一个是唯物主义者。墙上挂着一个大钟,忽然停了。这两个人彼此相看,说︰「糟了。」唯物主义者说︰「不能就此让钟停了。既然宇宙间只有我们俩,我们其中一个要爬上去启动它。」基督徒说,「等一等,我们可以爬上墙去启动这个钟,不过,我们也可以跟那个创造这宇宙的人谈一谈,他可以启动它。」我们可以想象,唯物主义者会说基督徒发神经,要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请他开启一个「物质的钟」。


但是,基督徒相信,当他们向创造宇宙的上帝说话时,上帝会启动那个钟吗?

Friday, March 28, 2008

明天的领袖


罗锡为牧师
2008-03-26

领袖,是为明天的。

中国人的「领」和「袖」,是衣服的一部份,甚至「形象」意义。执起衣领,一件衣服就能贴贴服服给提起来。「袖」,是「出手」之处,不袖手旁观,而参与其事。英文是lead,是带头,走在前面,后面要有人追随,才是「领导」。没有人能跟得上的,不算是「领导人」。

领袖,带领人向前行,所以,没有明天,就不用领袖。教会和这个世界一样,危机在那里?危机是由「领导」(leadership)产生的。

美国柳树溪小区教会的创会牧师Bill Hybels 说,「今天教会不上不下,不汤不水的问题在那里?在领导人。」在为教会思索领袖的接班人时,我必须看见明天,那些能在明天带领教会方向的人。

Brian McLaren说得好,教会是怎样发掘和训练领袖的?是把今天的青年人找来,我们认为明天教会需要怎样的领袖,现在就激励他们,陶造他们的生命,把异象和他们分享,并给他们不住成长、学习和事奉的机会。那么,明天有机会有领袖出现。今天教会的领袖,不是从前有人用过心血所栽培出来的吗?或是曾有空间,或机会给「新血」露头角而冒出来的吗?

明天的领袖,今天要栽培。



见面说


罗锡为牧师
2008-03-27

现在很少话是「见面说」的。


「面对面」说话,是上帝与人最重要的方式,如果祂不以为重要,就不必「道」(话语)成肉身来到我们当中了。

很久很久以前,电话还不是每家都有,联络主要靠书信和登门拜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比今天冷漠生疏。

我少年时代起就参加九龙礼贤会,那时教会探候部每个礼拜例行探访会友,并不电话预约。探访不遇,留个卡片。下个礼拜,有周刊刊登探访了那几家,有谁不在家。

今天,信息发达,手提电话差不多人手一部,就算家里没有计算机,上网收发电邮也很易办到,至少比从前发电报容易得多。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不见得密切。

就拿电邮来谈吧。发电邮确是方便,虽然要通过光纤网络输送和服务器收发,但是很快就可以收到,比声称「即达」的速递服务更快。似乎比打电话有效率,不必有人接线就可以把信息传过去,而且同时可以让许多人收到信息。

任职电子传播机构时,电邮还是新鲜事物。曾应邀至机构、教会推介电邮的好处和使用方法。当时,电邮被认为是最简便直截的沟通方法。今天,电邮已是人人不可缺少,而且是用得最多的沟通媒介,可是,办公室沟通的专家却开始说反话。他们不是说不要用电邮,但他们说,靠发电邮来沟通,有它的毛病。

试想一想,与坐在身旁隔?的同事,也要靠电邮来沟通,是什么形式的沟通?我们以为电邮无所不能,但它有总总弱点。我们发出了电邮,就假定收件人一定收到,根本是错误。它未必到达目的地。我们假定,电邮既是一件差不多实时收到的信,就期望马上有响应。未经深思,匆促处理一事,不叫做效率。而且,在一封电邮里说多过一个重点,不要以为对方可以全报「收到」。惹起的误会,可能比能澄清的更多。所以办公室沟通专家说,最有效的沟通,仍然是面对面的说话。

在繁忙的生活里,发一个电邮,打一通电话,寄张心意卡来保持联络,够方便。不过,对亲爱的人,或有重要的话,如若可能,面对面说。

对上帝也是,有话祷告与上帝当面说,谁愿意就行。

「回归」和「痊愈」


日期:2008-03-28
罗锡为牧师

一天之内,有两位弟兄,向我分享两个不同的异象。

一位对以色列很有负担者,告诉我,他要创立一个帮助犹太裔「回归」以色列的机构,呼吁教会支持。起初听不明白,以为是向犹太人或以色列宣教的工作。那很容易会得到教会支持。听下去,原来不是。而是一个我认为是「人道组织」,帮助那些贫穷的、没有能力的人,从原居国移民到以色列的工作。他相信,神的心意是要每一个以色列人都「回归」以色列,那是圣经的预言。他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没有人会相信以色列复国。但以色列在1948年复国了。今天没有人相信所有以色列人都会「归回」,但有一天,都要「归回」。

我是佩服他对犹太人的热心,但圣经的根据就牵强一点。犹太裔若在本国受迫害,申办移民,以色列国基于人道理由及立国精神,接受他们是合理的。但是,我找不到教会要帮助所有犹太血统的人都要移民以色列的神学理由。

另一个是扶持伤病临危者的事工,以「拉撒路」为名。负责人是位医生,看过我写的一篇文章「香港需要一个愈花园」,特别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异象分享会,叫「静水之处」。那不只是一个善终的服务,或床边辅导,而是像我在那篇小文章所说的,建构一个「非药物」治疗的「空间」、让人可以进入一个愈伤的心灵内程。

我做牧师多年来,和不少人走过生命的最后一程,有一天,自己也要走上去。盼望、安慰、力量那里来?老、伤、病把人的生命质素剥夺了,但是仍要生活下去。上帝子民的群体,能怎样把「生活」还给面向死亡的人,扶持他们坦然归向生命的主呢?


主耶稣对那个有病的人说,「你要痊愈吗?」又对门徒说︰「我病了,你来看我。」我们几时去看祂?

