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t Shot

Bust Shot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Soul Farm.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Soul Farm. Show all posts

Wednesday, October 29, 2014

心靈農莊附近的菌類王國

心靈農莊後山和對面的山徑有很多不同形狀的草菰、靈芝和菌類,有些像雪耳。

它們的出現,預告了秋天來了。遍地都是它們。

在片打島和本那比山徑,隨處可以見到這些可愛的植物。這裏的草菰,一般沒有片打島看到的那麼大。片打島草菰的照片放在臉書「島居散記」專頁的相部裏。




 在樹林裏,有很多奇妙的小動物,昆蟲和植物,也有凶猛的大動物和大樹。我最有興趣的,是菌類王國。



















羅錫為牧師 : 心靈農莊仍在建造中


心靈農莊仍在建造中

羅錫為牧師

關心心靈農莊的朋友,常問甚麼時候可以接待「客人」。

心靈農莊仍在建造中。

我們沒法説出一個正式開張日期,可能要等上半年。因為要等我們的建築師圖則繪好,然後等市政府的城市規劃部批准我們的發展計劃,然後再要申請建築批準書,然後才可以動工。

二十多箱書籍,唱片,文件,雜物仍未打開,擱在一個房間。我們的夥伴也賣掉房子搬進來了,傢私雜物等暫時放在樓下一層。都等待修繕完成,各歸各位。

近日,我們來了兩位「客人」,卡加利和愛明頓,都是我們的夥伴的親人和拍檔,他們可以容忍心靈農莊現時的擁擠和混亂。

期待美好的日子快些來到。

Tuesday, May 06, 2014

羅錫為牧師: 簡單地生活



簡單地生活

羅錫為牧師

     生活就是那麼簡單。日常生活需要的,兩個行李箱就夠裝載了。

    有人問我,退休生活怎樣?跟以前有什麼不同?有什麼不習慣的?
   我說,有三︰
一、沒有「固定收入」。退休就是過沒有薪水可支的生活,自然要省吃儉用。
二、沒有「固定工作」。牧師是退而不休的,一定有人找我做些差事。既然決定退休,就不會答應做「長工」,只做些臨時的,特約的工作。
三、沒大「固定地址」。直至今年四月,搬進「心靈農莊」。不過,也是暫時的。

     很少人像我們這樣安排退休後生活。去年2013年六月賣掉香港的房子,把二十箱家當書籍付運,提著兩個行李箱,搬進神學院暫住一個禮拜,然後飛去多倫多探親。原本打算在多倫多定居,離開麥咸市一個半小時車程的郊外,有一個十畝地大的退修中心,有意轉讓。跑去看一看。也在多倫多看看房子。然後飛北京和上海一行。折回到香港,為的是把四十箱書籍送到神學院,並協助分類,整理。我的藏書找到個家了,我仍沒有。回來加拿大,在片打小島租了個地方,住了四個月,其間到東歐訪問吉普賽人福音工作。又到南美洲旅行。至今年20144月,提著那兩個行李箱子,搬進大溫哥華市高桂林的「心靈農莊」。

     由於「心靈農莊」要拆建,所以付運的二十箱東西,(其中有四箱是代人運過來的),存在貨倉十個月,沒提出來。十個月來,無論寒暑,兩個箱子的衣物夠用了。禮拜天要講道,穿的是那唯一一套「單吊」西裝(洋服)。「心靈農莊」用的家具,是上手屋主搬不走的沙發和餐桌。借來床褥、電視機和廚具,住了一個月,不覺得缺少什麼。

    幸好,還有十五年前回港時,存在朋友土庫有二十多個箱子的書。久別重逢,愛不釋手,檢出兩箱子合用的,帶來「心靈農莊」備用,真正用得著的,只需要幾本最簡單的,基本的參考書。其餘的,包括線裝古書,全送給卡加利的神學院。

    簡單地生活,生活得簡單。

    生活,不需要太多的東西,太多,會把心靈的空間擁塞了。

Tuesday, April 15, 2014

羅錫為牧師: Intentional Community 的理想和現實





Intentional Community 的理想和現實


羅錫為牧師




     搬進了溫哥華的 心靈農莊快一個禮拜了,終於有「固定」的地址了。但是,在自去年六月,賣掉香港房子後,居無「定所」的情況仍沒有結束。



     我是,我現在生活的空間,仍然是暫時的。工作間是暫設的,在那裏寫稿和預備講章。房子裏的東西,都是最簡單的,上一手屋主沒用留下來的。其餘都是借來的,如睡房的褥子。沒有床架。



