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t 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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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19, 2008

信仰传统不是个标签


罗锡为牧师

' 又说:"我是你父亲的上帝,是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摩西蒙上脸,因为怕看上帝'(出埃及记三章六节)

犘西第一次”面对面”与上帝相遇时,上帝告诉他,我是”你父亲的神”。不但如此,还可以回溯至列祖—亚伯拉罕、以撒、雅各。上帝说,祂是以色列”列祖的上帝”。摩西必须确定,上帝和他有何关系?他离开

埃及王宫,为了寻根。他自知是希伯来族裔,而他一定会知道,他的民族信仰的,是上帝。不过,他必须弄清楚一件事,上帝不是民族的,传说中的上帝(当时并未有圣经,有关上帝的作为靠口传),也是他”个人”的上帝。

我是第三代基督徒,自小就去教会。家族都是信主的,很容易把信教变成一个家族传统,像在香港出生和成长的人,对”藉贯”的看法一样—不知其所以然的一个标签。小时候,唯一意识到自己是基督教徒的场合,是在学生手册上,填写籍贯和宗教一栏。同样是很遥远的,是上一代传下来的一件事。其实,不是任何学校都要求填写宗教信仰一栏,我自小到大,都是在教会学校读书,才会有那个”题醒”。

像摩西一样,那些出身自基督教家庭或家族的人,不能只做个”挂名”基督徒,都必须有与主面对面的时刻,认出上帝也是他个人的救主。上帝说,祂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上帝要摩西明白,祂不是个笼统的,含糊的”宗族神”。创世记从第十一章开始就记载,上帝和这三位族长个别交往的历史。

希伯来书说,”上帝被称为他们的上帝,并不以为耻”,因为他们都是有信心的人,并且存着信心死的,等候永城,那更美的家乡(希伯来书11:13-16)。我们必须认识上帝是位既崇高,又是那么亲切的上帝。但摩西是个”承先启后”的人物,所以他的信仰必须追溯至亚伯拉罕,和昔日上帝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创12:1-3),他不单是为自己的子孙领受祝福,更要成为”地上的万族”的祝福。所以,主耶稣引用”我是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上帝、雅各的上帝”时,祂说,”上帝不是死人的上帝,乃是活人的上帝。”(太22:32)。

我们必须认识上帝是每个世代,每个个人的上帝。祂在我们每个人生命的过去、现在,甚至将来,就有恩典。在属灵的意义上,不单摩西和亚伯拉罕是个承先启后的人物。以撒和雅各都是。不单是那些族长,属灵伟人是。在主里每个人都是。假如到了以撒,那位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属灵经历的以撒就”失传”了,”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那就没有连续性,就”断缆了”。而那”信”,我们”承”接了,也要”传”给下一代,也要传开去,给地上的万族,因为上帝不单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和摩西的上帝,也是我们的上帝。

Friday, April 18, 2008

心香久长



罗锡为牧师2008-04-17


烧香与基督教信仰有冲突吗?以琳团一位团友问。


上帝吩咐摩西建会幕,在施恩座前,设香坛,着亚伦早晚烧用馨香料制的香,作为上帝子民世世代的香。后来的圣殿里,有祭坛,也有香坛。以赛亚在圣殿里看见上帝显现,殿里充满烟云,是祭坛、香坛的烟,都是馨香的气味。直至新约时代,施浸约翰的爸爸撒迦利亚,轮值在圣殿当班,做的事是烧香。他烧香时,百姓就在外面祷告(路1:9-13),而天使在香坛旁出现,向撒迦利亚报告,他求子的祷告蒙应允了。香坛设在施恩座前,是祷告的地方。


香,代表上帝子民的祷告。香炉,也是在天上敬拜的场景中出现。启示录五章描绘在宝座前的敬拜聚会中,四活物和廿四长老俯伏在羔羊面前,各拿着琴和盛满香的金炉。约翰说︰「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启5:8)第七印揭开时,圣经说︰「另有一天使,拿着金香炉来,站在祭坛旁。有许多香赐给他,要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献在座前的金坛上。那香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从天使的手中一同升到上面前。」(启8:3-4)烧香,代表祷告。香,就是圣徒的祷告。圣徒是谁?就是所有上帝的儿女。


以色列亡于巴比伦,圣殿被毁后,上帝的子民分散各地,不能回到圣殿祷告,献祭。他们改为在会堂里祷告,读经和听道。回归后,重建圣殿,圣殿祭礼,断断续续的恢复了约两百年,又给罗马帝国摧毁了。但香坛所代表的圣徒的祷告并未止息。


今天,上帝的子民,仍燃点着「心香」,比一切所能烧的香更久长,而且永不熄灭的香,上陈到天上宝座前。像亚伦在圣殿里早晚烧香祷告,上帝的儿女也不住祷告。我们的身体就是圣灵的殿,我们的祷告是久长而不灭的「心香」,那是在上帝面前可喜悦的「献礼」。而像撒迦利亚一样,在我们的「香坛」前,我们的祷告必蒙垂听,像「青年圣歌」一首我很喜欢唱的诗所说的︰


尚未蒙允?不要说永不蒙允;

你的本分是否为主已尽?当你开始祷告,

祂已动圣工,神的工作必按时候成功;

只要你将心香点得久长,到了时候,

必见救主荣光,到了时候,必见救主荣光。

苦海跨桥



日期:2008-04-18
罗锡为牧师


前天一则新闻,一位学成回来的建筑师,为救朋友不果,双双从高处坠下身亡。


想起清明节假期,参加从前教会的「关怀小组」所唱的一首歌。那个聚会的时间为迁就我,让我能出席。


弟弟Henry主领那天的聚会,他选了几首"诗歌",其中一首是Simon & Garfunkel 的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那不是「圣诗」,却贴合主题。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十分流行的"欧西流行歌曲",我一听就喜欢,成为我其中一首"金曲"。当时,我曾把多首反映现代人心声的流行歌曲,串成一个团契的聚会内容。我甚至译成中文,叫它做"苦海跨桥"。 Paul Simon写的歌词,表达了那个时代美国年青人的迷惘、失望和孤单,越战、西方社会的腐化、价值的失落。他写了一首 ”I Am a Rock, I Am an Island” (我是块顽石,我是个孤岛),也把"苦海跨桥"这首歌给了他那个世代。


“When you’re down and out,

when you’re on the street,

When evening falls so hard,

I will comfort you.

I’ll take your part,Oh!

When darkness comes and pain is all around,

Like a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s,

I will lay me down.”


说的是一个朋友,一个愿意把自己趴下来,做朋友的一道桥,跨过苦水,让他经过。


而我们唱这曾经是流行金曲的"苦海跨桥"时,想到为我们付上生命代价的基督。祂就是我们那道跨桥,给我们跨上,经过汹涌洪涛。

Thursday, April 17, 2008

退修中的牧养所思



罗锡为牧师2008-04-16

昨天,全体同工们出外,退修了一天。

早上,在山顶小道绕了一圈。中途,在公园聚会,刘姑娘给了同工们培灵讲道。在步行时,大家都不作声,把自己融入山顶的鸟语,虫鸣之中。

下午,在中环的圣约翰座堂有一小时的默想。同工们可以在礼拜堂内外的地方,「懐缅过去,思想将来」。

散会前,我们在高耸的石十架下齐集,由我做了个短讲。我讲了些坐在圣约翰座堂里的所思。从礼拜堂的历史,陈设,宗教艺术,想到牧养,想到教会对社区的使命和角色。

进入礼拜堂时,在大门两侧,看见了般含和Davis两位英总督的徽号。礼拜堂是香港最古的建筑物之一,有超过一百五十年历史,是殖民地时代重要的地标。早期,在海港也可以看见教堂的塔顶,那是个哥德式建筑。教堂的钟声,为当时中区的居民和工作的人报时。圣约翰座堂是属于英国教会(圣公会)的,将英国教会的属灵传统带来香港。

我们浸信会也带来浸信会的信仰持色,传统不同,习惯各异,但都是敬拜同一位主耶稣基督。进门时,地上铺了唐朝景教十字架的镶嵌画,代表东西基督教文化的相遇。正前方是主耶稣钉十架的彩色玻璃画,十架下左方是马利亚,右方是约翰,背景是耶路撒冷。左方,有一幅耶稣平静风浪的彩色玻璃窗,一侧有一个海员和两艘邮轮,另一侧有两艘中国帆船和一位赤脚的蛋家妇人。记录着维多利亚港从前是个商港和渔港的历史,而主耶稣眷顾着香港人的民生。而圣约翰教堂守望着港口,从教堂那里,牧养和关怀香港的黎民百姓。圣约翰座堂的得名,因为有「主教的座位」,做礼拜时,如果主教在那里,会坐在那个座位上。

我们的教会没有建筑物,就算建了个礼拜堂,也不会有个特别的座位给谁人。不过,我们聚会的时候,每一个组成教会的肢体们,在我们心里,都应该留个至高的座位,给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而第一城浸信会既在沙田城门河畔聚会,我们有责任,做第一城及附近社区的灯台,发出真理的明光照耀。

Monday, April 14, 2008

平安是心里有个底





罗锡为牧师2008-04-08

平安,不是没事发生。没事发生,你不需要有”平安”这个感觉。

平安是当你在生命的轨道,被抛了出去,向下跌的时候,在低点,甚至是谷底,你知道有人承托住你。

在抛离平时的轨道,在向下跌的时候,你就不会傍徨,慌乱,失去盼望。因为你知道有人会在那里,接住你。

接住你的那一位就是我们的主,我们的上帝。

而你伸出你的手,让上帝抓住你,拉起你,那就是信心。

小时候,每有马戏团来演出,妈妈都带我看。我最喜欢看的是空中飞人。我佩服空中飞人在吊在帐幕顶的秋千荡来荡去,能在空中翻腾,真是英雄。有一次,空中飞人邀请小孩子在半场时可以跟空中飞人握手,并和他说话,我也站在队中,挨到他面前。我问空中飞人叔叔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本领那么高,可以在空中飞来飞去?」他说,不是我的本领高,而是我的师傅的本领高。他指住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位空中飞人。他不在半空翻腾,他负责接住飞人。空中飞人竖起大姆指,说,「我知道我在空中翻跟斗时,向前伸出膀臂时,他就能把我接住。」

我们的生命中,有高点,有低点。有时好像走到死胡同,有时好像前路迷茫。但是,祂为能我们在沙漠中开道路。祂就是我们那位能接住我们的「师傅」。当我们生活里有什么不能逆料的事,好像给抛离轨离,而没有着落,要落空了,要掉到最深的深渊里的时候,祂就在那里。只要我们信靠祂,向祂伸出求援的手,祂一定会把我们接住。这就是信心,就是依靠。

我们的平安,就来自心里有的这个底。

Friday, April 11, 2008

Just For Fun



2008-04-09
罗锡为牧师

我们的心脏都不能抵受太多突发消息。


有时,只要收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就会令一个原本是快乐的场合扫兴,甚至把幸福的人生搞垮了。像约翰福音记载,耶稣参加迦拿的婚宴,满堂宾客,酒兴方酣,意尤未尽的时候,管筵席的报告︰「酒用尽了。」


酒用尽了的消息,不会马上公布,公布了,即是把客人都请走。婚筵不够酒奉客,非常失礼。主人家一定会事先安排妥当,只会多预备,不会不够的。犹太人和中国人一样好客,没有人会待慢客人的。但是,酒的确是喝光了。可能出了岔子,来了几个酒量极大的客人,或是酒埕有裂缝,把酒漏掉了。


消息来到主耶稣那里,祂在席上。主耶稣总是乐意接受邀请,参与小区,乡里的聚会。喜事,祂会来,与人一起快乐。丧事,祂一样来。这个喜宴刚好请到耶稣来,而酒用尽的消息也来到祂那里。祂吩咐仆人把清水倒满水缸,搯出来的,是最香、最醇的美酒……