Wednesday, March 26, 2008

一場屬靈爭戰



羅錫為牧師






我的末日意识从未如此强烈,末日的警钟敲得愈来愈响。

天灾人祸,从来就有。若从末世的观点去看,地球正在自我毁灭的轨迹上运行,并且不住加速前进。

有一位弟兄谈到近年发生的世事灾情,他用了个厕纸卷筒的比喻。厕纸卷筒跑到末端,愈转愈快。看电视新闻,一连串发生的天灾人祸,好像快镜头,而且不住加速,冲向世界最后的毁灭。

我是个研究异端和新兴宗教的人,看见今天的异端,比我从前所面对过的更难分辨,更难对付,与圣经所预言的景象更贴近。

记得三十年前,加入突破运动,曾与苏恩佩姊妹分享当时我的心境。我说,我看世界和福音事工,是从”eschatological”(末世论的)观点去看。我看到的是黑夜已深,所以要全力以赴,为主作工。而突破的抗衡文化事工,我看为是基督教文化与世俗文化一场彼此的冲击。那并不表示那场仗是由突破自己去打。突破运动站在最前线,作教会的前锋。

离开突破,退到「大后方」牧会,其实教会也是条漫长的福音战线。十八年后重出江湖,再上到最前线,做影音传播。我的负担仍是一样,以大众传播为战略阵地︰「攻破坚固的属灵营垒,将人的心意夺回」。

七年之后,又「回防」教会,而不再看教会为「大后方」了,因为今天我看见,属灵争战最紧张、激烈的前线,不一定在所谓宣教的启创地区。上帝的教会其实是敌基督想最先捣鬼的地方,一定要守住这据点,不容有失。而且,要祝福世界,也要从教会出发。

末世的属灵争战已来临了﹗

你的恩赐在那里?


罗锡为牧师2006-06-07

恩赐,英文叫gift,与谚语︰「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意思接近,是上帝给我们的礼物。

  每一个加入上帝的大家庭的人,都会听过「恩赐」这东西,并会有人不住追问他︰「你有什么恩赐?」彷佛要在他身上最底限度找到一两件事他能作的,或作得好的。  没错,创造主给每个人的恩赐不同,只不过我们没发挥,甚或埋没了。教会要做的一样事情,就是帮助天父的儿女发掘他的恩赐,用来事奉上帝。

  Elizabeth O’Connor,就是写那本着名的《内程,外程》(“Journey Inward, Journey Outward”)的作者,她说过,「你有什么恩赐?」的另一种问法是︰「你的召命是什么?」同样,上帝给每一个祂的儿女都有一个召命,祂将我们从罪恶中拯救出来,是一个「呼召」。上帝「呼召」我们为祂做什么,祂会把相关的「恩赐」赐给我们。

  上帝的恩赐不单要我们「做」(do)些什么,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是要我们成为(become)怎样的人。在第一城浸信会这个大家庭里,人人都有不同恩赐,我们若回应上帝的呼召,运用恩赐,发挥出来。发生的效果会是︰每一个基督徒会成为(become)上帝要我们成为的人;教会就会成为上帝要它成为的教会。

  或许,我们要填一份恩赐调查表找思賜,或许不必。发掘和运用恩赐的要领,是在上帝的家里,在基督肢体配搭的事奉中。

追踪新兴教派


罗锡为牧师


对一个新兴教派的追查,已经有了结果。

追查的目的,是澄清一些在各地流传的一些说法,包括香港报章的报导。我做的主要是收集证据,包括跑到美国和大陆去。得到的资料,交由一个独立的调查团去判断。

在整个过程中,经历到圣灵在几个关键时刻的安排。

先是在本年1月初去美国访问。出发前,手头只有一些在网上流传的内地大学生见证,和一些不肯透露身份的「见证人」交出来的「材料」。疑点是有的,但不能证实,那么benefit of the doubt应该归于被追查的对象。

去美国时,弄错了「时差」,早到了一天。就在那个本来没事做的下午,在美国大使命中心王永信牧师办公室,看见一大摞文件。我眼前一亮,如获至宝。王牧师一早就得到那些数据,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香港没有拿到。后来,再从大使命新任会长陈惠民博士那里,再找到另一些珍贵的数据。

由于日夜倒置,或是这些新发现令我太兴奋了,几天通宵达旦的研究那些文件,差不多把重要部份都能背出来。这些内部的文件,与网上流传的见证,和那些「原始教义材料」对照,其相符之处,令我吃惊,初步确定资料会对我的追查有帮助。

如果没有及时得到那些数据,让我作了另一手准备,随后访问该教派的主要人物,都会不得要领。

回港,我把资料交给调查团去检视。调查团认为,文件显然很多,还须有「人证」。

在调查最后的阶段,决定访问国内几个大城市,与参加过那个教派,有些甚至做过引导人的学生见面。于是,我和另一位牧师,兵分两路,跑到大陆与证人会面。另一位牧师因为太劳累了而病倒了。我亲自与那位在2006年网上发表过文章,和文章提及过曾参加该教派的学生见面,确证了资料来源。他们都愿意站出来作证。

然后,愈来愈多的证人,在调查团写报告前,一个接着一个,陆续出现……

都不是偶然的,都是上帝的安排。

Tuesday, March 25, 2008

说天国和人生的故事


罗锡为牧师2008-01-15



主耶稣用许多的比喻教导人许多的事,许多的道理。

人们把许多问题带到主面前,有时,这些问题是主的言行挑起的,如︰

我的兄弟得罪我,我当饶恕他多少次呢?

我怎样做才能承受天国呢?

为什么你会和税吏,罪人一起吃喝呢?

上帝的国,我们可以用什么比较呢?可用什么比喻表明呢?

主耶稣都会说个故事来作比喻。主不是回避问题,而是指向生活的体验,让我们进入人生的领域里,去找寻人生的意义和天国的道理。天国许多奥妙,这在寻常生活中得到启迪。

这是主耶稣传道说理的方法︰多说故事,少谈抽象的哲理。不是哲理无用,耶稣的比喻里有很多哲理,但是主耶稣能教我们的,不止是把「哲理」告诉我们,而是要我们进入生命的故事里,与他同行,从中找到生命的答案。

而听故事的人,有主的门徒、慕道者、也有敌人。敌人要抓耶稣的错,要攻击祂。他们质问主,或者用诡辩,想把耶稣陷于两难之间,可是,主耶稣总是说个故事来回应。看看「福音书」,说的都是耶稣的故事,他步入凡尘,进到我们的生活中,指着我们的日常生活和经验,把正在来临的天国的样子展示我们眼前。

说比喻时,除了少数的一、两个,如:撒种的比喻,耶稣都没有明说故事教训我们些什么。而是要我们去揣摩、体会、经历。一个比喻,听到不同人的耳朵里,会有不同的反应。好像种子撒落在不同的土壤或环境中。而这位「说比喻的老师」,用简单的故事,让追随祂的人,可以在复杂的人生处境,和变幻的世局里,展开自己的生命,让比喻解自己的人生,说自己生命的故事,我们的故事是开放的,很大可能性,在乎我们愿意怎样去读自己的故事,说自己的故事。

让我们读天国的比喻时,不单读到天国的道理,也一并藉比喻诉说自己的故事。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兩個出卖主的人

兩個出卖主的人
罗锡为牧师

昨晚,教会的受苦节默想会上,我们把主耶稣两个门徒拿出来,反省他们的遭遇。
两个都是出卖过主的人。

「出卖」是一回什么事?为什么有人会出卖别人?