     上個禮拜六, 心靈農莊的兩家人在花園裏勞動了一個下午,累得要命。花園有流水,花木,樹林,是一個令人心靈安頓的地方。修剪了太茂密擁擠的花叢和清除雜草,景觀開揚了一些,還有許多工夫要做。



    心靈農莊的物業買下了,但是兩家人仍未決定,是否保持原貌,但必須來一個裏外翻新修輯?還是拆了,建一座相連的 孖屋,一家一主,物業權可以清楚分割?老房子很結實,拆掉了可惜。還有市政府會附加些什麼限制,尚未知道。



    如果把老房子裝修,兩家人誰住樓上?誰住樓下?樓上的園景、光線、天花(樓底),都樓下佔優。怎樣分配,都會做成一些分配不公平,有人會 委屈了。



   “Intentional community” 是個立約共同生活的群體。人們以為立”(covenant)是講公平、 對等和均分利益。但是,沒有一份可以 保證在具體的 立約的生活中,解決一切煩惱和被虧待了,分薄了的感受。例如我們訪問過的 "Kingfisher Farm”,都是基督徒,都有共同的環保理念,也立了約。但是,要常常開會,修訂行為守則。遇到有涉及 利益資源的議題,也要一番討論。



   基督徒的“Intentional community”以什麼原則來衡量各人的 權利義務呢? 遇到一些不能 等量劃分的利益時,從那裏決定邊界呢?



    我想到兩本書,是為“Intentional community”而寫的。一本是賈艾梅的《若》,為她在印度建立的杜尼法團契—一個 服事的群體。都是賈艾梅所感召,從印度和世界各地來的,與她一起同工的基督徒。但一起服事,共同生活,卻有許多問題。《若》就是應付那些人的問題而寫的。賈艾梅說, 除了愛唯一的力量,再沒有更強的力量足以把我們連繫在一起成為一群,同時使我們所做的一切有生氣,有活力…。一句一句……那我就還是絲毫不懂加略山的愛的話就來了。許多基督徒知道有 德蘭修女而不認識賈艾梅,賈艾梅的書更能觸動我的心靈。為著 心靈農莊,我把《若》找出來,再讀一遍。



   另一本,是潘霍華的《團契生活》。這本書寫成於他在芬根瓦得神學院,與神學生一起生活的日子。當時,他們要與納粹德國和受政府控制的教會劃清界線, 割捨了擁有財產的思想,離棄對安全感的需求,而一起生活,學習和事奉。潘霍華實踐了他在《追隨基督》裏所寫的門徒生活,將自己所擁有及覺得重要的東西,全數捐獻出來,要求的只是神學院裏一間自己的房間。這一群有心志,完全奉獻的神學生,最重要的一門功課,是在群體生活中,踐行團契生活。潘霍華提醒他們,傳遞救恩,不能缺了這個具體的基督群體。



   人們常問我,退休了想要做些什麼?我通常回答說,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在在預備受苦節的講章時,潘霍華在《獄中書簡》的一句話給了我一個提醒和啟發。


     他說︰ 當一個人完全放棄自己要做點什麼的時候──比如成為聖者、悔改的罪人或教會人──然後他才會將自己完全投入上帝的臂膀中,他將不再以自己的痛苦為重,而是以神在世界上的痛苦為重;然後他會與基督一起在客西馬尼園儆醒,我想,這就是信仰

Monday, March 31, 2014

羅錫為牧師:心靈農莊的信念與由來




「心靈農莊」的信念

羅錫為牧師



    交易完成,房子的鑰匙在手中,踏進本拿比山腰這方小天地。

     連日春雨,雙溪潺潺,草木充滿生機,綠草如茵,春花含苞待放。憧憬著明年夏天,我們的「心靈農莊」建成,心裏頌讚主上帝的作為奇妙。

    十多年前,曾經和溫哥華弟兄姊妹分享過我們「心靈農莊」的夢,今天重逢都還記得,令我驚訝。
    在香港牧會時,跟第一城浸信會的同工們也常常分享這個願望。同工們鼓勵之下,在教會的網站開闢了一個「靈舍」專欄,貼些靈修小品。
    退休回來加拿大時,告訴同工,「心靈農莊」是我一個未圓的夢。