其实耶稣不必彰显这么一个神迹。酒用尽了,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也不是要救灾救命。把水变酒,只是为那个场合添些欢乐。主却愿意为我们做些事,just for fun,让人们有个值得记念的场合、可以多享受些人生的理由、有一股迎向明天的冲劲……


所以,我们不单要在不快乐时才想起主耶稣。在快乐的时光里,也要邀请祂一起来。或者,在淡如白开水的生活中,更加要想起主耶稣,让祂为我们平淡的人生,增添些色彩。

解开一个疑团



日期:2008-04-11

罗锡为牧师

我在《时代论坛》的「教牧热点」专栏写了一篇《放下了心头一件事》,将在下个礼拜出版。其意思和这篇「每日灵舍」的文章一样。


记得说过,有些大大小小事情,好像是个谜,不能解释,如养在鱼缸里的两只巴西红耳龟,离奇失踪。放在门前晒干的一只海星跑掉了……等等,后来无意之中,发现真相。人生有许多谜团,好像无法解开,可是,答案可能会偶然给你遇上。


「基督日报事件独立调查团」昨天开了一个简报会,详细报告随后公布。我心头的那件事,终于放下了。一个错纵复杂,令人费解的谜团,终于得以「破解」,并不是费多少力量的问题。往往是灵光一闪之间,开了窍。而答案,可能远在天边,却常是近在眼前。


我们生命里,有许多尚未明白的事。保罗说,我们如今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有一天会面对面了。我们是不是有些问题,在那天见主面时,带同一起去见祂,问过究竟?或许不必。到那个时候,觉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今天,有些关系神国度的事,谦卑地求问上帝,圣灵自必会将上帝的心意给祂的子民启迪。真理的亮光愈照愈明。

谁是我的「好街坊」




日期:2008-04-10
罗锡为牧师

昨晚为第一城求平安的祷告会,来了十多位街坊,和十七座那个家庭的朋友。


原本不认识的人,围成几个小组,吐吐心事,甚至说到心底的哀伤时,有人掉下泪来。小区里的一宗不幸的事情,让我们真的变成「街坊」了。


有一位朋友说,与那户人家相识多年,曾在他困难的时刻,给他帮助。可是,当他们在困境中,却没有与他们一起度过。这份难过和内疚,我们是明白的。我们的街坊,朋友,如果在他们最困难,和无助时,帮他一把,事情可能不会那样发生……


主耶稣在「好撒马利亚人比喻」问的,其实是︰「谁是我的好街坊。」


那位过路的,it so happened,刚巧在那里,就在那个处境伸出助人之手。他没做些什么伟大的事。Being there and doing what he can. 好街坊不必为人做大事,很小的事,像开个祷告会,让心灵有重担,或有心事的人,可以走进来,和我们一起祷告。


开个祷告会,不是做骚作秀,我们没有大锣大鼓,只是being there 和告诉我们的街坊,we care.


我有一个极大的心愿,就是我们的教会一浸,能成为一城的好街坊。一城的居民,个个都以我们为好街坊。

Tuesday, April 08, 2008

恕道︰反思卢旺达大屠杀国际日




罗锡为牧师


4月7日是我的生日,也是个特别的日子。


1994年4月至7月,卢旺达发生震惊世界的种族灭绝大屠杀,约有80万至100万人惨遭杀害,其中大部分是图西族人。联合国大会于2003年12月23日宣布,每年4月7日为「反思卢旺达大屠杀国际日」。


如果要反思的话,不是将种族仇恨加深,而是要饶恕。


《圣经遇见小故事》第34个小故事,题目是「饶恕的功课」。



1999年,大屠杀五年后,有一个记者到卢旺达访问,在一个小教堂周围,看见树干上布满大刀砍杀的余痕。教堂里面,铺满被杀者的尸骨,几乎看不见地板。


2003年,记者再访卢旺达,发现当地基督徒正在体验什么是在基督里的饶恕。在一个聚会中,牧师请会众把自己最深的伤痛写在纸上,钉在会场中的十字架上。再把十字架抬到外面,用一把火烧掉,帮助他们从痛苦的记忆中得到释放。



有一位图西族(差不多给灭绝的一族)的女传道,从小就仇恨残害他们的胡图人。在一次聚会中,有一位胡图族的弟兄公开说︰「我代表我的族人站在这里,请你们饶恕。」



当时在场的那位图西族女传道,感到主对她说︰「你心里一直想杀胡图人,你和他不是完全一样吗?」她就流泪,冲回房间,拿出一条新裙子,放在这位胡图族弟兄的脚前,说︰「我是图西族人,我原谅你;同时也请你饶恕我对你族人的仇恨。请将这条裙子放在你浴室,你们全家沐浴出来,用它擦脚,想起我这个常在心里杀胡图族人的妇人,在请你们饶恕。」



这个世界充满伤害和仇恨,不单卢旺达教会要学习悔改和饶恕,所有的人都要。
恕道,许多哲理和宗教都说,但来自加略山十架上神的赦免和饶恕,使我们饶恕人成为可能的。


以上是「小故事」教训我们的「大道理」。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生命结局可改写?



罗锡为牧师

沙田第一城算是个中产的,富裕的社区,但在几个月内,相继有两宗自杀事件。最近一宗,十七座住户,一家三口,疑因财务问题,烧炭死了多日,才给发现。他们这一家人,是我们第一城浸信会的街坊,平时可能和我们在街头,商场里擦身而过。这件不幸的事,令我们心情沉重不安。

刚巧在下礼拜一(明天),拉撒路会举行「重写生命结局篇」的异象分享会,邀请我参加。因为我早前曾在星岛日报”谈天说道”栏写过一些为香港这个城市的人「治病愈伤」的文章,他们想和我分享的同样的异象。拉撒路会主要是服侍伤病的人。他们注意到心灵的病患,比身体的创伤是更难治愈。怎样才能帮助走到生命尽头的人,改写他们生命的结局呢?

假如十七座那家一,在其走投无路,绝望无援之际,有人在他们身边,与他们分忧解困,为他们守望。又或有些地方他们可以去,反省检视他们的生命,而能给他们看见一个希望,一条出路。他们的「生命结局」一定会改写。

生命的结局,是谁替我们写的?我们都是自由人,所以都是由自已写的。可以怎样写?就看看我们的生命里有什么资源了。有的人丰富,有的人缺绌,但是,最丰富的资源,还是从我们的救赎主而来,从我们所属于的蒙救赎的群体而来。那是生命的活水泉源,我们都汲饮了。

而我们对社区的关怀和守望,或许能帮助有些人,改写他们的结局。在这时刻,在昨天的同工会中,我们决定办一个「为一城求平安」的祷告会,下个礼拜三晚举行,并联络区内附近的住户和小学的家长。我希望一浸的兄姊们和一城的街坊,都能发挥做「街坊」所要做的,彼此守望,互相扶持,为住在第一城的人求心灵的平安。

祂看顧


上帝既看顧小麻雀,
也能看顧飛机


罗锡为牧师

日期:2008-04-01


今天早上,有两则新闻抓住了我。第一则发生在第一城,电台新闻报告十七座一家三口烧炭自杀,心有戚戚然。他们可能是曾与我在银城街擦身而过的街坊。第二则在火车上看到,港龙飞机一只引擎故障。画面上看见真实场面。机舱冒白烟。有人以为没命了,有夫妇以为永别。几经危险,飞机回航,安全着陆。


联想起昨天说到薛华说的「信仰」问题。基督徒相信有一位肉眼看不见的上帝,我们和祂说话,祂会替我们启动墙上那停了的钟吗?他在”Death In the City”也说了一个个人经历。1947年,他一个人坐DC4型号飞机飞欧洲,是他第一次作长途旅行。在太平洋上空,他听到机翼的引击有奇怪的声音,就从座位起来,把外衣从行李箱拿下来,并对空中服务员说,引擎有事。服务员说,没事的。不久,机长报告,一边机翼的引?死火,飞机正向大西洋掉下去,并告诉机上所有的人作最坏的打算。机长打了一个求救电报,美国的电台作了实时的报导。薛华师母和女儿知道他在机上,恳切的祷告。薛华当然也拼命求告上帝。


当飞机快要俯冲到水面,引擎忽然有了动力,开始向上爬。全机的人死里逃生,安抵目的地。着陆后,乘客一一向机长道谢。机长说,其实他们已经死了。通常一架飞机的两只引击死火,是无法再发动的。这次,在最危急关头再试一试,竟然打着了。他没法解释。薛华对机长说,我知道为什么你可以打着引击,因为有人为我们祷告。机长的反应,好像不以为然。他可能不相信神的存在。但是,基督徒相信,上帝看顾祂的儿女。祂既看顧天空的小麻雀,也看顧在天上飛的飛机。大能的上帝能随时介入,改变世界的历史和人的命运。


我们相信吗?

Monday, March 31, 2008

Death In the City



日期:2008-03-31


罗锡为牧师


在书架上的书堆找书时,掉下来薛华(Francis Schaeffer)的”Death In the City”, 初版于1969年。我读这本书的时候,是1978年。至今三十年了。把它一口气再读一遍。


薛华的书,第一本看的是《理性的规避》,针对「存在主义」写的,那是知识分子对「存在主义」着迷的日子。从此爱读他的书。他的书比较适合知识分子看,不太艰涩,很多已有中译本,记得曾帮忙修订”The God Who Is There”的中译本。”How Shall We Then Live” 翻译中文时,做过哲学部份的「学术顾问」。


在那个信仰受到自由主义冲击得最厉害时,薛华出来,凭深厚的学术根基和对时代的洞见,坚决站在圣经的「命题性」的立场,指出自由神学、唯物主义、人文主义、和现代主义之「致命之处」。他将今天的西方社会和文化,比喻为杰里迈亚先知身处的耶路撒冷,是一个「死亡城」。他说︰「今天只剩的,不单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宗教和教会,而且剩下了一个没有意义的文化。人本身已死了﹗」薛华指出,把人杀死的,是「不信」(unbelief)。不信,把人与上帝割开,把文化与上帝割开,甚至把宗教与上帝割开。


薛华说,上帝的儿女,必须打一场硬仗,像杰里迈亚先知昔日一样,坚守圣经和信仰的立场。他就今天的情境,说了一个哲理故事︰


这个宇宙好比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一个是基督徒,一个是唯物主义者。墙上挂着一个大钟,忽然停了。这两个人彼此相看,说︰「糟了。」唯物主义者说︰「不能就此让钟停了。既然宇宙间只有我们俩,我们其中一个要爬上去启动它。」基督徒说,「等一等,我们可以爬上墙去启动这个钟,不过,我们也可以跟那个创造这宇宙的人谈一谈,他可以启动它。」我们可以想象,唯物主义者会说基督徒发神经,要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请他开启一个「物质的钟」。


但是,基督徒相信,当他们向创造宇宙的上帝说话时,上帝会启动那个钟吗?

Friday, March 28, 2008

明天的领袖


罗锡为牧师
2008-03-26

领袖,是为明天的。

中国人的「领」和「袖」,是衣服的一部份,甚至「形象」意义。执起衣领,一件衣服就能贴贴服服给提起来。「袖」,是「出手」之处,不袖手旁观,而参与其事。英文是lead,是带头,走在前面,后面要有人追随,才是「领导」。没有人能跟得上的,不算是「领导人」。

领袖,带领人向前行,所以,没有明天,就不用领袖。教会和这个世界一样,危机在那里?危机是由「领导」(leadership)产生的。

美国柳树溪小区教会的创会牧师Bill Hybels 说,「今天教会不上不下,不汤不水的问题在那里?在领导人。」在为教会思索领袖的接班人时,我必须看见明天,那些能在明天带领教会方向的人。

Brian McLaren说得好,教会是怎样发掘和训练领袖的?是把今天的青年人找来,我们认为明天教会需要怎样的领袖,现在就激励他们,陶造他们的生命,把异象和他们分享,并给他们不住成长、学习和事奉的机会。那么,明天有机会有领袖出现。今天教会的领袖,不是从前有人用过心血所栽培出来的吗?或是曾有空间,或机会给「新血」露头角而冒出来的吗?