可能是「贪生怕死」吧﹗有时,是求一时之快。

「出卖」,是把别人的「价值」许锁了,把他当作对象,或工具,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达到自己的目的,和换取自己的方便。

当然,我们没有权这样做,也不应该这样做,因为在伦理关系中,我们有各种的义务和责任,其中包括信任和依赖。

我们把这些最有价值的东西都给「卖掉」了,无论换来多少别的「价值」,如名誉,地位,或偷生的机会,都叫做「出卖」。

兑算出来的结果,是出卖者连自己的信用、人格、尊严、和上帝赐他的形像都践踏了。那盘账结下来,至终是对自己的一种「出卖」。

出卖者终于会面对这个结算,会后悔,因为那是最大的损失。他们会后悔,想回头。
两个出卖主的人,一个名犹大,一个叫彼得,都有悔意,但只有一个能翻身,遇见复活的主。为什么?

Friday, March 21, 2008

崇拜要变成”Talk Show”吗?





罗锡为

福音教会作为语语的教会(Church of the Word),老病可能是聚会中太多「说话」—人的说话。我们只懂用人的发音去表达上帝的「道」。

在崇拜中,或教会的聚会、活动都需要有人在台上不停的说话。若有片刻「无言」,简直好像电台在广播中突然”dead air”(没声音),被视为「节目故障」。于是,在台上对着米高锋的人,就叭叭叭叭说个没完没了。于是,聚会从头到末了,充塞着「说话」。

幸好还有些教会,到了奉献的时段,会停止言语。只有音乐。否则,直至在散会前,才容许「默祷片刻」。

以我的经验,在每日崇拜里,会众能够在那完场前的剎那间「安静」的人,很少很少,因为不能片刻之间,谁能真个安静下来。会后,通常还有各种教会的,私人的节目给排满了。如果能让头脑空白一片,不想别的事,已是「功力」深厚了。那个默祷项目,只是聊备一格而已。

不好去追究那些「宗教改革教会」,曾因咽废食把宗教艺术,音乐和礼仪摒弃。发展到今天,几乎什么事,都要在台上用「说话」去报告、交代、解画……

例如在教堂举行的婚礼,应该是一个敬拜聚会—证婚的礼文、婚盟,交换戒指,签订婚书,祝福等仪节己说明一切。可是,在程序上,往往加插了不少节目,弄出了个主席或是个新娘闺中好友,站上台上细说从头。上帝被请来作陪客,一切光荣归给恋爱成熟的新人。然后,己经步出礼堂的新郎新娘回头跑到台上,又是一番向关心他们的亲友的「衷心之言」。

有一次牧师授职礼,每一个有机会站在台上的有关人士,都不放过「语重心长」的机会,或向受职者劝勉,或向他致敬。无人能控制话语的时间。奇怪的是教会中人都有这般能耐,两个小时不停的sound bites(话音)「轰炸」都抵受得住。
我几乎可以拿一个定论,若不容许说话,福音派教会可能不懂得怎样崇拜了。

Thursday, March 20, 2008

八福自省


八福自省
罗锡为牧师2008-03-19

八福讲道系列上主日结束了,由不同的牧者去说,说出各人对八福的不同理解和领受。我说了虚心、哀恸和清心。其实八福,我每个福都想去讲。从前讲八福,一堂讲完,点到即止,不能发挥到尽致。

有人认为每主日说一个福,说得深入。有人以为每主日都说有福,觉得重复了。八福说的是天国子民在品格上有八种不同的表现,古往今来,以八福为主题的属灵书籍,写过很多很多。在受苦节和复活节假期间,我建议各位以下述的文章作「自省」。文章改篇自一本绝版老书「坛火」。 八福篇描写一个『快乐的』人生。在我们看来,这山上宝训所提出的『快乐』也许有点奇怪,贫穷的、谦卑的和温柔的人,是快乐的,那些不满于自己现状而要上进的人,和饥渴慕义的人,亦是快乐的。专心壹志,不专注意自己,而更为关心上帝和他人的人们,那些不断到处尝试为人和解,在意念上、言语上、行为上时存怜悯仁慈之心,代人担当患难悲苦并甘心乐意为自己的信仰忍受苦难的人们,全是快乐有福的。这八福中每一福份,都表示『基督徒生活方式』成份之一,是属于基督的人们所应具有的。这就是我们应在此时此地,在困难阻碍重重环绕之中所实行的生活 — 可是无碍于其成为『快乐』的生活。


虚心的人有福了 : 这就是指那些有锻炼、超然世俗、柔和顺服的人们说的。我是否固守物质、习惯、或人事 ? 我是否常常强要别人与我有同样的主张 ? 是否愿意放弃我自己的见解(在不涉到一个真正的原则时) ? 我是否发现自己要『陶冶』别人 — 儿童、朋友、徒弟、学生 ? 我在与人往还时有占有欲么 ? 我是否总是要为自己『获得』些甚么而不肯『给与』别人甚么 ? 我是否慷慨地运用我的天赋才能,丝毫不想得到任何称赞或承认 ?

哀恸的人有福了 : 我是否为了使上帝忧伤而真正哀恸 ? 或祇是对自己稍感失望呢 ? 我是真的关心别人的受苦和忧伤呢 ? 我是否在尝试对那些需要谅解及实际同情的同事们表示谅解和实际的同情 ?

温柔的人有福了 : 我是否要作温柔的人 ? 我是否以为温柔的意义是缺乏精神,懦弱、和冷淡 ? 我需要效法基督的温柔 : 祂的勇敢,祂在控告祂的人们面前那种自制的缄默,祂接受父的旨意到人类所能忍受的最大限度 — 在这里我们见到真正『温柔』所要求的是甚么 : 袪除喜好自作主张、私以自我作中心,而运用我们的全部精力去服事上帝服事人 ……我是否作到这种意义的温柔呢 ? 或是痛恨人们的忽视我呢 ? 我渴望人家注意我么 ? 我是否芥蒂于人们对我们讲过的话 ? 我准许自己为了人家给与我真实或幻想的损失而怀恨不置么 ? 我有时候态度顽强而缺乏感谢的表示么 ? 我在必需作『让步』时,是否很大方得体地让步 ? 还是一味为了遭受『挫折』,『长才无施展之地』,『他人罪愆、过失』而出怨言呢 ? 我在言语和仪表上是温柔么 ?

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 : 这种饥渴是什么 ? 它是追求单纯为善的愿望 — 要戒除任何专顾私利的想法及行为而永不再犯的那种愿望,这样的愿望,实在就是寻求上帝的愿望,我是在这样情形下寻求上帝么 ? 我要在这种深切的愿望中尽我所能,与上帝同工合作,纠正一切错误么 ?