     回來加拿大之後,曾跑到安大略省拜訪一對夫婦,他們在離多倫多一個半小時車程的郊外,買了十畝農地,辦了一個「修退中心」,可供教會開小型退修會,想轉讓給我們。但是規模太大,不是我們能力所能應付。

   退休後,在卑詩省一個叫做片打島的離島隱居四個月。在那裏,學習過沒有事情可做,和不做什麼事情的生活。在那個偏遠的地方,好像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正當我們隔離塵世的時候,上帝悄悄地,為我們預備了一個時機,和建心靈農莊地方。我們的伙伴無意中找到那一個鬧市的綠洲。我們一看就喜歡。於是就敲定了地點。

    這個「心靈農莊」的夢是怎樣開始的?

    1996年,我身心疲累,拿了個安息年假,在加拿大沙省神學院當「駐院學者」。與神學院的同學一起生活,在神學生之間,發起了一個學生與家眷的祈禱小組, 與他們一起禱告,分享牧養的苦與樂。有幾位覺得我給他們的「屬靈指導」很有幫助,認為我應該多做一點。這是我在神學院裏,收到的兩個「事奉」的「邀請」之一。另一個是從神學院院長而來,她認為我個 讀書和教神學的材料,鼓勵我繼續進修,回來做神學教授。

   當時,在神學院教兩門課,也選修些聖經科目。在一個學術的世界。遠離了教會事務的紛擾,每天在大學校園和沙河畔散步,在神學院的小禮堂崇拜、默想、禱告,滌濾心靈。身邊有不少神學生,也接觸當地一些教牧同工, 他們有些像我一樣,正在尋找方向,重整生命。他們願意跟我談事奉的苦與樂。我也把我是多年牧會,做到的,做不到的,成功的,失敗的經驗,和他們分享。

   無意中做了別人的「屬靈導師」。

    聽過維真神學院候士敦博士(James Houston)和畢德生牧師(Eugene Peterson)這兩位靈修學大師的課。有關屬靈操練,屬靈指導和屬靈札記看了很多。愈明白「屬靈指導」是什麼一回事,愈知道自已做不來。堂會教牧太忙了,腦子都被事務、程序、人事和發展策略等等佔據了,沒有時間做「屬靈指導」,更是缺乏「空間」,抱括心靈的和關係的空間。

    牧者不能在堂會裏給會友做「屬靈指導」,太矛盾,太荒謬了,事實如此。最需要主任牧師去做「屬靈指導」的,是執事(信徒領袖)和教牧同工。但是,在堂會這個「有限公司」裏,大家糾纏在一個錯縱複雜的「組織架構」中,一切都「公事公辦」。我給同工們意見,多是problem shootingproblem solvingperformance appraisal。堂會的架構和權力,把本來是親密的同工關係,變成上司下屬。而且「太埋身」了,不能抽身於事外,反而變成「阻隔」。

    「屬靈指導」需要有一個空間,但在堂會裏,屬靈的空間,關係的空間都被程序,架構和事工擠掉了。有些同工的靈性比較敏銳的,渴慕個人和事奉上長進和更新的, 會經常在我辦公室裏談心靈的事,談成長的事。我會鼓勵他們退修去,找個「神師」(spiritual director)談談。

    多年來,不少教者願意找我談些教會的事,心裏的事。我喜歡聽他們的故事,也喜歡說自已的故事。有些在我家裏談到天明。「問題」 雖多,但是辦法總比困難多。可是,最大的難題,是個人生命的成長。不是三言兩語,或一天半天的工夫。他們需要一個「心靈的空間」,也是一個退 修的地方,在那裏安靜,禱告,默想,尋求上帝的旨意。

   退休後,找一個清靜的地方,讓大家來退修幾天,暫時離開人,離開事,歇一歇,透透氣,尋找屬靈指導,重整自已。

    福音派教會一提起「退修」,就聯想到「退修會」,有編排妥當的「節目」,而且絶無冷場。「心靈農莊」是一個給人可以獨處和親近上帝的空間。沒有一套屬修操練的「程序」想加諸別人身上。


    「心靈農莊」是一個intentional community。由兩個家庭發起,立約,共同建立一個信念相同,共同生活的群體,實踐跟隨基督的信仰,過著簡樸、捨離、彼此守望,抗衡文化的團契生活。由內聚而外展, 延伸一個屬靈的、物質的和關係的空間,讓進來的人,與我們一起生活,禱告,同行,藉經歷上帝的同在,找回「真我」,繼續成長,成為那個尚未成為的我。