明天的领袖,今天要栽培。



见面说


罗锡为牧师
2008-03-27

现在很少话是「见面说」的。


「面对面」说话,是上帝与人最重要的方式,如果祂不以为重要,就不必「道」(话语)成肉身来到我们当中了。

很久很久以前,电话还不是每家都有,联络主要靠书信和登门拜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比今天冷漠生疏。

我少年时代起就参加九龙礼贤会,那时教会探候部每个礼拜例行探访会友,并不电话预约。探访不遇,留个卡片。下个礼拜,有周刊刊登探访了那几家,有谁不在家。

今天,信息发达,手提电话差不多人手一部,就算家里没有计算机,上网收发电邮也很易办到,至少比从前发电报容易得多。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不见得密切。

就拿电邮来谈吧。发电邮确是方便,虽然要通过光纤网络输送和服务器收发,但是很快就可以收到,比声称「即达」的速递服务更快。似乎比打电话有效率,不必有人接线就可以把信息传过去,而且同时可以让许多人收到信息。

任职电子传播机构时,电邮还是新鲜事物。曾应邀至机构、教会推介电邮的好处和使用方法。当时,电邮被认为是最简便直截的沟通方法。今天,电邮已是人人不可缺少,而且是用得最多的沟通媒介,可是,办公室沟通的专家却开始说反话。他们不是说不要用电邮,但他们说,靠发电邮来沟通,有它的毛病。

试想一想,与坐在身旁隔?的同事,也要靠电邮来沟通,是什么形式的沟通?我们以为电邮无所不能,但它有总总弱点。我们发出了电邮,就假定收件人一定收到,根本是错误。它未必到达目的地。我们假定,电邮既是一件差不多实时收到的信,就期望马上有响应。未经深思,匆促处理一事,不叫做效率。而且,在一封电邮里说多过一个重点,不要以为对方可以全报「收到」。惹起的误会,可能比能澄清的更多。所以办公室沟通专家说,最有效的沟通,仍然是面对面的说话。

在繁忙的生活里,发一个电邮,打一通电话,寄张心意卡来保持联络,够方便。不过,对亲爱的人,或有重要的话,如若可能,面对面说。

对上帝也是,有话祷告与上帝当面说,谁愿意就行。

「回归」和「痊愈」


日期:2008-03-28
罗锡为牧师

一天之内,有两位弟兄,向我分享两个不同的异象。

一位对以色列很有负担者,告诉我,他要创立一个帮助犹太裔「回归」以色列的机构,呼吁教会支持。起初听不明白,以为是向犹太人或以色列宣教的工作。那很容易会得到教会支持。听下去,原来不是。而是一个我认为是「人道组织」,帮助那些贫穷的、没有能力的人,从原居国移民到以色列的工作。他相信,神的心意是要每一个以色列人都「回归」以色列,那是圣经的预言。他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没有人会相信以色列复国。但以色列在1948年复国了。今天没有人相信所有以色列人都会「归回」,但有一天,都要「归回」。

我是佩服他对犹太人的热心,但圣经的根据就牵强一点。犹太裔若在本国受迫害,申办移民,以色列国基于人道理由及立国精神,接受他们是合理的。但是,我找不到教会要帮助所有犹太血统的人都要移民以色列的神学理由。

另一个是扶持伤病临危者的事工,以「拉撒路」为名。负责人是位医生,看过我写的一篇文章「香港需要一个愈花园」,特别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异象分享会,叫「静水之处」。那不只是一个善终的服务,或床边辅导,而是像我在那篇小文章所说的,建构一个「非药物」治疗的「空间」、让人可以进入一个愈伤的心灵内程。

我做牧师多年来,和不少人走过生命的最后一程,有一天,自己也要走上去。盼望、安慰、力量那里来?老、伤、病把人的生命质素剥夺了,但是仍要生活下去。上帝子民的群体,能怎样把「生活」还给面向死亡的人,扶持他们坦然归向生命的主呢?


主耶稣对那个有病的人说,「你要痊愈吗?」又对门徒说︰「我病了,你来看我。」我们几时去看祂?

Wednesday, March 26, 2008

一場屬靈爭戰



羅錫為牧師






我的末日意识从未如此强烈,末日的警钟敲得愈来愈响。

天灾人祸,从来就有。若从末世的观点去看,地球正在自我毁灭的轨迹上运行,并且不住加速前进。

有一位弟兄谈到近年发生的世事灾情,他用了个厕纸卷筒的比喻。厕纸卷筒跑到末端,愈转愈快。看电视新闻,一连串发生的天灾人祸,好像快镜头,而且不住加速,冲向世界最后的毁灭。

我是个研究异端和新兴宗教的人,看见今天的异端,比我从前所面对过的更难分辨,更难对付,与圣经所预言的景象更贴近。

记得三十年前,加入突破运动,曾与苏恩佩姊妹分享当时我的心境。我说,我看世界和福音事工,是从”eschatological”(末世论的)观点去看。我看到的是黑夜已深,所以要全力以赴,为主作工。而突破的抗衡文化事工,我看为是基督教文化与世俗文化一场彼此的冲击。那并不表示那场仗是由突破自己去打。突破运动站在最前线,作教会的前锋。

离开突破,退到「大后方」牧会,其实教会也是条漫长的福音战线。十八年后重出江湖,再上到最前线,做影音传播。我的负担仍是一样,以大众传播为战略阵地︰「攻破坚固的属灵营垒,将人的心意夺回」。

七年之后,又「回防」教会,而不再看教会为「大后方」了,因为今天我看见,属灵争战最紧张、激烈的前线,不一定在所谓宣教的启创地区。上帝的教会其实是敌基督想最先捣鬼的地方,一定要守住这据点,不容有失。而且,要祝福世界,也要从教会出发。

末世的属灵争战已来临了﹗

你的恩赐在那里?


罗锡为牧师2006-06-07

恩赐,英文叫gift,与谚语︰「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意思接近,是上帝给我们的礼物。

  每一个加入上帝的大家庭的人,都会听过「恩赐」这东西,并会有人不住追问他︰「你有什么恩赐?」彷佛要在他身上最底限度找到一两件事他能作的,或作得好的。  没错,创造主给每个人的恩赐不同,只不过我们没发挥,甚或埋没了。教会要做的一样事情,就是帮助天父的儿女发掘他的恩赐,用来事奉上帝。

  Elizabeth O’Connor,就是写那本着名的《内程,外程》(“Journey Inward, Journey Outward”)的作者,她说过,「你有什么恩赐?」的另一种问法是︰「你的召命是什么?」同样,上帝给每一个祂的儿女都有一个召命,祂将我们从罪恶中拯救出来,是一个「呼召」。上帝「呼召」我们为祂做什么,祂会把相关的「恩赐」赐给我们。

  上帝的恩赐不单要我们「做」(do)些什么,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是要我们成为(become)怎样的人。在第一城浸信会这个大家庭里,人人都有不同恩赐,我们若回应上帝的呼召,运用恩赐,发挥出来。发生的效果会是︰每一个基督徒会成为(become)上帝要我们成为的人;教会就会成为上帝要它成为的教会。

  或许,我们要填一份恩赐调查表找思賜,或许不必。发掘和运用恩赐的要领,是在上帝的家里,在基督肢体配搭的事奉中。

追踪新兴教派


罗锡为牧师


对一个新兴教派的追查,已经有了结果。

追查的目的,是澄清一些在各地流传的一些说法,包括香港报章的报导。我做的主要是收集证据,包括跑到美国和大陆去。得到的资料,交由一个独立的调查团去判断。

在整个过程中,经历到圣灵在几个关键时刻的安排。

先是在本年1月初去美国访问。出发前,手头只有一些在网上流传的内地大学生见证,和一些不肯透露身份的「见证人」交出来的「材料」。疑点是有的,但不能证实,那么benefit of the doubt应该归于被追查的对象。

去美国时,弄错了「时差」,早到了一天。就在那个本来没事做的下午,在美国大使命中心王永信牧师办公室,看见一大摞文件。我眼前一亮,如获至宝。王牧师一早就得到那些数据,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香港没有拿到。后来,再从大使命新任会长陈惠民博士那里,再找到另一些珍贵的数据。

由于日夜倒置,或是这些新发现令我太兴奋了,几天通宵达旦的研究那些文件,差不多把重要部份都能背出来。这些内部的文件,与网上流传的见证,和那些「原始教义材料」对照,其相符之处,令我吃惊,初步确定资料会对我的追查有帮助。

如果没有及时得到那些数据,让我作了另一手准备,随后访问该教派的主要人物,都会不得要领。

回港,我把资料交给调查团去检视。调查团认为,文件显然很多,还须有「人证」。

在调查最后的阶段,决定访问国内几个大城市,与参加过那个教派,有些甚至做过引导人的学生见面。于是,我和另一位牧师,兵分两路,跑到大陆与证人会面。另一位牧师因为太劳累了而病倒了。我亲自与那位在2006年网上发表过文章,和文章提及过曾参加该教派的学生见面,确证了资料来源。他们都愿意站出来作证。

然后,愈来愈多的证人,在调查团写报告前,一个接着一个,陆续出现……

都不是偶然的,都是上帝的安排。

Tuesday, March 25, 2008

说天国和人生的故事


罗锡为牧师2008-01-15



主耶稣用许多的比喻教导人许多的事,许多的道理。

人们把许多问题带到主面前,有时,这些问题是主的言行挑起的,如︰

我的兄弟得罪我,我当饶恕他多少次呢?

我怎样做才能承受天国呢?

为什么你会和税吏,罪人一起吃喝呢?

上帝的国,我们可以用什么比较呢?可用什么比喻表明呢?

主耶稣都会说个故事来作比喻。主不是回避问题,而是指向生活的体验,让我们进入人生的领域里,去找寻人生的意义和天国的道理。天国许多奥妙,这在寻常生活中得到启迪。

这是主耶稣传道说理的方法︰多说故事,少谈抽象的哲理。不是哲理无用,耶稣的比喻里有很多哲理,但是主耶稣能教我们的,不止是把「哲理」告诉我们,而是要我们进入生命的故事里,与他同行,从中找到生命的答案。

而听故事的人,有主的门徒、慕道者、也有敌人。敌人要抓耶稣的错,要攻击祂。他们质问主,或者用诡辩,想把耶稣陷于两难之间,可是,主耶稣总是说个故事来回应。看看「福音书」,说的都是耶稣的故事,他步入凡尘,进到我们的生活中,指着我们的日常生活和经验,把正在来临的天国的样子展示我们眼前。

说比喻时,除了少数的一、两个,如:撒种的比喻,耶稣都没有明说故事教训我们些什么。而是要我们去揣摩、体会、经历。一个比喻,听到不同人的耳朵里,会有不同的反应。好像种子撒落在不同的土壤或环境中。而这位「说比喻的老师」,用简单的故事,让追随祂的人,可以在复杂的人生处境,和变幻的世局里,展开自己的生命,让比喻解自己的人生,说自己生命的故事,我们的故事是开放的,很大可能性,在乎我们愿意怎样去读自己的故事,说自己的故事。

让我们读天国的比喻时,不单读到天国的道理,也一并藉比喻诉说自己的故事。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兩個出卖主的人

兩個出卖主的人
罗锡为牧师

昨晚,教会的受苦节默想会上,我们把主耶稣两个门徒拿出来,反省他们的遭遇。
两个都是出卖过主的人。

「出卖」是一回什么事?为什么有人会出卖别人?