怜恤人的人有福了 : 意思是说『倘若我们要作真正的基督徒,那末,世界就是我们的家庭,全体人类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喜欢过这样的生活么 ? 我是否愿意对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 无论他们属何种族、属何肤色、信何宗教,或不信宗教,无论他们所需要的是什么,我对他们是否都肯敞开我的心门 ? 我对于一切被社会放逐的人们、犯罪的人们、失丧的人们、贫穷需助的人们,是否有恭敬的怜悯心 ? 我是否求我们主把祂自己爱心和怜悯的精神赐一些给我 ?

清心的人有福了 : 这就是指那些赤诚专一的人们,祇寻求上帝和祂旨意的人们。他们享受宁静,因为完全不想到自己。我要成为赤诚专一的人么 ? 我是否愿意这样渴慕上帝 ? 世上还有何事能比赤诚更为宁静呢 ?

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 : 我在我家中造成和睦么 ? 在我工作的场所造成和睦么 ? 在我作社会和宗教的服务期间,我造成和睦么 ? 我是一个『难与相处』的人么 ? 人们是否因为我的『不愿合作』而对我避之若浼 ? 我在能够使别人和睦以前,必须自己心中先有平安,基督就是我们的平安。在圣餐礼中,祂把祂自己赐与我们,为了要我们能获得祂的平安,然后转而使世界有平安,有和睦。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 我见了讥笑便畏缩么 ? 我怕人家的议论,尤其是关于信仰或有关做人原则的议论么 ? 我愿意因为我拥护基督教信仰而被人们视为『心胸偏窄』么 ? 我是否尽我的力量,在我被指定工作的场合忠心勇敢为主作见证 ?

儆醒片时


儆醒片时

罗锡为牧师


今天晚上教会有逾越节晚餐,有些教会有「立圣餐日崇拜」。

明天是受苦节了,再过两天就是复活节了。

对很多弟兄姊妹来说,好像来得很快,心灵离开「各各他」还有很远的
路程。

逾越节晚餐后,门徒与主到客西马尼园去祷告。打了渴睡的门徒会听到主
对他们说,为什么不能同我儆醒片时么?这话说了不久,门徒还没摸清楚主的
话的意思,他们的眼皮仍然沉重,捉拿主的人,带着刀持着棒就来了。

教会有一个属灵操练的传统,在受苦节前四十天,开始预备心灵,并且开
步,与主同行,走十架的路。有人禁食,有人默想祷告,有人阅读圣经或属灵
书藉,心灵一步一步的朝向十字架走。

我们的生活其实并不比从前忙碌,从前的人也要干活、做家务、只是今天
的生活比从前世俗化,我们的心灵的空间,给计算机、电视、各种的信息所充塞着,
让我们受了「迷惑」,竟不能与主一同「儆醒片时」。

我们的心离开各各他的道路有多远?不是用「日程」计算的。是因为我们
都有一个「软弱的肉体」,阻碍了,绊住了。其实,「片时」的儆醒,或已足够。

Tuesday, March 18, 2008

卑微至極的形像


卑微至极的形像
罗锡为牧师

在耶稣受难日前一个礼拜,几天之内,四位「性工作者」,每天一个,给杀害了。

我们在她们身上,看到个什么形象?最卑贱的形象。

「性工作者」是谁?是个新名词,有人听来不习惯。她们从前不是叫妓女吗?有时,她们叫做「鳯姐」(一楼一鳯)。对她们可怜身世还有点同情的人,可以叫她们做「火坑莲」。叫她们做「性工作者」是有人尝试给她们多一些「尊严」。毕竟,卖淫是最老的「行业」之一。如果是个行业,它是最危险,最没保障,最见不得光的,更是最「下流」的一门。在今天的社会中,她们的地位一点也没有提高,从来是最低的一层。谁付得起钱,就可以「买」她们的肉体,用作发泄性欲的工具。她们是用来给人糟蹋的,没有人会看得起他们。

这几个受害妇女,不幸地给人糟蹋完,残杀了,再掠夺,谁会同情她们?本来,她们已经是最不幸的人了,试问有谁自甘落到她们的田地呢?有没有想过,主耶稣是她们的朋友。当年,主耶稣就是与「税吏和妓女同席」而遭受批评。但是,主耶稣就是愿意降到最卑微之境,与社会中被人排挤的、被遗弃的、被践踏,最卑贱的人在一起,还他们对生命有个希望和价值。祂不单能体恤和俯就,并且背起十架,走到各各地。在那里,跑进生命处境的「谷底」,祂给钉死在十架上,祂取了这些最没地位,最没价值的人的位置,祂承担了罪孽深重的人应有的刑罚。祂给无情地践踏,弃绝、残杀。

那几位妓女,却像压伤的芦苇给折断了。

主在十架上,呼喊说︰「上帝啊,上帝啊,为什么离弃我﹗」就气绝了。上帝的儿子祂为何愿意?

人的時價


人的时价

罗锡为牧师

有一年夏天,与一个冷气工程的老板闲谈。他说,天气热了,很难找到工人开工。他说,工人为了每月多赚二、三千元工资,宁愿打短期工,不当长工。从前的宾主情长,今天不复有。各行各业如是。打工的,不能期望对公司躹躬尽萃,就能保得住饭碗,做到退休。君不见很多大公司,专向高层,长期服务的雇员开刀。美其名为革新、换血,其实是请来年资低的新人,减轻皮费。有些老板为省免长期服务金,借故辞退员工。有些计较强积金,强迫工人以自雇的身份继续替他効力。

经验、忠诚、信任和工作表现,不再受到重视。工作变成一种功能性的交换,你今天付我粮饷,我就替你卖力。明天你炒我或我炒你,各不相欠,己经是对得住天地良心。

人的市场价值时价不同,昨天社工抢手,今天会计吃香。以前有个说法,叫人浮于事,即找工作的人多,空缺少。那是供求的问题,但不一定。人力市场的浮动会做成有工作没人做,有人没工作做的现象。因为世界在变,有些工作会跑掉,如工厂会搬到别的地方去,某些工种会被淘汰。而人人都进修,增值,增强本身的功能,否则就会给人踏在你头上向上爬,自己给踹下去,甚至沉到底。

有如吃海鲜,菜牌上会写明「时价」,天天不同。个世界按每个人的功能和市场需求而定一个会浮动的标价。我们都愿意自己的行情看涨,但是,我们要接受一个事实,世界会变的。圣经中的智者叫这个事实做「虚空」。

身处于一个现实而虚空的处境,我们或者要接受那智者,叫做「传道者」的劝勉,接受自己的「分」(本份)。人人都有自己的「分」,不是认命或退缩,而是明白到世间里,人的价值为何?生活为何?并能享劳碌所得的,就安于本「分」了。