   建立「心靈農莊」的時機終於來到,經過十多年的蘊釀,禱告,等候,我們的「心靈農莊」即將實現了。

    榮歸上帝創始成終者。

Friday, November 02, 2012

修补生命


修补生命


罗锡为牧师


整理藏书时,在像座小山那般高的旧书堆之下,掏出了一本「老书」—《基督徒的均衡生活》,那是三十多年前,在香港基督徒学生福音团契书籍出版部事奉时,编辑的第一批书。当时,那本书很畅销,也办过讲座。


今天,有人谈「均衡饮食」,却少人说「均衡生活」。何解?因为在完全平衡的状态下,什么也不会发生。


在人生不同阶段,有不同的责任和追求的目标。像在学的青少年人,学业为先。毕业后,要做生涯规划,在职场找到一个位置。结婚了,教养子女是主要的任务。有些时候,以家庭为重,有人会放下升职或赚钱的机会,在家里带孩子。但有时又会为了一份差事,不眠不休工作,甚至往外地跑。如果从平衡生活的角度来看,你会计算这样做做带来的损失,根本就不可能放下那份工作,或是为工作那么拼命地去干。


我们就是在生命的转变中,不断成长,拓寛视野,深化灵命。生活有时会失控,而侧重某一方面,工作也会令人身心劳损,使生命破烂,所以,需要不住修补。


我们以为上帝是交响乐团的指挥,祂有一份我们的人生的「总谱」,各人依照着自己的谱子去奏乐,就不会出岔子。那么人生就没有惊喜,也不需要祈求上帝的恩典。


其实,人生比较像爵士乐,容许很多即兴的,随意的表演。即兴,不是自弹自奏,不理会乐曲的主旋律,而是给微小的音调以生命,宏大的主题以动力。


人生的目标要调整。生、老、病、死,毕业、入职、恋爱、结婚、生育儿女、转工、退休。生活有成功,有挫败的高低起伏。


工作,是人生流程必经的,预期不住的转变,继续前行。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12

羅錫為牧師: 尋找屬靈導師


尋找屬靈導師
羅錫為牧師

     一位機構的同工的卡片上印上職位「屬靈導師」四個字,英文是”spiritual director”,看了肅然起敬。

    這是我最想「報考」的工作。

    神學院暫時還沒有”spiritual direction”一科可修讀。就算有這一科,讀完了憑什麼考核成績,評審資格?

    有關「屬靈指導」的書卻如汗牛充楝。

    
上一個世紀末十年,看過一大批靈修學和屬靈指導的書。一九九六至九七年在加拿大沙城神學院任「駐院學者」時,因為我算是個牧會經驗豐富的牧師,有些同學喜歡和我談一些屬靈生命和事奉的經驗。有一位同學覺得我給的意見很受用,問我會不會做「屬靈導師」?

    
當時的反應是︰不會吧。

    
當時我認為自己還不夠「老」。讀過些屬靈學的書,不一定會給人屬靈的指引。做屬靈指導的導師,閱歷要夠老到,要有給人指導過的經驗,要有屬靈的洞悉力。最重要是要有從上帝而來召命。

   年輕時,當過青年團契導師,在教會很熱心,鋒芒也露出了一些。有人傳給我一句話,謂有一位神學生說︰「羅錫為恩賜是有點,經歷還不夠。」我很氣。心裏說,「你批評我不夠經歷,你自己又有很多嗎?」當然,我們都未夠經歷,還年輕嘛﹗靈命的陶造,急不為功。要老一點,才夠經歷。

   
還有,屬靈導師要放得下,自己不受羈絆,才可以看得到別人的執著和迷惘。當時,身在神學院寧靜、神聖的氣氛中,每天在神學院的小禮拜聖壇前禱告,在沙城的沙河河畔漫步默想,教會一切事務暫且放下,心也澄明透澈。我知道一旦回到牧會的崗位,就不再能對屬靈的事如斯敏銳了。除非我能如畢德生(Eugene Peterson)一樣,當個不理「俗」務的牧師。
    
所以,主任牧師很難為自己的同工做「屬靈指導」,身份和關係的糾纒,看事情看很太「埋身」,太「現實」,屬靈的亮光因而暗淡了。
   
開始明白,為什麼天主教修院的「神師」那麼「靈」。他們可以脫離凡塵,不問世事,卻能給人在人生,職場,家庭,婚姻許多「智慧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