可能是「贪生怕死」吧﹗有时,是求一时之快。

「出卖」,是把别人的「价值」许锁了,把他当作对象,或工具,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达到自己的目的,和换取自己的方便。

当然,我们没有权这样做,也不应该这样做,因为在伦理关系中,我们有各种的义务和责任,其中包括信任和依赖。

我们把这些最有价值的东西都给「卖掉」了,无论换来多少别的「价值」,如名誉,地位,或偷生的机会,都叫做「出卖」。

兑算出来的结果,是出卖者连自己的信用、人格、尊严、和上帝赐他的形像都践踏了。那盘账结下来,至终是对自己的一种「出卖」。

出卖者终于会面对这个结算,会后悔,因为那是最大的损失。他们会后悔,想回头。
两个出卖主的人,一个名犹大,一个叫彼得,都有悔意,但只有一个能翻身,遇见复活的主。为什么?

Friday, March 21, 2008

崇拜要变成”Talk Show”吗?





罗锡为

福音教会作为语语的教会(Church of the Word),老病可能是聚会中太多「说话」—人的说话。我们只懂用人的发音去表达上帝的「道」。

在崇拜中,或教会的聚会、活动都需要有人在台上不停的说话。若有片刻「无言」,简直好像电台在广播中突然”dead air”(没声音),被视为「节目故障」。于是,在台上对着米高锋的人,就叭叭叭叭说个没完没了。于是,聚会从头到末了,充塞着「说话」。

幸好还有些教会,到了奉献的时段,会停止言语。只有音乐。否则,直至在散会前,才容许「默祷片刻」。

以我的经验,在每日崇拜里,会众能够在那完场前的剎那间「安静」的人,很少很少,因为不能片刻之间,谁能真个安静下来。会后,通常还有各种教会的,私人的节目给排满了。如果能让头脑空白一片,不想别的事,已是「功力」深厚了。那个默祷项目,只是聊备一格而已。

不好去追究那些「宗教改革教会」,曾因咽废食把宗教艺术,音乐和礼仪摒弃。发展到今天,几乎什么事,都要在台上用「说话」去报告、交代、解画……

例如在教堂举行的婚礼,应该是一个敬拜聚会—证婚的礼文、婚盟,交换戒指,签订婚书,祝福等仪节己说明一切。可是,在程序上,往往加插了不少节目,弄出了个主席或是个新娘闺中好友,站上台上细说从头。上帝被请来作陪客,一切光荣归给恋爱成熟的新人。然后,己经步出礼堂的新郎新娘回头跑到台上,又是一番向关心他们的亲友的「衷心之言」。

有一次牧师授职礼,每一个有机会站在台上的有关人士,都不放过「语重心长」的机会,或向受职者劝勉,或向他致敬。无人能控制话语的时间。奇怪的是教会中人都有这般能耐,两个小时不停的sound bites(话音)「轰炸」都抵受得住。
我几乎可以拿一个定论,若不容许说话,福音派教会可能不懂得怎样崇拜了。

Thursday, March 20, 2008

八福自省


八福自省
罗锡为牧师2008-03-19

八福讲道系列上主日结束了,由不同的牧者去说,说出各人对八福的不同理解和领受。我说了虚心、哀恸和清心。其实八福,我每个福都想去讲。从前讲八福,一堂讲完,点到即止,不能发挥到尽致。

有人认为每主日说一个福,说得深入。有人以为每主日都说有福,觉得重复了。八福说的是天国子民在品格上有八种不同的表现,古往今来,以八福为主题的属灵书籍,写过很多很多。在受苦节和复活节假期间,我建议各位以下述的文章作「自省」。文章改篇自一本绝版老书「坛火」。 八福篇描写一个『快乐的』人生。在我们看来,这山上宝训所提出的『快乐』也许有点奇怪,贫穷的、谦卑的和温柔的人,是快乐的,那些不满于自己现状而要上进的人,和饥渴慕义的人,亦是快乐的。专心壹志,不专注意自己,而更为关心上帝和他人的人们,那些不断到处尝试为人和解,在意念上、言语上、行为上时存怜悯仁慈之心,代人担当患难悲苦并甘心乐意为自己的信仰忍受苦难的人们,全是快乐有福的。这八福中每一福份,都表示『基督徒生活方式』成份之一,是属于基督的人们所应具有的。这就是我们应在此时此地,在困难阻碍重重环绕之中所实行的生活 — 可是无碍于其成为『快乐』的生活。


虚心的人有福了 : 这就是指那些有锻炼、超然世俗、柔和顺服的人们说的。我是否固守物质、习惯、或人事 ? 我是否常常强要别人与我有同样的主张 ? 是否愿意放弃我自己的见解(在不涉到一个真正的原则时) ? 我是否发现自己要『陶冶』别人 — 儿童、朋友、徒弟、学生 ? 我在与人往还时有占有欲么 ? 我是否总是要为自己『获得』些甚么而不肯『给与』别人甚么 ? 我是否慷慨地运用我的天赋才能,丝毫不想得到任何称赞或承认 ?

哀恸的人有福了 : 我是否为了使上帝忧伤而真正哀恸 ? 或祇是对自己稍感失望呢 ? 我是真的关心别人的受苦和忧伤呢 ? 我是否在尝试对那些需要谅解及实际同情的同事们表示谅解和实际的同情 ?

温柔的人有福了 : 我是否要作温柔的人 ? 我是否以为温柔的意义是缺乏精神,懦弱、和冷淡 ? 我需要效法基督的温柔 : 祂的勇敢,祂在控告祂的人们面前那种自制的缄默,祂接受父的旨意到人类所能忍受的最大限度 — 在这里我们见到真正『温柔』所要求的是甚么 : 袪除喜好自作主张、私以自我作中心,而运用我们的全部精力去服事上帝服事人 ……我是否作到这种意义的温柔呢 ? 或是痛恨人们的忽视我呢 ? 我渴望人家注意我么 ? 我是否芥蒂于人们对我们讲过的话 ? 我准许自己为了人家给与我真实或幻想的损失而怀恨不置么 ? 我有时候态度顽强而缺乏感谢的表示么 ? 我在必需作『让步』时,是否很大方得体地让步 ? 还是一味为了遭受『挫折』,『长才无施展之地』,『他人罪愆、过失』而出怨言呢 ? 我在言语和仪表上是温柔么 ?

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 : 这种饥渴是什么 ? 它是追求单纯为善的愿望 — 要戒除任何专顾私利的想法及行为而永不再犯的那种愿望,这样的愿望,实在就是寻求上帝的愿望,我是在这样情形下寻求上帝么 ? 我要在这种深切的愿望中尽我所能,与上帝同工合作,纠正一切错误么 ?

怜恤人的人有福了 : 意思是说『倘若我们要作真正的基督徒,那末,世界就是我们的家庭,全体人类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喜欢过这样的生活么 ? 我是否愿意对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 无论他们属何种族、属何肤色、信何宗教,或不信宗教,无论他们所需要的是什么,我对他们是否都肯敞开我的心门 ? 我对于一切被社会放逐的人们、犯罪的人们、失丧的人们、贫穷需助的人们,是否有恭敬的怜悯心 ? 我是否求我们主把祂自己爱心和怜悯的精神赐一些给我 ?

清心的人有福了 : 这就是指那些赤诚专一的人们,祇寻求上帝和祂旨意的人们。他们享受宁静,因为完全不想到自己。我要成为赤诚专一的人么 ? 我是否愿意这样渴慕上帝 ? 世上还有何事能比赤诚更为宁静呢 ?

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 : 我在我家中造成和睦么 ? 在我工作的场所造成和睦么 ? 在我作社会和宗教的服务期间,我造成和睦么 ? 我是一个『难与相处』的人么 ? 人们是否因为我的『不愿合作』而对我避之若浼 ? 我在能够使别人和睦以前,必须自己心中先有平安,基督就是我们的平安。在圣餐礼中,祂把祂自己赐与我们,为了要我们能获得祂的平安,然后转而使世界有平安,有和睦。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 我见了讥笑便畏缩么 ? 我怕人家的议论,尤其是关于信仰或有关做人原则的议论么 ? 我愿意因为我拥护基督教信仰而被人们视为『心胸偏窄』么 ? 我是否尽我的力量,在我被指定工作的场合忠心勇敢为主作见证 ?

儆醒片时


儆醒片时

罗锡为牧师


今天晚上教会有逾越节晚餐,有些教会有「立圣餐日崇拜」。

明天是受苦节了,再过两天就是复活节了。

对很多弟兄姊妹来说,好像来得很快,心灵离开「各各他」还有很远的
路程。

逾越节晚餐后,门徒与主到客西马尼园去祷告。打了渴睡的门徒会听到主
对他们说,为什么不能同我儆醒片时么?这话说了不久,门徒还没摸清楚主的
话的意思,他们的眼皮仍然沉重,捉拿主的人,带着刀持着棒就来了。

教会有一个属灵操练的传统,在受苦节前四十天,开始预备心灵,并且开
步,与主同行,走十架的路。有人禁食,有人默想祷告,有人阅读圣经或属灵
书藉,心灵一步一步的朝向十字架走。

我们的生活其实并不比从前忙碌,从前的人也要干活、做家务、只是今天
的生活比从前世俗化,我们的心灵的空间,给计算机、电视、各种的信息所充塞着,
让我们受了「迷惑」,竟不能与主一同「儆醒片时」。

我们的心离开各各他的道路有多远?不是用「日程」计算的。是因为我们
都有一个「软弱的肉体」,阻碍了,绊住了。其实,「片时」的儆醒,或已足够。

Tuesday, March 18, 2008

卑微至極的形像


卑微至极的形像
罗锡为牧师

在耶稣受难日前一个礼拜,几天之内,四位「性工作者」,每天一个,给杀害了。

我们在她们身上,看到个什么形象?最卑贱的形象。

「性工作者」是谁?是个新名词,有人听来不习惯。她们从前不是叫妓女吗?有时,她们叫做「鳯姐」(一楼一鳯)。对她们可怜身世还有点同情的人,可以叫她们做「火坑莲」。叫她们做「性工作者」是有人尝试给她们多一些「尊严」。毕竟,卖淫是最老的「行业」之一。如果是个行业,它是最危险,最没保障,最见不得光的,更是最「下流」的一门。在今天的社会中,她们的地位一点也没有提高,从来是最低的一层。谁付得起钱,就可以「买」她们的肉体,用作发泄性欲的工具。她们是用来给人糟蹋的,没有人会看得起他们。

这几个受害妇女,不幸地给人糟蹋完,残杀了,再掠夺,谁会同情她们?本来,她们已经是最不幸的人了,试问有谁自甘落到她们的田地呢?有没有想过,主耶稣是她们的朋友。当年,主耶稣就是与「税吏和妓女同席」而遭受批评。但是,主耶稣就是愿意降到最卑微之境,与社会中被人排挤的、被遗弃的、被践踏,最卑贱的人在一起,还他们对生命有个希望和价值。祂不单能体恤和俯就,并且背起十架,走到各各地。在那里,跑进生命处境的「谷底」,祂给钉死在十架上,祂取了这些最没地位,最没价值的人的位置,祂承担了罪孽深重的人应有的刑罚。祂给无情地践踏,弃绝、残杀。

那几位妓女,却像压伤的芦苇给折断了。

主在十架上,呼喊说︰「上帝啊,上帝啊,为什么离弃我﹗」就气绝了。上帝的儿子祂为何愿意?