Monday, March 17, 2008

觀眾不會原諒你

觀眾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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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20日

羅錫為牧師

Pavarotti 说︰「就算歌者全场演出超卓,单是唱破一个高音,观众就不会原谅你。」
Pavarotti 谈的是临场表现,表演技巧的发挥。艺术家不容有失,那怕只是一个唱得不够准确,不够高的音符。我们买价钱贵得惊人的门票去听Pavarotti ,就是为了他的「高音」。
这个道理用在传道人身上也合适,只不过求诸传道人的不是他的神学或技巧,(当然他的神学要够根柢,讲道要有演说技巧),而是他属灵的权威和道德品格。即是说,就算传道人一生事奉都有很好的「表现」(performance),人缘也好,也有「恩赐」(charisma,世俗人说魅力),可是在品行上有个污点,或晚节不保,就前功尽费。不单是自废了「武功」,也把自己一生所建立的事奉和羊群都毁掉了。
在事奉的路上奔走的同工们,要加倍小心。撒但如咆哮狮子,遍地游行,不只是寻找我们的小羊去吞吃,牧人也是牠的猎物。你以为那条古蛇不懂得牧人若受打击,羊群就被赶散的道理吗?「观众」不会原谅你,那怕只是在情欲上的一个缺点,因为你是群羊的榜样。

孤独老人


罗锡为牧师

有一年,我在加拿大沙省大学附属神学院任教,有时与同事到大学教授专用餐厅。每次到那里吃饭,或早或晚,总看见一位长者,全身笔挺西服,打「煲呔」,坐在近窗口的桌子,永远看着窗外,谁进来,谁离开都不理会,也不跟人打招呼。

出于好奇,借问同事那位先生是谁?原来是某学院退休院长,而且在学术界甚具名气。退休后,他每天一早返回校园,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发呆,直至餐厅关门。我追问他为什么他老是独个儿坐在那里。答曰,此君人缘欠佳,没有人愿意和他同枱吃饭。

在公园或商场里,常见有老人家坐在长椅上打发时光,街坊邻舍都会聊聊天。比起那位在社会上大有成就的教授,日子不难打发。今天社会里,有很多老人与世界隔离,是受到物质条件限制。但是,听说,那位老教授晚年的日子,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从前只顾事业,把老婆儿女冷落了,从事业退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他事业上,学术上的成就是有的,不过,以前从不给下属和学生好日子过,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退休时,人家「烧炮仗」(放鞭炮)送他走也来不及,再没有利害关系,谁会与他打交道?在位时己没有推心置腹的人,不在位时,朋友一个也没有。我猜想他的心情,可能与他最过不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武侠小说中有「孤独岛岛主」、遗世独立,这种生活,会有人羡慕吗?有谁希望退休后做个孤独老人?如果不想,就要趁早下点工夫,让自己的心灵丰富起来。要与人打好关系,必先与自己和好、与自己和好,才能与别人和好。否则不能与任何人相处。年轻时还容易打发日子,到老了,晚境凄凉,不是缺少退休金,或锦衣美食,而是,当你觉得全世界都不妥当,全人类都和你过不去时,独坐空房子里,漫长的日子怎样捱得过?

忙不是借口



没时间祷告吗?


罗锡为牧师


没时间祷告吗?忙不是借口。

生活够忙了,在教会有事奉的人更忙。忙也总得找到时间祷告。

忙,莫过于教区主教,教会有很多重要的事在他身上,日理万机。

有一年,那位主教按立了十多位年轻的牧师,他关心这一群年轻的牧者在教区的事奉,于是请了他们去见他,和他们退修一天。

主教心里觉得,应该提醒他们多祷告。于是在教区的退修会上,对他们说︰「我明白大家都很忙,不过不能忽略祷告。」他又说︰「像我一样,我每一天的工作,排得满满的,但是,我不会忘记祷告,总是一边工作一边祷告。」

怎知道有三个牧师「不识好歹」,居然没有接受主教的劝勉。其中有一个跑上前来,对主教说,主教阁下,你搞错了。又有一个说主教令他失望了。他们同认为,一边工作一边祷告是不够的,那不是一心向着主的祷告。这三个新任的牧师,不单向主教抗议,而且建议主教每天把固定的时间分别出来,别的事不作,专心祷告……他们支持主教这样做,常常跑到主教那里,和他一起祷告,并且写信鼓励他。

那位主教说,他的事奉和与主耶稣基督的关系因而改变了。他大清早起床,把每一天的头一个小时,用来亲近上帝。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那位忙主教,是芝加哥大主教约瑟本纳定 (Joseph Bernardin)。

每一个事奉上帝的人,都应该把祷告列为每一天第一件要作的事,而且把愈多愈好的时间放在与主相交,享受与神同在的亲密。从古往今来的属灵伟人的标样,最忙的人都一定有时间祷告,问题有没有把时间分别出来。

那是属灵操练的第一课。

Sunday, March 16, 2008

公道在天


公道在天



羅錫為牧師


我為什麼相信上帝?

因為人間有種種不公平的事,要有一位上帝,在永恆中,賞善罰惡,主持公道。偉大的哲學家康德也是那麼主張。

要等到末日來世才有審判,未免太遲吧?

有許多不公的事似乎在今世沒法「撥亂反正」。仗勢欺人的惡人,似乎仍招搖得意。我們會看得見「現眼報」嗎?

如果不信天上有個主宰,我們根本不會對公道有任何期望,也我們不會把心裏的忿忿不平,向上帝申訴,並迫切的等候祂把我們從「困境」中釋放。

昨天,在慕道班上,話題扯到「上帝的審判」。

人間的種種冤屈和不平,到何時才可以得到申訴?上帝會審判,我們都相信。但是,是等到死後,等到來生嗎?是否太遙遠呢?今天,我們迫切期待上帝彰顯祂的公義,而如果不能看見的話,人會疑懷,到那個時候就會昭雪嗎?

