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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01, 2023
你懂得開會嗎?

Saturday, November 29, 2014
羅錫為牧師︰僕人領導
Wednesday, February 03, 2010
异象与时机

罗锡为牧师
多年没有参加北美华福会了。
其实很久没有参加这一类的华人教会会议。在温哥华牧会十二年,有机会在会中与不少旧日同工和老朋友碰头,是我参加北美华福会的目的。
还有,希望在大会期间,休息一下,听听道,充充电。这两个目的都达到。
十年人事,回港事奉十一年,北美教会有很大变动。不少昔日的同工,退休的退休,也有转换工场的。听到一些故事,一场不必要的「权力斗争」而令牧者黯然离开,而教会元气大伤。天下教会都一样,如果不把精力内耗,可以为上帝的国做很多事。
大会的主题很多,叫做「危机,转机,时机」。对北美教会和全世界教会来说,金融海啸是个极大危机,但也是机会,这不用说了。章长基博士说,金融海啸后,世界经济力量重整,轮到中国带头,这是宣教的一个契机。中国将会成为宣教大国,是我们所祈求和盼望的。
新加城神学院院长陈世协牧师三堂的主题查经会,颇有新意,是我意外的收获。尤其是他谈到教会和基督教机构的「文化」要改变,教会要看为福音的机会而作出勇敢的决定,都说得很到肉。事实让我们看见,那些能把握时机的,必成「大器」—上帝大大使用的器皿。
想到「时机」,我心里常有一个问题—机会和异象是同一件事吗?即是说,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那算是个从神而来的异象吗?我想是有分别的。机会是我们遇到的,一道为我们开了的门。异象是神让我们看见的一个需要,一个托付,而门可能还未开的。
第一届世界华福会的主题是「异象与使命」,我仍记得。从三十年前谈的异象,到今年北美华福讲的时机,是互相呼应的。今天普世教会,遇到多元主义,后现代主义,世俗化的挑战,是危机,也是机遇,看我们如何去面对。
Bill Hybels 的Holy Discontent的说法很管用。柳溪教会增长很快,成为各教会要取经的地方。但Bill Hybels的「神圣的不满足」不是不满足于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而是为神的国而不满足,令他成为一个「异象爆棚」的世界级教会领袖。
廿一世纪是个充满机遇的时代﹗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谁偷了我的教会?

有一位牧师,把一群青年人自少就提携着、栽培着,期望他们是教会的将来的支柱。他们一个一个的成长了,毕业了,工作了,结婚了,生孩子了。牧师对他们的关怀从未减少,只是等待他们在教会负起更多事奉岗位。可是,他们其中一个跑到别的教会去。然后,这些青年人,一个接着一个,跟他蝉曳过别枝。有的说是寻找自己成长空间,有的说为下一代属灵的成长找出路。牧师想不通,他们都不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吗?他认为,别的教会把他的小羊偷了。
移民潮方盛的时代,加拿大某教会,每个礼拜都来了一两家新移民。起初他们都很兴奋,教会人多了。渐渐,他们觉得不太舒服。做礼拜时他们惯常坐的座位,给人占了。而牧师好像没空理会他们,少去探访他们了。教会成立了新的团契,牧师每次聚会都去,而旧有的聚会,牧师都不常见影踪。他们一谈起来,都有同感。牧师给这些新来教会的人偷去了。当教会没法再容得下这么多新朋友时,牧师建议扩堂。他们为了保住牧师,不让给偷走,把牧师的意见否决了。
一群教会的创会元老,忽然发现他们的教会好像不存在了。自从牧师上任已来,教会做事的方法跟从前不同。教会没错是有很大发展,人数增加,事工也增加了。不过,他们却不是味道,因为向他们请示意见的人愈来愈少,都听牧师的带领而行。牧师才来了两、三年,那里能像自从第一天就在教会聚会的忠心份子一样,明白教会的需要。他们坐下来,探讨这个现象的根由,结论是牧师偷走了他们的教会。
谁以为有谁偷走了他的教会,其实就是把基督的教会偷了,当作是自己私人的东西。
Wednesday, July 30, 2008
基督徒管家职