人的時價


人的时价

罗锡为牧师

有一年夏天,与一个冷气工程的老板闲谈。他说,天气热了,很难找到工人开工。他说,工人为了每月多赚二、三千元工资,宁愿打短期工,不当长工。从前的宾主情长,今天不复有。各行各业如是。打工的,不能期望对公司躹躬尽萃,就能保得住饭碗,做到退休。君不见很多大公司,专向高层,长期服务的雇员开刀。美其名为革新、换血,其实是请来年资低的新人,减轻皮费。有些老板为省免长期服务金,借故辞退员工。有些计较强积金,强迫工人以自雇的身份继续替他効力。

经验、忠诚、信任和工作表现,不再受到重视。工作变成一种功能性的交换,你今天付我粮饷,我就替你卖力。明天你炒我或我炒你,各不相欠,己经是对得住天地良心。

人的市场价值时价不同,昨天社工抢手,今天会计吃香。以前有个说法,叫人浮于事,即找工作的人多,空缺少。那是供求的问题,但不一定。人力市场的浮动会做成有工作没人做,有人没工作做的现象。因为世界在变,有些工作会跑掉,如工厂会搬到别的地方去,某些工种会被淘汰。而人人都进修,增值,增强本身的功能,否则就会给人踏在你头上向上爬,自己给踹下去,甚至沉到底。

有如吃海鲜,菜牌上会写明「时价」,天天不同。个世界按每个人的功能和市场需求而定一个会浮动的标价。我们都愿意自己的行情看涨,但是,我们要接受一个事实,世界会变的。圣经中的智者叫这个事实做「虚空」。

身处于一个现实而虚空的处境,我们或者要接受那智者,叫做「传道者」的劝勉,接受自己的「分」(本份)。人人都有自己的「分」,不是认命或退缩,而是明白到世间里,人的价值为何?生活为何?并能享劳碌所得的,就安于本「分」了。

Monday, March 17, 2008

觀眾不會原諒你

觀眾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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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20日

羅錫為牧師

Pavarotti 说︰「就算歌者全场演出超卓,单是唱破一个高音,观众就不会原谅你。」
Pavarotti 谈的是临场表现,表演技巧的发挥。艺术家不容有失,那怕只是一个唱得不够准确,不够高的音符。我们买价钱贵得惊人的门票去听Pavarotti ,就是为了他的「高音」。
这个道理用在传道人身上也合适,只不过求诸传道人的不是他的神学或技巧,(当然他的神学要够根柢,讲道要有演说技巧),而是他属灵的权威和道德品格。即是说,就算传道人一生事奉都有很好的「表现」(performance),人缘也好,也有「恩赐」(charisma,世俗人说魅力),可是在品行上有个污点,或晚节不保,就前功尽费。不单是自废了「武功」,也把自己一生所建立的事奉和羊群都毁掉了。
在事奉的路上奔走的同工们,要加倍小心。撒但如咆哮狮子,遍地游行,不只是寻找我们的小羊去吞吃,牧人也是牠的猎物。你以为那条古蛇不懂得牧人若受打击,羊群就被赶散的道理吗?「观众」不会原谅你,那怕只是在情欲上的一个缺点,因为你是群羊的榜样。

孤独老人


罗锡为牧师

有一年,我在加拿大沙省大学附属神学院任教,有时与同事到大学教授专用餐厅。每次到那里吃饭,或早或晚,总看见一位长者,全身笔挺西服,打「煲呔」,坐在近窗口的桌子,永远看着窗外,谁进来,谁离开都不理会,也不跟人打招呼。

出于好奇,借问同事那位先生是谁?原来是某学院退休院长,而且在学术界甚具名气。退休后,他每天一早返回校园,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发呆,直至餐厅关门。我追问他为什么他老是独个儿坐在那里。答曰,此君人缘欠佳,没有人愿意和他同枱吃饭。

在公园或商场里,常见有老人家坐在长椅上打发时光,街坊邻舍都会聊聊天。比起那位在社会上大有成就的教授,日子不难打发。今天社会里,有很多老人与世界隔离,是受到物质条件限制。但是,听说,那位老教授晚年的日子,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从前只顾事业,把老婆儿女冷落了,从事业退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他事业上,学术上的成就是有的,不过,以前从不给下属和学生好日子过,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退休时,人家「烧炮仗」(放鞭炮)送他走也来不及,再没有利害关系,谁会与他打交道?在位时己没有推心置腹的人,不在位时,朋友一个也没有。我猜想他的心情,可能与他最过不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武侠小说中有「孤独岛岛主」、遗世独立,这种生活,会有人羡慕吗?有谁希望退休后做个孤独老人?如果不想,就要趁早下点工夫,让自己的心灵丰富起来。要与人打好关系,必先与自己和好、与自己和好,才能与别人和好。否则不能与任何人相处。年轻时还容易打发日子,到老了,晚境凄凉,不是缺少退休金,或锦衣美食,而是,当你觉得全世界都不妥当,全人类都和你过不去时,独坐空房子里,漫长的日子怎样捱得过?

忙不是借口



没时间祷告吗?


罗锡为牧师


没时间祷告吗?忙不是借口。

生活够忙了,在教会有事奉的人更忙。忙也总得找到时间祷告。

忙,莫过于教区主教,教会有很多重要的事在他身上,日理万机。

有一年,那位主教按立了十多位年轻的牧师,他关心这一群年轻的牧者在教区的事奉,于是请了他们去见他,和他们退修一天。

主教心里觉得,应该提醒他们多祷告。于是在教区的退修会上,对他们说︰「我明白大家都很忙,不过不能忽略祷告。」他又说︰「像我一样,我每一天的工作,排得满满的,但是,我不会忘记祷告,总是一边工作一边祷告。」

怎知道有三个牧师「不识好歹」,居然没有接受主教的劝勉。其中有一个跑上前来,对主教说,主教阁下,你搞错了。又有一个说主教令他失望了。他们同认为,一边工作一边祷告是不够的,那不是一心向着主的祷告。这三个新任的牧师,不单向主教抗议,而且建议主教每天把固定的时间分别出来,别的事不作,专心祷告……他们支持主教这样做,常常跑到主教那里,和他一起祷告,并且写信鼓励他。

那位主教说,他的事奉和与主耶稣基督的关系因而改变了。他大清早起床,把每一天的头一个小时,用来亲近上帝。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那位忙主教,是芝加哥大主教约瑟本纳定 (Joseph Bernardin)。

每一个事奉上帝的人,都应该把祷告列为每一天第一件要作的事,而且把愈多愈好的时间放在与主相交,享受与神同在的亲密。从古往今来的属灵伟人的标样,最忙的人都一定有时间祷告,问题有没有把时间分别出来。

那是属灵操练的第一课。

Sunday, March 16, 2008

公道在天


公道在天



羅錫為牧師


我為什麼相信上帝?

因為人間有種種不公平的事,要有一位上帝,在永恆中,賞善罰惡,主持公道。偉大的哲學家康德也是那麼主張。

要等到末日來世才有審判,未免太遲吧?

有許多不公的事似乎在今世沒法「撥亂反正」。仗勢欺人的惡人,似乎仍招搖得意。我們會看得見「現眼報」嗎?

如果不信天上有個主宰,我們根本不會對公道有任何期望,也我們不會把心裏的忿忿不平,向上帝申訴,並迫切的等候祂把我們從「困境」中釋放。

昨天,在慕道班上,話題扯到「上帝的審判」。

人間的種種冤屈和不平,到何時才可以得到申訴?上帝會審判,我們都相信。但是,是等到死後,等到來生嗎?是否太遙遠呢?今天,我們迫切期待上帝彰顯祂的公義,而如果不能看見的話,人會疑懷,到那個時候就會昭雪嗎?

設想你是約瑟,在波提乏家中,他做對了事,卻給老闆娘誣告,身陷「天牢」,有理說不清。誰會聽他的辯解?有誰可以幫助他?坐牢的滋味不好受,「冤案」比懲罰所帶來的痛苦更難咽下去。在那個處境中,約瑟是清白的,但他什麼也不能做,他也沒有做什麼,默默接受那加諸他身上的苦難。約瑟坐牢去了,上帝沒有救他脫離牢籠,卻與他同去。在監牢裏,上帝加給他恩典,把那個地方變成一個令他高升的台階。有一天,他從牢獄出去,升做埃及的宰相。

在我們有時落難、或遭陷害,令我們難堪,受到極大的虧損,那個境況是別人不能明白的,連至會誤解我們。但是,屬於主的人心裏明白,人情冷暖,是非黑白,主會知道。有一天,在上帝的審判台前,一切隱情,都會顯露。

不過,在今天,似乎是邪惡的權勢肆虐,行正途上的反而吃了虧,弱小孤苦的給人欺凌,應得的利益或機會給人奪去,清白的人被人誤會,幫助別人卻給他反過來咬了一口……你可以填上空白,把一切的不平、怨憤、烏氣都寫上去。都填上去後,想一想,你能作什麼?你可以爭取到底,或許能爭回一些。也可以交給上帝,讓祂替你作及時的辯護。

約伯相信,「現今,在天有我的見證,在上有我的中保。」約伯記16:19

不要浪費生命


不要浪費生命﹗

羅錫為牧師

耶穌又對眾人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生命:或譯靈魂;下同)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人若賺得全世界,卻喪了自己,賠上自己,有甚麼益處呢?」(路9:23-25)

主耶穌這句話,是為青少人說的,也為成年人說的。跟隨主耶穌的呼召,包括了一個很重要的考慮︰「生命不容浪費。」主耶穌說,寧「喪掉」生命,也不要也生命浪費了。

這個問題,我不是為別人考慮,固然我是個傳道人,有責任按上帝的旨意去提醒人。這是我在少年時代的考慮,也是在我人生這個階段的考慮。

溫德(Ralph Winter)說︰「美國人的文化是救自己的文化。」我想,進步、富裕,安定的社會都是如此。現代化的國家,花了不少資源,去發展延長性命的醫學,改善生活的質素,本身都沒有問題。問題是︰我們活著,繼續活下去,延遲了死亡,活得很久,很久,生活也安定,舒適,但是,活著,是為了什麼?

如果我們活著,沒有一個崇高的目的,並為這目的而把生命投上去,簡直浪費了生命。主耶穌說,寧可為一個尚高的呼喚而「喪掉」生命,不要把生命「浪費」了。約翰衛斯理有一次寫信給弟弟查理說︰「你和我的事業都是拯救靈魂。我們接受聖職時,更接納了這個託負作為我們惟一的事業。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從事這工作,我便覺得浪費了那一天,我的生命只有在這救人的工作中,得以圓滿。」

有一首聖詩叫做「為主燒盡」,是我年青時代喜愛的詩歌。詩日︰「願我一生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鏽腐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也是提醒我們,不要浪費生命。世間最傻的事,是把保存生命作為人生的目的,那是最大的浪費。

我們聽到那個「來跟隨」我的呼召嗎?那個呼召是為每一個不想浪費生命的人。

Saturday, March 15, 2008

追尋耶青與基督日報的關係



早在2006年初,王永信牧師退出基督日報和美國耶穌青年會榮譽會長時,他指出兩個團體有密切關係。當時,己察覺有些基督日報的記者,與耶青有關,尤其是有不少是從大陸來的。基督日報為什麼能從大陸招攬記者呢?其中一個可能是藉著耶青。有一位叫Titus的,來訪問過我,後來回國去「做生意」,我現在明白他是做什麼生意。那是與耶青有關的生意。當然,基督日報是其中一盤生意。

2006年一封給美國的email,記錄了當日追尋耶青與基督日報的關係的「結果」—沒有關係。憑的是基督日報的負責人Susanna Lam 的答案。她不承認兩者有「關係」。當時,Crossmap 也來了。我查問過Christian Today, Gospel Post, 和Crossmap三者的關係。答案是︰「合作夥伴」,但否認有「直接」關係。

2006年華福大會,施勇仲曾和Susanna Lam 來我辦公室,談基督日報的起源,他們絕口沒提到,耶青和基督日報的關係。



可是,早在2006年,有人己藉公司註冊,查到有一個與張大衛牧師有關的龐大網絡存在,基督日報和耶青同在其中,但基督日報仍不肯承認。Gospel Post改名Gospel Herald, 換了CEO, 向Peter Mak也問過同樣問題。答案都是一樣︰沒有關係。

山谷真少佐的網站,公開列出那個集體屬下的各團體名單,基督日報和耶青否認「張在亨共同體」的事實。

獨立調查團要調查的其中一件重要的事,是否有一個「共同體」?那是我遠赴美國訪問偉仁大學的目的之一。

到底有沒有?