設想你是約瑟,在波提乏家中,他做對了事,卻給老闆娘誣告,身陷「天牢」,有理說不清。誰會聽他的辯解?有誰可以幫助他?坐牢的滋味不好受,「冤案」比懲罰所帶來的痛苦更難咽下去。在那個處境中,約瑟是清白的,但他什麼也不能做,他也沒有做什麼,默默接受那加諸他身上的苦難。約瑟坐牢去了,上帝沒有救他脫離牢籠,卻與他同去。在監牢裏,上帝加給他恩典,把那個地方變成一個令他高升的台階。有一天,他從牢獄出去,升做埃及的宰相。

在我們有時落難、或遭陷害,令我們難堪,受到極大的虧損,那個境況是別人不能明白的,連至會誤解我們。但是,屬於主的人心裏明白,人情冷暖,是非黑白,主會知道。有一天,在上帝的審判台前,一切隱情,都會顯露。

不過,在今天,似乎是邪惡的權勢肆虐,行正途上的反而吃了虧,弱小孤苦的給人欺凌,應得的利益或機會給人奪去,清白的人被人誤會,幫助別人卻給他反過來咬了一口……你可以填上空白,把一切的不平、怨憤、烏氣都寫上去。都填上去後,想一想,你能作什麼?你可以爭取到底,或許能爭回一些。也可以交給上帝,讓祂替你作及時的辯護。

約伯相信,「現今,在天有我的見證,在上有我的中保。」約伯記16:19

不要浪費生命


不要浪費生命﹗

羅錫為牧師

耶穌又對眾人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生命:或譯靈魂;下同)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人若賺得全世界,卻喪了自己,賠上自己,有甚麼益處呢?」(路9:23-25)

主耶穌這句話,是為青少人說的,也為成年人說的。跟隨主耶穌的呼召,包括了一個很重要的考慮︰「生命不容浪費。」主耶穌說,寧「喪掉」生命,也不要也生命浪費了。

這個問題,我不是為別人考慮,固然我是個傳道人,有責任按上帝的旨意去提醒人。這是我在少年時代的考慮,也是在我人生這個階段的考慮。

溫德(Ralph Winter)說︰「美國人的文化是救自己的文化。」我想,進步、富裕,安定的社會都是如此。現代化的國家,花了不少資源,去發展延長性命的醫學,改善生活的質素,本身都沒有問題。問題是︰我們活著,繼續活下去,延遲了死亡,活得很久,很久,生活也安定,舒適,但是,活著,是為了什麼?

如果我們活著,沒有一個崇高的目的,並為這目的而把生命投上去,簡直浪費了生命。主耶穌說,寧可為一個尚高的呼喚而「喪掉」生命,不要把生命「浪費」了。約翰衛斯理有一次寫信給弟弟查理說︰「你和我的事業都是拯救靈魂。我們接受聖職時,更接納了這個託負作為我們惟一的事業。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從事這工作,我便覺得浪費了那一天,我的生命只有在這救人的工作中,得以圓滿。」

有一首聖詩叫做「為主燒盡」,是我年青時代喜愛的詩歌。詩日︰「願我一生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鏽腐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也是提醒我們,不要浪費生命。世間最傻的事,是把保存生命作為人生的目的,那是最大的浪費。

我們聽到那個「來跟隨」我的呼召嗎?那個呼召是為每一個不想浪費生命的人。

Saturday, March 15, 2008

追尋耶青與基督日報的關係



早在2006年初,王永信牧師退出基督日報和美國耶穌青年會榮譽會長時,他指出兩個團體有密切關係。當時,己察覺有些基督日報的記者,與耶青有關,尤其是有不少是從大陸來的。基督日報為什麼能從大陸招攬記者呢?其中一個可能是藉著耶青。有一位叫Titus的,來訪問過我,後來回國去「做生意」,我現在明白他是做什麼生意。那是與耶青有關的生意。當然,基督日報是其中一盤生意。

2006年一封給美國的email,記錄了當日追尋耶青與基督日報的關係的「結果」—沒有關係。憑的是基督日報的負責人Susanna Lam 的答案。她不承認兩者有「關係」。當時,Crossmap 也來了。我查問過Christian Today, Gospel Post, 和Crossmap三者的關係。答案是︰「合作夥伴」,但否認有「直接」關係。

2006年華福大會,施勇仲曾和Susanna Lam 來我辦公室,談基督日報的起源,他們絕口沒提到,耶青和基督日報的關係。



可是,早在2006年,有人己藉公司註冊,查到有一個與張大衛牧師有關的龐大網絡存在,基督日報和耶青同在其中,但基督日報仍不肯承認。Gospel Post改名Gospel Herald, 換了CEO, 向Peter Mak也問過同樣問題。答案都是一樣︰沒有關係。

山谷真少佐的網站,公開列出那個集體屬下的各團體名單,基督日報和耶青否認「張在亨共同體」的事實。

獨立調查團要調查的其中一件重要的事,是否有一個「共同體」?那是我遠赴美國訪問偉仁大學的目的之一。

到底有沒有?

原來有。偉仁大學給我放的power point presentation己說明。回來向調查團報告這件事,但仍恐怕我口說無憑。不到一個月後,偉仁神學院院長William L. Wagner 來港,把同一輯power point 放給調查團看,證明了一個事實—那個有關張在亨集團的「江湖傳聞」,除了。當時我不在場,但看過收錄於資料集的影印本,和我在美國看過的一樣。

費了兩年整時間,向香港的基督日報查問的真相,終於出來了。


接上普世差傳的軌道


接上普世差傳的軌道


羅錫為牧師

廿一世紀是個面向世界的時代,華人教會的差傳事工也是。

當然,我們支持的宣教機構和宣教士,己經把我們的宣教關懷,帶到歐、亞、非許多地方。2007年,有非洲內地會的宣教士,來我們的禱告會中分享非洲的異象。但是,基督的名尚未傳揚過的地方仍有很多,而且在世界各地。一浸弟兄姊妹的宣教體驗,暫時只能去到內地,最遠不會遠過亞洲,希望有一天,一浸的弟兄姊妹因為基督的愛的感動,推動我們向世界進發。

2007年,我們的國內交流事工,比從前跑得更多地方。我們的交流團到過廣東省、四川、甘肅、湖北、河南各地。資助或參與的工作,也多樣化起來,包括在學校英語交流、陪訓班、神學生助學金、傳道人進修、和社會服務同工進修。我自己也到過番禺。也到過禹州、武漢和隋州。也接待過從武漢、四川等各地來的教牧同工。

我總是希望一浸的弟兄姊妹對差傳事工多投入一點,多學習差傳,並投身宣教士事業。差傳教育必須做得好一點,那是最基本的。2007年,我們的差傳教育的反應不太理想,不夠積極。差傳主日學好像是聊備一格的課程,弟兄姊妹不太熱心。很可能弟兄姊妹們以為,不是差傳部成員,也沒有打算做宣教士,就不用學「差傳」。滿以為後來的「差傳龍門陣」的主題「屬靈爭戰」會吸引多些聽眾,但出現的人令從美國遠道而來的溫以諾博士也有點失望。

「差關」也可以做多一點些,通常會多點人有興趣。我們現在經常和宣教士聯繫,把他們的消息和代禱事項,用電郵傳開去,並登在家書。那是不夠的,希望在崇拜周刊闢一欄「差傳短訊」,定期把代禱事項刊出來,目的是要讓差傳工場和教會的距離拉近一點。