罗锡为牧师
为主日讲题找一首回应,有时很费周章。例如基督徒的管家职。旧诗本《颂主新歌》,在Stewardship或管家主题的诗歌,一共收了十多首圣诗,主要在奉献的分题之下。其实歌词的信息很不错,可是观念上仍以时间、金钱、才干、恩赐的奉献为重点。《世纪颂赞》开了「管家与服侍」的分题,收录了七首,其中大部份都很陌生、教会很少唱。另有几首分类为”Stewardship of Possession”,属于恩赐和财物奉献。
管家、受托的职事,绝不新鲜。几十年前,中国教会已开始谈「受托」,谈了超过半个世纪。
最起初是为了让中国教会有自立自养的观念,不再依赖西差会的支持。由大陆谈到香港和台湾。香港教会在上个世纪,经济起飞的年代,已经办得到了。
不过,受托的观念,原不是为了教会生存的问题而设立的,谈的主要也不是自立自养。那是从上帝的创造和救赎的作为之下,我们所领受的诸般的恩典和责任。从上帝创造的旨意和托负,我们得以享用大自然的供应,同时受创造主委托,去保育大自然。从基督救赎的恩典和感召,我们以蒙恩得救者的身份,奉差遣向未闻福音者分享救恩信息。
那么,受托的观念,就不止于奉献,而是说明主权的所属,并责任的承担。原来管家,是那么一个崇高的身份,一切都托负他,由他管理,却要对创造主和救赎主问责。近年,圣经和神学的研究加深了我们对环璄的意识。时代的信徒许我们要在「信徒皆祭司职」外,多戴一顶「信徒皆管家职」帽子。
Wednesday, May 07, 2008
死与永死一线差

日期:2008-05-05
有些弟兄姊妹收到了我用电邮发出的一篇有关「神慈秀明会」的文章,那是我几年前写的。手头上约有三百五十多个「一浸人」的邮址,都是和我经常有电邮通信的。「神慈秀明会」是与五一劳动节发生的一件交通意外有关的那个教派。
那天早上,我坐火车去粉岭讲培灵会的时候,看到一条电视新闻,说︰有十八个教友,去西贡参加宗教活动,途上遇车祸当场死亡,另有三、四十人受重伤。很担心、心情沉重。莫非他们是那一间教会,跟我一样,赴退修会去?
回程的时候,在火车的电视上仍未看到画面。回到家里,师母告诉我,她一直在看现场报导。那个团体不是基督教会,而是「神慈秀明会」。电台和电视台的记者,分不清楚,称之为「教会」。下午,经济日报访问我,我把我所知的一些事情告诉他们。
知道遇难的不是主内的弟兄姊妹,心里释然了一会儿,心情马上回复沉重。转念到这些人,未听闻福音,没有真神,没有永生,死了就永远灭亡了。我当时实在是这样想︰如果是基督徒的话,固然会伤心、难过,倒会对他们「放心」一点,因为知道他们都是上帝的儿女,返回天父的怀里去。如果那一批在西贡途中的「教友」,赴的是福音聚会,她们都是基督教会里的人,她们的「去向」将会有天渊之别。
礼拜五的妇女团契,也谈论到这件惨事。我请团长给我十分钟时间,把这一份心情和感受分享了。
礼拜六,去听波海斯牧师的领袖聚会,我们有一百人参加了。波海斯牧师结尾的信息,呼应了我几天来所思想的。他说,有一次,在某酒店的大堂上,遇到一位素未谋面的美军将领,那位当军的人,喝了几杯红酒后,一定是百感交集,向他吐真情说,那一年在战场上,做了个错误决定,累死了很多同袍,心里很后悔、很难过。波牧师说,他想到自己的职份是牧师。这位军人影响的是「生死的问题」,但我们基督徒,做教会领袖的和当牧师的,我们影响了人的「永生永死」的前途,我们的责任更大。
每日多少灵魂失丧,永远的灭亡,我们关心吗?
Friday, March 28, 2008
明天的领袖

2008-03-26
领袖,是为明天的。
中国人的「领」和「袖」,是衣服的一部份,甚至「形象」意义。执起衣领,一件衣服就能贴贴服服给提起来。「袖」,是「出手」之处,不袖手旁观,而参与其事。英文是lead,是带头,走在前面,后面要有人追随,才是「领导」。没有人能跟得上的,不算是「领导人」。
领袖,带领人向前行,所以,没有明天,就不用领袖。教会和这个世界一样,危机在那里?危机是由「领导」(leadership)产生的。
美国柳树溪小区教会的创会牧师Bill Hybels 说,「今天教会不上不下,不汤不水的问题在那里?在领导人。」在为教会思索领袖的接班人时,我必须看见明天,那些能在明天带领教会方向的人。
Brian McLaren说得好,教会是怎样发掘和训练领袖的?是把今天的青年人找来,我们认为明天教会需要怎样的领袖,现在就激励他们,陶造他们的生命,把异象和他们分享,并给他们不住成长、学习和事奉的机会。那么,明天有机会有领袖出现。今天教会的领袖,不是从前有人用过心血所栽培出来的吗?或是曾有空间,或机会给「新血」露头角而冒出来的吗?
明天的领袖,今天要栽培。
Monday, December 10, 2007
QBQ
QBQ是什麼?The Question Behind the Question。是一本書的書名。師母把這本書拿回家,我一看見就搶了過來,很快就讀了一遍。她的「老闆」給機構裏高級的職員每人送一本QBQ,我看過了,也認為是本好書,勝在簡精,「句句到肉」。
原來QBQ這三個英文字母,已給John G. Miller 登記作了公司招牌,成為「商標」,專門教人把QBQ找出來。他那本書很薄,也很貴,卻是十分暢銷。其實QBQ不是John G. Miller或某人專利,人人都應該追究「問題背後的問題」,那都是一些做人做事最基本的道理。
可是,就是如此荒謬,那些最簡單的問題,卻不是人人懂得去問,外國很多公司、機構要重金禮聘專家如John Miller去替他們找問題,問題一說出來,原來如此,就那那麼簡單。
Saturday, November 24, 2007
领袖的陷阱—财、色、权