原來有。偉仁大學給我放的power point presentation己說明。回來向調查團報告這件事,但仍恐怕我口說無憑。不到一個月後,偉仁神學院院長William L. Wagner 來港,把同一輯power point 放給調查團看,證明了一個事實—那個有關張在亨集團的「江湖傳聞」,除了。當時我不在場,但看過收錄於資料集的影印本,和我在美國看過的一樣。

費了兩年整時間,向香港的基督日報查問的真相,終於出來了。


接上普世差傳的軌道


接上普世差傳的軌道


羅錫為牧師

廿一世紀是個面向世界的時代,華人教會的差傳事工也是。

當然,我們支持的宣教機構和宣教士,己經把我們的宣教關懷,帶到歐、亞、非許多地方。2007年,有非洲內地會的宣教士,來我們的禱告會中分享非洲的異象。但是,基督的名尚未傳揚過的地方仍有很多,而且在世界各地。一浸弟兄姊妹的宣教體驗,暫時只能去到內地,最遠不會遠過亞洲,希望有一天,一浸的弟兄姊妹因為基督的愛的感動,推動我們向世界進發。

2007年,我們的國內交流事工,比從前跑得更多地方。我們的交流團到過廣東省、四川、甘肅、湖北、河南各地。資助或參與的工作,也多樣化起來,包括在學校英語交流、陪訓班、神學生助學金、傳道人進修、和社會服務同工進修。我自己也到過番禺。也到過禹州、武漢和隋州。也接待過從武漢、四川等各地來的教牧同工。

我總是希望一浸的弟兄姊妹對差傳事工多投入一點,多學習差傳,並投身宣教士事業。差傳教育必須做得好一點,那是最基本的。2007年,我們的差傳教育的反應不太理想,不夠積極。差傳主日學好像是聊備一格的課程,弟兄姊妹不太熱心。很可能弟兄姊妹們以為,不是差傳部成員,也沒有打算做宣教士,就不用學「差傳」。滿以為後來的「差傳龍門陣」的主題「屬靈爭戰」會吸引多些聽眾,但出現的人令從美國遠道而來的溫以諾博士也有點失望。

「差關」也可以做多一點些,通常會多點人有興趣。我們現在經常和宣教士聯繫,把他們的消息和代禱事項,用電郵傳開去,並登在家書。那是不夠的,希望在崇拜周刊闢一欄「差傳短訊」,定期把代禱事項刊出來,目的是要讓差傳工場和教會的距離拉近一點。

2007年,差傳部完成了「差傳手冊」,有了辦事的守則,差傳部的工作將會上軌道。2008年,我己放下差傳部的責任,交給比我年輕的同工接手。由主任牧師負責差傳部,不能專心去做。

我們要求主,在接近我們的地區開啟周末交流的門路,也要求主帶領教會,我們接上普世差傳的軌,對普世的差傳事工,有更多認識和參與。世界上,尚有許多人,從未聽聞福音。華人教會,領受到差傳呼聲多年了,廿一世紀,不能落後於韓國教會,向普世進發。

异端決疑


异端決疑

罗钖为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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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异端那是一个很慎重和牵涉很广泛的问题

有什么原则和根据?自古以来,教会以「信经」、「信条」或「信仰告白」表明自己正统的信仰,并判断那些持不同意见的人为「异端」。

牧养是判断异端的原因。异端的本质是分裂教会,脱离教会的道统。这个道统称之为「使徒传统」。当有异端疑案,把守第一关的,是普世教会的团契。异端教派过不了大公教会的「三大信经」这一关,即《使徒信经》,《尼西亚信经》和《亚他拿修信经》。福音会议的「信约」,或正统教会的信仰宣言,也过不了。

而亚他拿修是《尼西亚信经》和《亚他拿修信经》的作者,他固然是位神学家,但也是个牧者。他以教会的会议为辩明真理的场合。他的出发点,是不要让人受了错误教导的迷惑,脱离了基督的身体,招至灭亡。


《尼西亚信经》标示了教会的四种本质︰独一的、神圣的、大公的、和使徒的。而在这个普世生的团契里,才能判断异端。如果有异端疑案出现,我们应先问这个问题︰「这个被指为非正统的教派,是否与正统教会有团契?」

很多基督徒看过《达文西密码》才知道教会有个「尼西亚会议」,而《达文西密码》书中的「尼西亚会议」许多是是作者穿凿附会的。尼西亚会议(公元325年),是第一次普世大公会议。在会议中,它应对了亚流派,解决了基督与上帝是「同质」抑或「类似」的教义问题,订定了第一份正式的教会信仰宣言。目的是维护教会的合一,避免了一场分裂。

教会的正统性不能自居,必须在正统教会的团契里确定。非传统教会最主要的特征,从它与正统教会有无团契而看出来。它会有以下一些表现︰

1.它自居唯一正确的教会。

2.它自称对真理有独特的启示或见解。

3.它不能同意正统教会的信仰(如信经)。

4.它不会参加正统教会任何联盟组织,也不能被接纳。

5.它自命是唯一「得救」的群体,在上帝的旨意和计划中有特别的地位。

对于那些脱离基督身体,背弃使徒教训的教派,教会对它说︰「可咒诅的」(anathema)﹗。



Friday, March 14, 2008

異端與教牧關懷


異端與教牧關懷

羅錫為牧師



倘有異端出現,應該由誰去應付?

教會歷史中,解決異端問題犯過的最大的錯誤,無過於羅馬天主教會的「異端裁判所」﹗

教會若要與異端,法庭並不是最合適的場合。教會對異端的痛心疾首,是因為異端把人引人遠離基督的福音,墮入靈魂滅亡的歧途。牧者的責任是把他們領回羊圈,歸回基督。那是出自牧者的關懷。

在教會歷史的長河裏,異端的爭辯從未止息。爭論的原因,是牧養關懷。奧古斯丁是基督教教義的集大成者,他一生都離不開與摩尼教(異教)、伯拉糾派,和多納徒派的爭論。他的做法不是畫地為界,把異端推出界外,踢進地獄裏。他以牧者的身份,(他不單是個神學家,他是位主教),費盡氣力,把多納徒派拉回大公教會裏面。倫敦神學院院長德里克蒂德博爾(Derek Tidball)評論奧古斯丁的與異端的爭論,雖然「以辯論為方式,但出發點始終都是牧養性的。」(氏著《靈巧好牧人》頁186)。他又引F. van der Meer著的”Augustine the Bishop”的話︰「他這位靈魂的牧者給後世的主要教導是,視那些信仰異端的人為迷路的羊,而不是令人討厭的帶菌者。身為真教會的主教,他對迷路的羊也負有責任……」

我十分佩服奧古斯丁的牧者心腸。多年來研究旁門和非傳統教派,並和他們爭辯,是頗費精神氣力的事,為了什麼?我的對異端的關注,不由於學術的興趣,或是生性好辯,而是希望能幫助有些受到迷感的人,能找到真理。從初次幫助受異端迷惑的弟兄姊妹時,就明白到這是一場靈魂的爭奪戰。與守望台的傳道員或摩門教的傳教士交手時,我明白到以證據證明他們有錯,並不能折服他們,因為他們確實的給蒙蔽了。若他們能被挽回,是福音的明光照耀,並讓他們體會到,有人關懷他們的永生前途。

我認為,對異端和非傳統教派的關注,必須出自這份愛人靈魂的牧者心。否則,都是無益的辯論。
(上圖為奧古斯丁像)

Thursday, March 13, 2008

假如派錯樂譜


假如派错乐谱?

罗锡为牧师

与师母听纽约爱乐交响乐团,是半年前的事。选了礼拜一晩上,也是最后一场。以为礼拜一会空闲一点,谁知道为了办一件事,从大清早八时开会,直到晚上七时,连午饭也没吃,足足十一小时。其实仍未开完会,只为要听音乐会先溜了。

上半场间中会不能集中精神,脑袋跑回去开会的地方,想着那些难搞的问题。幸好纽约爱乐演出精彩,下半场已能进入状态,听Brahms的第四交响曲。

三首曲目中间,换乐师,移位或小休时,发现有人专门替指挥放乐谱,另一位替乐师换乐谱的。从前听交响乐演奏很少留意有此工作岗位,通常都是乐师自携乐谱出场。我对师母说,此乃优差。看看乐团成员,管理乐谱的人名列其中,并且有「首席」(principal)之职。原来不是等闲之辈能当之。

一个大型交响乐团演奏,可能用上一百件不同乐器,各有「分谱」。小提琴有小提琴的谱,圆号有圆号的谱。想一想,如果派错谱,把「双簧管」的谱子放在「单簧管」的谱架上,演奏立即开始,吹双簧管觉得谱子不对,可否跟着单簧管的谱子照奏?当然,他可能把乐谱早已记熟。

人生如果有如乐章,千万不要怪别人把乐谱弄错,令你跟不上指挥,与别人不咬弦,不合拍。要自己看清楚,弹对了谱子没有?在教会里,基督的肢体,各有功能,各施各职,配搭事奉,有如交响乐团。领导的人,也要弄清楚,没有人给分错了岗位。

別錯過主日學


別錯過主日學



羅錫為牧師

我們教會有所謂「一浸十點」,即第一城浸信會信徒成長指標,其中一點是「人人主日學」。

自返教會以來,就與主日學分不開。或是做主日學生,或是做主日學老師,後來做青年級主任。喜歡讀主日學,也喜歡教主日學。或教或學,我吸收了充份的屬靈知識,和獲得意想不到的果實……

我想不到有別的方法,能代替主日學,能夠按不同年齡階段,在教會施行宗教教育,那是最方便的時間和場合。起初當主日學老師時,教的是小學生。那時還是個中學生,拿著教員本備課,開始瞭解兒童心理。向一位老師請教教主日學之道,她提醒我兒童的注意力不持久,要活用教學法,運用教材、教具去把孩子的心留在教室裏。

為了教主日學,覺得對全本聖經不夠熟悉,買了本《聖經綜覽》來看,由創世記看到啟示錄,介紹聖經背景和書卷大綱,竟不覺悶。由於教主日學,自己更努力讀聖經和看屬靈書籍。備課,比授課一樣享受。每教完一課,我對上帝的話語又掌握多一些。在主日學裏,教主日學雖然要付上一兩個晚上,寫教案和為學生代禱,但是,最大的得益者是自己。費那麼多時間,值得嗎?當然值得。

在我成長階段,上帝帶領我參加一間頗有規模的教會。有兒童級、青年級、後來有成人級,我都有參與。我是個「好」主日學老師,也是個「好」主日學生。好的意思是︰不教主日學時,就讀主日學。當時,出版社編印的中文教材,很多只供應幼稚級至中學,到中五就完。高中以上的,或者有些教材,但是編寫得不夠水準。當時,教會的青年主日學班級很多,教會就自己編排些科目,找些書本作教科書。我初次聽到教會歷史的教父名字,如「俄利根」、「愛任紐」等,就是在主日學讀教會歷史。仍記得當時用《教會史略》(即《芥種一粒》)。

有些教會只有兒童主日學,但是主日學不是為「護幼」,把孩子們給主日學老師照管一會兒,讓成人們可專心做禮拜。主日課是人人都需要的宗教教育,為天國培育人才。有一次,我成長的教會辦的中學結業禮,請我講道,校監是教會長老,他的夫人也是校董,到場當主禮嘉賓。講完道,校監夫人問我可否借用我講章的例證,在她教的查經班上引用。當然可以,然後聊起來,我告訴他們,在我少年時代,長老那時未當長老,是我的主日學老師,是他教我教會歷史。今天,他的主日學生當了牧師。
主日學老師們,有沒有想過,在你教的主日學生中,可能會教出一個牧師來?