2007年,差傳部完成了「差傳手冊」,有了辦事的守則,差傳部的工作將會上軌道。2008年,我己放下差傳部的責任,交給比我年輕的同工接手。由主任牧師負責差傳部,不能專心去做。

我們要求主,在接近我們的地區開啟周末交流的門路,也要求主帶領教會,我們接上普世差傳的軌,對普世的差傳事工,有更多認識和參與。世界上,尚有許多人,從未聽聞福音。華人教會,領受到差傳呼聲多年了,廿一世紀,不能落後於韓國教會,向普世進發。

异端決疑


异端決疑

罗钖为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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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异端那是一个很慎重和牵涉很广泛的问题

有什么原则和根据?自古以来,教会以「信经」、「信条」或「信仰告白」表明自己正统的信仰,并判断那些持不同意见的人为「异端」。

牧养是判断异端的原因。异端的本质是分裂教会,脱离教会的道统。这个道统称之为「使徒传统」。当有异端疑案,把守第一关的,是普世教会的团契。异端教派过不了大公教会的「三大信经」这一关,即《使徒信经》,《尼西亚信经》和《亚他拿修信经》。福音会议的「信约」,或正统教会的信仰宣言,也过不了。

而亚他拿修是《尼西亚信经》和《亚他拿修信经》的作者,他固然是位神学家,但也是个牧者。他以教会的会议为辩明真理的场合。他的出发点,是不要让人受了错误教导的迷惑,脱离了基督的身体,招至灭亡。


《尼西亚信经》标示了教会的四种本质︰独一的、神圣的、大公的、和使徒的。而在这个普世生的团契里,才能判断异端。如果有异端疑案出现,我们应先问这个问题︰「这个被指为非正统的教派,是否与正统教会有团契?」

很多基督徒看过《达文西密码》才知道教会有个「尼西亚会议」,而《达文西密码》书中的「尼西亚会议」许多是是作者穿凿附会的。尼西亚会议(公元325年),是第一次普世大公会议。在会议中,它应对了亚流派,解决了基督与上帝是「同质」抑或「类似」的教义问题,订定了第一份正式的教会信仰宣言。目的是维护教会的合一,避免了一场分裂。

教会的正统性不能自居,必须在正统教会的团契里确定。非传统教会最主要的特征,从它与正统教会有无团契而看出来。它会有以下一些表现︰

1.它自居唯一正确的教会。

2.它自称对真理有独特的启示或见解。

3.它不能同意正统教会的信仰(如信经)。

4.它不会参加正统教会任何联盟组织,也不能被接纳。

5.它自命是唯一「得救」的群体,在上帝的旨意和计划中有特别的地位。

对于那些脱离基督身体,背弃使徒教训的教派,教会对它说︰「可咒诅的」(anathema)﹗。



Friday, March 14, 2008

異端與教牧關懷


異端與教牧關懷

羅錫為牧師



倘有異端出現,應該由誰去應付?

教會歷史中,解決異端問題犯過的最大的錯誤,無過於羅馬天主教會的「異端裁判所」﹗

教會若要與異端,法庭並不是最合適的場合。教會對異端的痛心疾首,是因為異端把人引人遠離基督的福音,墮入靈魂滅亡的歧途。牧者的責任是把他們領回羊圈,歸回基督。那是出自牧者的關懷。

在教會歷史的長河裏,異端的爭辯從未止息。爭論的原因,是牧養關懷。奧古斯丁是基督教教義的集大成者,他一生都離不開與摩尼教(異教)、伯拉糾派,和多納徒派的爭論。他的做法不是畫地為界,把異端推出界外,踢進地獄裏。他以牧者的身份,(他不單是個神學家,他是位主教),費盡氣力,把多納徒派拉回大公教會裏面。倫敦神學院院長德里克蒂德博爾(Derek Tidball)評論奧古斯丁的與異端的爭論,雖然「以辯論為方式,但出發點始終都是牧養性的。」(氏著《靈巧好牧人》頁186)。他又引F. van der Meer著的”Augustine the Bishop”的話︰「他這位靈魂的牧者給後世的主要教導是,視那些信仰異端的人為迷路的羊,而不是令人討厭的帶菌者。身為真教會的主教,他對迷路的羊也負有責任……」

我十分佩服奧古斯丁的牧者心腸。多年來研究旁門和非傳統教派,並和他們爭辯,是頗費精神氣力的事,為了什麼?我的對異端的關注,不由於學術的興趣,或是生性好辯,而是希望能幫助有些受到迷感的人,能找到真理。從初次幫助受異端迷惑的弟兄姊妹時,就明白到這是一場靈魂的爭奪戰。與守望台的傳道員或摩門教的傳教士交手時,我明白到以證據證明他們有錯,並不能折服他們,因為他們確實的給蒙蔽了。若他們能被挽回,是福音的明光照耀,並讓他們體會到,有人關懷他們的永生前途。

我認為,對異端和非傳統教派的關注,必須出自這份愛人靈魂的牧者心。否則,都是無益的辯論。
(上圖為奧古斯丁像)

Thursday, March 13, 2008

假如派錯樂譜


假如派错乐谱?

罗锡为牧师

与师母听纽约爱乐交响乐团,是半年前的事。选了礼拜一晩上,也是最后一场。以为礼拜一会空闲一点,谁知道为了办一件事,从大清早八时开会,直到晚上七时,连午饭也没吃,足足十一小时。其实仍未开完会,只为要听音乐会先溜了。

上半场间中会不能集中精神,脑袋跑回去开会的地方,想着那些难搞的问题。幸好纽约爱乐演出精彩,下半场已能进入状态,听Brahms的第四交响曲。

三首曲目中间,换乐师,移位或小休时,发现有人专门替指挥放乐谱,另一位替乐师换乐谱的。从前听交响乐演奏很少留意有此工作岗位,通常都是乐师自携乐谱出场。我对师母说,此乃优差。看看乐团成员,管理乐谱的人名列其中,并且有「首席」(principal)之职。原来不是等闲之辈能当之。

一个大型交响乐团演奏,可能用上一百件不同乐器,各有「分谱」。小提琴有小提琴的谱,圆号有圆号的谱。想一想,如果派错谱,把「双簧管」的谱子放在「单簧管」的谱架上,演奏立即开始,吹双簧管觉得谱子不对,可否跟着单簧管的谱子照奏?当然,他可能把乐谱早已记熟。

人生如果有如乐章,千万不要怪别人把乐谱弄错,令你跟不上指挥,与别人不咬弦,不合拍。要自己看清楚,弹对了谱子没有?在教会里,基督的肢体,各有功能,各施各职,配搭事奉,有如交响乐团。领导的人,也要弄清楚,没有人给分错了岗位。