领袖的陷阱—财、色、权
罗锡为牧师
神职人员犯了性恋态罪行,倘若被揭发,一定是报纸的头条新闻。
不是太多人能明白「牧师也是人」这个道理。「神职」人员不是「圣人」,管他是那个宗教的都一样,都是凡人,有七情六欲,都会做错事。凡有宗教的领袖犯了奸淫,会特别轰动,社会舆论绝不会留情,对他的批判会比普通人更苛刻,罪加一等﹗
似乎不公平,因为犯了错的牧师也是人。但是牧师的职务,在社会人士心目中是清高的工作,神圣的托付,得到人们额外的信任。一旦有人借用职份,做出乖僻的、淫乱的罪行,就是破坏了别人的信任、辜负了别人的期望,别人不会轻易原谅他,放过他。试想一想,那位有性变态行为的牧师,受过法律制裁和教会纪律处分之后,表示悔改,能不能恢复原职呢?恢复了,人们会不会再信任他作灵性和生活的导师? 没错,牧师也是人,也会犯错。但是他受托负成为教会的领袖,因而得到教会内外人士对他的信任和尊重,这个「高超」的地位,竟然教他比别人更容易堕入一些「领袖的陷阱」之中。而他若有什么差池闪失,遗害会有多大。
所以,领袖的个人操守至为重要。圣经论领袖的风范行为多的是。旧约圣经提及将要立国的以色列人,设立国王要小心。《申命记》里一段有关立王的指示,提醒选领袖的人和当领袖的人,都要当心领袖的三个陷阱︰财、色、权。(申命记1714-20)领袖干得好,老百姓的生活过得好。假如他在这三个骨节眼里胡作非为,老百姓就苦了。这三个陷阱其实适用于宗教领袖和在任何团体当领袖的,都要警剔。 马可斯夫妇敛财而下台,尼克松谋权而有「水门事件」,还有许多事例。财与权,尚可以藉制度去制约和监察。唯有「色欲」一门,属私生活的范围,不能靠职责条文所规限。而神职人员因工作性质,令他有更多机会受到试探,如果对自己的内在生活不能管理得好,很容易会在「色」字上栽跟头,跌落了陷阱,在情欲中沉溺而不能自拔。
既然如此,在宗教团体当领袖的人员也会犯罪跌倒。为什么不会,因为领袖也是人?但是,绝不能以人性原来如此,或一时胡涂作借口来开脱罪名,而且他比谁更明白做错事的后果,也因为破坏了公众的信任而应受更重刑罚。
世风日下,当领袖的人,小心陷阱。
Friday, November 02, 2007
爱与权
羅錫為牧師
今天,我們的生活出了什麼問題?
權與愛失衡。
Tony Campolo (美國著名傳道人 社會學家)寫一本書,書名直譯為《權力的幻像—嚴肅呼籲接受耶穌對權力的做法》(The Power Delusion︰A Serious Call to Consider Jesus” Approach to Power)。這本書在上一個世紀末出版。他以牧者和社會學家銳利眼光觀察世情,在書本開章明義的說︰二十世紀人類所彰顯的罪的核心,就是我們都神經質地要一切受我們控制(our neutrotic need for control)。進入廿一世紀,世情也不兩樣。
於是,在我們生活處處,都有一場「權力遊戲」(power game),在家庭、社會、世界政局、甚至在教會裏。例如在家庭裏,就有十分複雜和激烈的權力運用。丈夫要控制妻子,妻子要管住丈夫。父母想兒女接受指令和安排,兒女卻不想受控制,因為他們自己想作主。
美國有一位作家Willard Waller,最近,人們發現他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寫的書對婚姻、家庭有很多體會。他自己來自破碎家庭,他的婚姻生活也不快樂,離婚收場。於是研究別人的家庭為什麼美滿?他的結論,婚姻破裂也是權力慾害的。人性潛在著對權力的渴望,做成人生的不幸,婚姻的失敗。他看見,人們想要控制自己的伴侶(有權)時,就會把愛收起來。結果,「誰最有權,誰愛得最少。誰愛得最多,誰的權力最少。」Waller 稱之為「最少利益定律」(the principle of least interest)。
基督耶穌降世,放下上帝的尊榮,謙虛自己,生在馬棚裏降生,死在十字架上。他選擇了一個人看來是軟弱無能至極的位置,卻成為得著並改變我們的上帝的大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