又有一次,在一個密集的神學培訓班上,與神學院兩位教援分擔不同科目。教聖經神學的,是位聖經學者,舊約專家。他很有學問,也有教導恩賜,見解精闢,掌握要點的工夫到家,神學生們都很投入聽課。他勸勉學生們要對上帝的話認真追求時,竟說出幾十年前的往事,就是當年他是我的主日學學生,曾讀過我教的「羅馬書」。他覺得我教得很好,能幫助他明白羅馬書的信息,並熱切追求上帝的道。之後,他努力讀上帝的話,並且讀神學,拿到神學博士,成為神學教授。現在他除了在神學院教書外,還擔任編寫一套聖經教導課程的舊約部份。

我聽了這一個見證,又感動又慚愧。當時年輕,不知天高地厚,以俗語來形容是「心口寫個勇字」就敢去教羅馬書,沒想過會「水平有限」會誤人子弟。我配不上,上帝卻使用這個瓦器。實在感動,我的「主日學生」中出了位聖經學者。

無論讀或教,主日學是個蒙福的時刻,人人都上主日學,而你不上,是你錯過了。

方舟停在那座山上?


方舟停於那座山上?




罗锡为牧师

由于世界三个大宗教的信徒对方舟都有兴趣,方舟之所在对旅游业在说,有极大的市场价值。一如以色列国,奉犹太教,对教会的差传事工不予方便,却大力支持「圣地」旅游。英美的大电视台,都曾拍摄过寻找方舟的纪录片。各地往土耳其的探险队,络绎不绝。

由于本人对方舟的兴趣,把所知的写了一篇《方舟传说有讹》,贴在教会的网站,引起杨永祥先生的回应。我说,回教徒不信方舟在阿拉腊山上,杨先生认为我的理论奇怪。我却见怪不怪。这篇文章即不算是回应,而是再谈一谈「方舟传说」对基督教,回教和犹大教都有不同的传说。犹太人也相信方舟在亚拉猎山,因为他们的创世记和基督教相同。

回教徒相信方舟在另一座山上这奇怪的理论,是从《古兰经》来的。《国语古兰经》说方舟泊于「朱定山」(Cudi Mountain,或译朱迭山)。注︰「朱定,山名在阿美尼亚南部与美索不达米亚分界。」(页332)三十多年前任教伊斯兰中学时,听杨教长说过。今天伊斯兰教立场没变,上「伊斯兰之光」网站看看便知道。(http://www.islam.org.hk/PowerPoint/Ark_of_Noah_1.1.files/frame.htm)
杨永祥先生说我错了,他曾到阿拉腊山拍摄影片,当地的人都说方舟就在阿拉腊山上。本人没到过那里,不敢置评。

不过,回教的「方舟山」停于阿拉腊山三百多里外,接近巴比伦的洪水传说的发源地尼尼微,既有「可兰经」的记载,为什么阿拉腊山附近的回教徒也向游客指向阿拉腊山?因为阿拉腊山确有比朱迭山更热门的寻船胜景,那里曾是是天主教对神圣「遗迹」及「遗物」礼拜的地方。自古以来,在山上找到刻有十字架记号的方舟石锚碎片,各式各样,不知凡几,有古藉和今文报导。
这不是说,朱迭山就没有遗迹。自1900年以来,在朱迭山上也设立了「方舟修道院」,供三教人士去膜拜。亦有古老的基督教传说和现代的考古学家认为朱迭山才是真正的方舟山。(参http://www.ancientworldfoundation.org/reasonsforcudi.htm)

而登山队导游和住在附近的人,会继续带领游客和探险队上山捡拾十字记号石块,和方舟的木结构化石。回教徒肯定不会到那里遗下和拾取那些有「十字架记号」的基督教记念品,而他们如果去「朝圣」的话,多会依教规去朱选山。

其实方舟「化石」,不是第一回给人「发现」,无论登山队登的是阿拉腊还是朱迭,导游总不会让远方客人空手而回的。

Wednesday, March 12, 2008

方舟迷踪






方舟迷踪

罗锡为牧师

写了两篇文章,澄清一个说法︰回教徒和基督徒都相信方舟就泊在阿拉腊山上。事实上,圣经和古兰经有分歧。古兰经说是朱迭山,与阿拉腊山相距三百里。回教徒的洪水故事有很多不同,如洪水不是普世灭绝的灾难,挪亚其中一个儿子不相信挪亚也淹死了。大水没淹没全地,船里的牲口是供食用,而不是为生物留种。

那么,如果从阿拉腊山上找到方舟化石,不是可以证明圣经的记载可信?

找方舟的人,都应该先找出方舟的年代。些相信「年轻地球说」的人最想找到方舟作为一些理论的证据。英国圣公会鸟彻尔主教(Bishop James Ussher)曾计算圣经年代,推算世界是主前4004年创造的。今天,除了司可福圣经仍沿用这个年代计算表外,都很少人接受了。不过,如照家谱推算上去,洪水的年代并不久远,四千多年而已。

圣经记载,方舟没迷航,它搁浅在阿拉腊山。大水退却,天上现出彩虹,人畜平安「登陆」,说明天气稳定下来。木造的方舟就暴露于旱地上,大自然在它变成化石之,己经把它「吃」(腐化)掉了。除非位于雪线以上,为冰川所盖住,冰雪的重量会压碎木材,但木质会封存,并不会化石。

几年前有登山队说在山上找到方舟化石,连主张地球年轻说的代表人物,「创造研究学会」(Institute for Creation Research) 会长John Morris 也认为妄言。因为反对派永远会说,一块木头化石不可能证明是方舟。那块「化石」也拿去「炭十四测试」,但是,你要那块化石属于那个年份?那个年份是不是洪水的时代?

从阿拉腊山和朱迭山两座相距三百里的山上,常有探险者探得「化石」的传闻,甚至考古学的报告,是否方舟化石,到现在仍未能证实。

「方舟化石」又有发现?姑妄听之,却不要太过煞有介事。

照样差你










罗锡为牧师


差传是什么?


开宗明义,是教会的「差」与「传」的使命。


教会为什么要「差传」?那是教会的「使命」。那么,教会的使命是什么?是「上帝的使命」。上帝的使命,用英文说,是Mission of God, 源于拉丁文Missio Dei。不会英文或拉丁文的,不要给这些外文唬住。不必高深的神学定义。


Missio=差遣或使命
Dei=上帝
Missio Dei=上帝的差遣/使命


上帝差遣的时,把自己也差遣了。上帝不光是差别人去,祂先是自己去了。我们可以说,差传的本质是上帝进入世界,救赎世界,更新世界。所以,要弄清楚上帝差了谁?上帝差遣「自己」。全能上帝固然有很多人,有很多天使可以差使。祂也差派使者或天使。祂也差派教会。但我们要看见发生差传的根源,是上帝的差遣。我们信仰和事奉的上帝是一位差遣的上帝。祂的差派是祂自己出发的,祂的差派里若不是包括了把自己也差出去,恐怕接受差派的人会不情愿。但是,从旧约到新约都记戴着,上帝如何亲自来到这个世界,来到祂的子民之中,来到列国万邦。


我们翻开神的话语,求圣灵光照,看见圣经是本一书关于「上帝的差遣」的书。看见天父怎样差遣了主耶稣和圣灵,我们才会明白,差传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主耶稣是父差来的,主耶稣是上帝的独生子,三位一体中的一位。上帝差遣主耶稣,即是差了自己,祂差了圣灵,也是差了自己,祂差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亲身完成救赎和圣化使命。


主耶稣对天父说︰「你怎样差我到世上,我也照样差他们到世上。」(约翰福音17:18)


主又对教会说︰「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约翰福音20:21)

照样,教会延伸了基督所受的差遣,向世界传上帝恩惠的福音。


照样,第一城浸信会受差派,因为上帝差派了自己,差派了教会,包括第一城浸信会。我们教会在尚未立会,尚未购堂址,我们已经开始差传。后来,设立植堂时,把基址—教会唯一的物业赠送给自立的福音堂。这是教会存在的理由—把自己差出去,分给人。差传,不是人有我有,照别人的样子做这些事工。差传,是照主耶稣的样,受「差」去「传」。


我们照样差传,继续差传,直至主来。

上帝的微声





罗锡为牧师2008-01-17


上帝通常不放大嗓门对我们说话,祂要我们学习专注于祂。祂以微声告诉我们祂的心意,和对我们的眷顾。如果周遭太吵闹,或心灵烦燥,可能听不到祂说话了。所以,懂得灵修的人会教导我们,必须「入静」,才听到上帝的声音。


有人说,他不懂得祷告,因为不懂得说话,尤其对上帝说些什么话。如果真有人不懂说话,那么,就让他在祷告时听好了。他可以听上帝向我们说些什么。


向上帝说话和听上帝说话,其实一样需要学习,操练,甚至养成习惯。说,是嘴唇的操练,听,是耳朵的训练。无论是说或是听,都要用「心」,用心才能静下来。


虽然操练自己听神说话比向神说话较为不容易,但是我不认为「静」的功夫玄妙,静就是放下自己,倒空自己,凑近主前。当他松弛了身心紧张状态,不再自作主张,无依无靠的心向着上帝,活在主的慈爱中,主一定有话跟他说。就算是狂风暴雨,也会得到宁静安稳。


鲁益师(C.S.Lewis)说,苦难是上帝的扩音筒。如果要上帝用扩音筒向我们说话,那可能是个警号,我们的处境极为不妙。有些人许受不了。


让我们都听到上帝的微小声音。

网上情欲照片"源头"









罗锡为

青少年人用什么去洁净他的心思行为呢?

艺人网上不雅照片这件事不单对青少年人,对社会风气影响甚大。我在第一城浸信会的网站"今日灵舍"栏,和主日周刊,陆续写了几篇的文章,警惕「世风之日下」。陈冠希承认了错误,声称了"版权",矛头转向查办上载的"源头"—谁把照片贴在网上。

当艺人网上不雅照片的风波快要"平息"之际,港大又出现了一个"陈冠希"和"奇拿"。有人偷了同学的USB,把他和女朋友的"情欲短片"放在大学网上的讨论区。故事如出一辙。

要青少年人提防网上的色情网站和淫亵资讯,并不是"艺人不雅照片"上网后才说的,已经说到烂了。今天,我们要注意和谨慎的,是谁也可以做那些不良资讯的"提供者",谁也可以当那些不良资讯的"内容"。今天很简单,很"就手",用手提电话,就可以自拍,自制"节目",传送出去,并且上载到网络上。青少年人成长于资讯科技时代,人人都有自己的Blog,自己的Facebook,很多都能自制网页。于是,都不单是资讯的"接收者",而是"提供者"。不单是"受害者",而且是"害己"和"害人"的源头。

不要以为可以隐名上网,其实有很多方法追到源头。耶稣说︰”掩藏的事,没有不显出来的;隐瞒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

主耶稣说,从口入的东西,至终掉在茅厕,不会叫人污秽。从心里发出来的东西,才叫人受污染。原来,谁都可以是"陈冠希",谁都可以是"奇拿"。

神的儿女,要保守自己的心,保守自己的身体﹗

Tuesday, March 11, 2008

沒腿可以「走」天路吗?


没腿可以「走」天路吗?