別錯過主日學


別錯過主日學



羅錫為牧師

我們教會有所謂「一浸十點」,即第一城浸信會信徒成長指標,其中一點是「人人主日學」。

自返教會以來,就與主日學分不開。或是做主日學生,或是做主日學老師,後來做青年級主任。喜歡讀主日學,也喜歡教主日學。或教或學,我吸收了充份的屬靈知識,和獲得意想不到的果實……

我想不到有別的方法,能代替主日學,能夠按不同年齡階段,在教會施行宗教教育,那是最方便的時間和場合。起初當主日學老師時,教的是小學生。那時還是個中學生,拿著教員本備課,開始瞭解兒童心理。向一位老師請教教主日學之道,她提醒我兒童的注意力不持久,要活用教學法,運用教材、教具去把孩子的心留在教室裏。

為了教主日學,覺得對全本聖經不夠熟悉,買了本《聖經綜覽》來看,由創世記看到啟示錄,介紹聖經背景和書卷大綱,竟不覺悶。由於教主日學,自己更努力讀聖經和看屬靈書籍。備課,比授課一樣享受。每教完一課,我對上帝的話語又掌握多一些。在主日學裏,教主日學雖然要付上一兩個晚上,寫教案和為學生代禱,但是,最大的得益者是自己。費那麼多時間,值得嗎?當然值得。

在我成長階段,上帝帶領我參加一間頗有規模的教會。有兒童級、青年級、後來有成人級,我都有參與。我是個「好」主日學老師,也是個「好」主日學生。好的意思是︰不教主日學時,就讀主日學。當時,出版社編印的中文教材,很多只供應幼稚級至中學,到中五就完。高中以上的,或者有些教材,但是編寫得不夠水準。當時,教會的青年主日學班級很多,教會就自己編排些科目,找些書本作教科書。我初次聽到教會歷史的教父名字,如「俄利根」、「愛任紐」等,就是在主日學讀教會歷史。仍記得當時用《教會史略》(即《芥種一粒》)。

有些教會只有兒童主日學,但是主日學不是為「護幼」,把孩子們給主日學老師照管一會兒,讓成人們可專心做禮拜。主日課是人人都需要的宗教教育,為天國培育人才。有一次,我成長的教會辦的中學結業禮,請我講道,校監是教會長老,他的夫人也是校董,到場當主禮嘉賓。講完道,校監夫人問我可否借用我講章的例證,在她教的查經班上引用。當然可以,然後聊起來,我告訴他們,在我少年時代,長老那時未當長老,是我的主日學老師,是他教我教會歷史。今天,他的主日學生當了牧師。
主日學老師們,有沒有想過,在你教的主日學生中,可能會教出一個牧師來?

又有一次,在一個密集的神學培訓班上,與神學院兩位教援分擔不同科目。教聖經神學的,是位聖經學者,舊約專家。他很有學問,也有教導恩賜,見解精闢,掌握要點的工夫到家,神學生們都很投入聽課。他勸勉學生們要對上帝的話認真追求時,竟說出幾十年前的往事,就是當年他是我的主日學學生,曾讀過我教的「羅馬書」。他覺得我教得很好,能幫助他明白羅馬書的信息,並熱切追求上帝的道。之後,他努力讀上帝的話,並且讀神學,拿到神學博士,成為神學教授。現在他除了在神學院教書外,還擔任編寫一套聖經教導課程的舊約部份。

我聽了這一個見證,又感動又慚愧。當時年輕,不知天高地厚,以俗語來形容是「心口寫個勇字」就敢去教羅馬書,沒想過會「水平有限」會誤人子弟。我配不上,上帝卻使用這個瓦器。實在感動,我的「主日學生」中出了位聖經學者。

無論讀或教,主日學是個蒙福的時刻,人人都上主日學,而你不上,是你錯過了。

方舟停在那座山上?


方舟停於那座山上?




罗锡为牧师

由于世界三个大宗教的信徒对方舟都有兴趣,方舟之所在对旅游业在说,有极大的市场价值。一如以色列国,奉犹太教,对教会的差传事工不予方便,却大力支持「圣地」旅游。英美的大电视台,都曾拍摄过寻找方舟的纪录片。各地往土耳其的探险队,络绎不绝。

由于本人对方舟的兴趣,把所知的写了一篇《方舟传说有讹》,贴在教会的网站,引起杨永祥先生的回应。我说,回教徒不信方舟在阿拉腊山上,杨先生认为我的理论奇怪。我却见怪不怪。这篇文章即不算是回应,而是再谈一谈「方舟传说」对基督教,回教和犹大教都有不同的传说。犹太人也相信方舟在亚拉猎山,因为他们的创世记和基督教相同。

回教徒相信方舟在另一座山上这奇怪的理论,是从《古兰经》来的。《国语古兰经》说方舟泊于「朱定山」(Cudi Mountain,或译朱迭山)。注︰「朱定,山名在阿美尼亚南部与美索不达米亚分界。」(页332)三十多年前任教伊斯兰中学时,听杨教长说过。今天伊斯兰教立场没变,上「伊斯兰之光」网站看看便知道。(http://www.islam.org.hk/PowerPoint/Ark_of_Noah_1.1.files/frame.htm)
杨永祥先生说我错了,他曾到阿拉腊山拍摄影片,当地的人都说方舟就在阿拉腊山上。本人没到过那里,不敢置评。

不过,回教的「方舟山」停于阿拉腊山三百多里外,接近巴比伦的洪水传说的发源地尼尼微,既有「可兰经」的记载,为什么阿拉腊山附近的回教徒也向游客指向阿拉腊山?因为阿拉腊山确有比朱迭山更热门的寻船胜景,那里曾是是天主教对神圣「遗迹」及「遗物」礼拜的地方。自古以来,在山上找到刻有十字架记号的方舟石锚碎片,各式各样,不知凡几,有古藉和今文报导。
这不是说,朱迭山就没有遗迹。自1900年以来,在朱迭山上也设立了「方舟修道院」,供三教人士去膜拜。亦有古老的基督教传说和现代的考古学家认为朱迭山才是真正的方舟山。(参http://www.ancientworldfoundation.org/reasonsforcudi.htm)

而登山队导游和住在附近的人,会继续带领游客和探险队上山捡拾十字记号石块,和方舟的木结构化石。回教徒肯定不会到那里遗下和拾取那些有「十字架记号」的基督教记念品,而他们如果去「朝圣」的话,多会依教规去朱选山。

其实方舟「化石」,不是第一回给人「发现」,无论登山队登的是阿拉腊还是朱迭,导游总不会让远方客人空手而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