罗锡为牧师

上个礼拜六晚回到家里,看到明珠台大电影「阿甘正传」的下半场。「阿甘正传」
看过不知多少次,仍有兴趣重看一些片段……


阿甘和丹中尉在纽约重逢,一起过圣诞节。电视新闻传播纽约时代广场庆祝圣诞节的现况。丹中尉问阿甘信不信耶稣。阿甘说,相信。丹中尉说,在伤兵医院时,常有牧师来传福音,对他说,如果他相信耶稣,他就会有永生,主耶稣会在他旁边,与他同行,走进上帝的国里。



丹中尉说到这里,很激动的,重复的说︰「耶稣与我同行,走进上帝的国里。」
从他的语气,和声调,就晓得他不能接受这个福音。为什么?因为他在越战受伤,终身残废,失去双腿,要坐轮椅度日。



传福音的人或许不体会到听者个人的处境,那位向他布道的牧师不是有心挖苦他。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句「耶稣在你身旁,与你同行走进天国」,会令人一个不能走路的人,觉得天国不是为他而设的地方。



没腿的人怎样「走」进天国?我们都明白,坐轮椅的也可以与主同「行」,天路不是靠我们两条肉身的腿跑的。失明的人怎样「看见」上帝的国度?用的是比肉体的眼睛「看」得更清楚的「心眼」。



丹中尉未免自卑感大重了,不过,传信息时侯也要要俯就卑微的人,不让未信的人,因我们某些无心的言语,拦阻他们进天国。有否留意,我们唱的诗歌,说的感恩之言,有时会令有些不幸的人难堪?



香港有一个服侍伤健朋友的机构,叫做「回声谷」,常呼吁教会要为坐轮椅人士着想,让他们来到教会,不会觉得到有障碍。那是建筑和设计方面的考虑,许多教会不容易办到,像我们教会一样。我们借同吕小的校舍,没有电梯,不良于行的人,如果没有人帮助,不能直达二楼礼堂。


硬件倒不是最重要的障碍,而是我们在信息的表达上,必须敏感于有些特别的人的感受。他们在行动上,生活上要应付更多障碍,从前他们统称为「伤残人士」。


我们常不自觉地庆幸,因为我们没有某些生活上的障碍,所以比他们幸运或蒙恩。
当然,我们需要为我们生活上有够用恩典而感恩,但那些不是「必然」的遭遇或障碍仍未临到我们身上,其实是一个责任,让我们去体恤,扶持。



求主给我们敏锐的心灵,对于身旁那些比我们不幸,或有多身体上的障碍的人,有更多的身同感受,不至于成为他们进上帝国度的障碍。


Sunday, March 09, 2008

主耶穌是个无家者


主耶穌是個無家者

主耶稣是个无家者


罗锡为牧师2007-12-20


上主日林国彬牧师讲道时,说到无家者的需要。


有一位弟兄问我,教会可以怎样帮助他们?


他们都是穷人,否则他们不会露宿。但是,教会关怀无家者,重点却不在济贫。如果他们需要综援的话,他们会找到申请的门路。若没有,政府的外展社工也会找到他们。教会可以提供临时宿舍给有需要的人暂住,或者帮助他们些应急钱。但是,物质周济之外,他们需要的是找回个「家」。


其实,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不一定没有家。他们或者原本也有个家,只因与家人合不来,被赶出去,或自己出走,在街头露宿。有些是收入微薄,付不起房租,却不愿接受综援,宁过风餐露宿的生活。他们都有一个辛酸的故事可以诉说。每一个大城市都有一些这类的人。


我在东京也见过那里的无家者,在公园旁搭营幕栖身,在附近排队,等候工头来召募打散工的人。我在温哥华也服务过一些无家者,有些是外地来找工作的异乡者,也有失业的,孤苦的。教会轮流去送饭菜给他们。温哥华市内有一间教会,变成那些无家者暂时的家。他们晚上睡在教会的长椅上。去过河南禹州市磨河村学校交流的,曾探访过村外住在窑洞的一个家庭。他们都是社会的边缘人。他们贫穷,但是他们能从教会得到最大的帮助,不是物质的援助,或暂时给他们一块「遮头瓦片」,而是让他们藉教会,与小区再次连接起来。


无家者失去家,也没有朋友。他们都是一个一个孤独的人。有没有想过,基督的形象也是个「无家者」?祂说︰「狐狸有洞,天空的飞鸟有窝,人子却无枕首的地方。」祂离了天上的「家」,来到世上,成为我们的一分子。祂对孤苦无依的人认同,赐赦罪的恩典,把他们拯救、释放、再造,让他们重拾尊严、生机、和盼望,把他们送回去亲人、小区和天父的爱里。祂降世的目的,是为人找回个「家」。


家不是一个睡觉的地方。没有接纳和关怀,家不成家。服侍无家者,就是接纳他们,关怀他们。


「偷步」与神同行







罗锡为牧师


看到一本书的题目︰《Forty Days to a Closer Walk With God》,是谈「正心祷告」(Centering Prayer)的。不假思索就买下来。


以前,会在受苦节前四十天,作默想的工夫。这四十天,称为「预苦期」,根据古教会的灵修传统,这是信徒操练灵性的日子,像以色列人走了四十年旷野路,主耶稣在旷野禁食祷告四十天。福音派教会很多把「教会年历」丢了,只记得有受苦节而忘记了预苦期。华里克牧师借用了这个意念,推动四十天的「标竿人生运动」。


我打算今年预苦期,费点工夫行这四十天属灵的路程。正心祷告是我要重拾的一项操练。


《Forty Days to a Closer Walk With God》(四十天与上帝更紧紧的同行)的作者J. David Muyskens 是位改革宗教的牧师,分享他操练「无言的祷告」的心得。正心祷告带领祷告的人,经历与上帝的同在,与主交通,不必用说话。


有关正心祷告的书,看过几本了。只欠了像Muyskens牧师一样,用四十天时间去学习和操练。我拿起这本书,是因为愈来愈忙,太多事要处理,祷告随而变得多言多语,太多事情要向上帝「禀告」,连祷告本身也「忙」起来。


于是我不待预苦期来到,就「偷步」,开始看这本新买的书。而与主同行,先要停下来。Be Still!才知道祂是上帝。

新興教派與門訓


新興教派與門訓

羅錫為牧師

自六十年代,「門徒訓練」這個名詞,開始流行於教會。牧者都擁抱「門訓」,那是教會在質和量增長的鑰匙。那一個教會,那一位牧者若不談談門訓,若不採用一套門訓課程,會被視為追不上形勢,或著牧養缺乏計劃。

研究新興教派的人,對「門訓」特別警覺。自六十年代以後,在城市和校園裏,那些發展極速的新興教派,都是靠「門訓」(discipling) 起家,都具「操控性」的特徵,都替正統教會,家長,甚至社會惹起麻煩或爭議。

門訓怎會與新興教派放在一起談?讓我們從高爾文的《佈道大計》談起。書的主旨是︰主耶穌留下的佈道方法,是一對一,一代傳一代的門徒訓練方法︰

1. 「得門徒」是基督徒首要任務。
2. 要進到世界去得門徒、施浸、和教導。
3. 初信者跟隨一位「師傅」,向他學習和順服他。

1967年,美國「十字路教會」的牧師Chuck Lucas拿著這一套,開始校園佈道,極速發展為火熱的校園傳道運動。後來的故事,讀過教會增長學的人,都知道有「波士頓運動」。若不,也聽過「國際基督教會」(International Church of Christ)的shepherding 和 discipling。

同一年代,韓國興起了University Bible Fellowship(大學生研經宣教會),藉一對一的shepherding 和 discipling法,迅速擴展成為世界性的宣教運動,加入「世界福音派聯盟」,後來被指控為操控性教派,2004年被逐出讓聯盟。

香港的錫安教會,用的是「一帶一」的門訓方法。創教者是「師傅」的宗師,一代一代門訓下去,每一個教友可以追溯到自己是第幾代門訓弟子。門徒福音會備受注意,除了是某些教義要尚待澄清外,他所用的「門訓」方法,也值得研究。

不是門訓宗師高爾文的門訓方法有問題,他以公開澄清他的立場,與操控性教派的說法不同。可,當有人在這個「師徒」的觀念上加上一項︰必須對該教會及教會的領導人絕對委身,「操控性」教派的色彩馬上現出來了。

誰是宣教士?


誰是宣教士?

羅錫為牧師

趁溫以諾博士來一浸主領差傳主日,請教了一些有關差傳的新趨勢。其中,有一個問題是今天的教會必須能回答的,就是︰

「誰是宣教士?」

我們的心裏都有個宣教士的形象,那是幾十年來,以至百多年來,自馬禮遜、戴德生來等來華所形成的。但是,當我們要差派宣教士的時候,就今天的處境,我們會發現「宣教士」可能有不同形象。

否則,局限了教會的差傳事工。

我們教會在2007年擬就的差傳手冊,已寫明「宣教士」的資格和選派的過程。那是按照傳統的形象所描繪的輪廓。放眼世界,差傳的形勢翻了兩翻。像祁大衛牧師夫婦那一代的宣教士,形像鮮明,卻已過去了。祁牧師一站出來,就認得出是一位到異邦去傳福音的傳道人。今天,在宣教的最前線,仍需要像祁牧師夫婦去把建立教會。但是,如果把差傳限制為植堂,佈道,很多「宣教士」就派不出去了。因為他們會被拒諸門外。,

差傳從來都不容易。例如,清朝的時候,宣教士來華傳福音,要面對工場極多限制、危險、和障礙。很多時候,必須藉殉道,撒下福音的種子。但是,今天出現了「另類」宣教士。他們在差傳禾場上,以專業的身份去做工,或做生意,或參與人道、開發工作。他們算不算是宣教士?

從前,有個名詞叫「帶職宣教士」(vocational missionary),是指那些有心傳福音的人,藉其專業才能,進入到那些需要福音的地區,一面幹活,一面向身邊的人傳福音。這些人的專業,都是當地渴求的,他們的薪金,能支持他們的生活。他們不是差會差派的,他們是自發,志願的去做。

但是,那些是教會機構差派去的,受過專門的訓練,託付他們做扶貪、教育、農林、水利,醫療和社區發展。他們把青春、活力、才幹和心都為他們服侍的人奉獻了。他們不容許植堂,開佈道會,但是他們在那些地方天天為主作見證。他們算得上是宣教士嗎?

溫以諾博士說,他們都是宣教士。

游戏作为盛载福音的隐喻


游戏作为盛载福音的隐喻

罗锡为牧师

主题公园可否用来做福音的「盛器」(vehicle)

苏颖智牧师与我分享他的异象,要在中国建设一个以「圣经为蓝本」的主题公园,我实时的反应是︰可行。圣经的故事从一个「乐园」说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藉主题公园去说圣经的故事。只要制作认真、有创意,令到入场的人觉得「好玩」就行。

迪斯尼乐园和环球片场己经进入4D, 5D时代,卖点除了那些虚构的电影角色外,就是高科技。那是一项很大的投资。试想一想,我们可以采用平面艺术、雕塑艺术、表演艺术、数字科技、多媒体,虚拟映像和亲历的体验、表达圣经的信息,把游客送进时光隧道,与圣经的人物同行、重演圣经的事件……

基督徒反正都会游览主题公园,而有一个寓学习圣经于旅游和娱乐的历程的好去处。对于未信主的人说,则是个寓旅游和娱乐于慕道和学道的「玩意儿」。在内地,同胞们没有基督教背景,对圣经一无所知,给他们一个身历其境的经验,胜过千言万语。其实,有时「游戏」有比一本正经的「说教」更收布道之效

罗马天主教圣经学者John Dominic Crossan曾建议转移神学模式(paradigm),用「游戏」(a game)代替「战争」(a battle),较容易邀请人参与探讨信仰。我觉得这个想法有道理,战争不是人人都经历过,而今天许多人所遭遇过的战争,是电子游戏战争。他又说,把但以理三友的「洪炉历炼」拿来表达信仰,未必能对应今日的神学问题,反之,「救生筏」会是更佳的隐喻,人人都是这条船上的乘客。我认为「方舟」会比「救生筏」更贴切,同是一条救生船,把所有动物都放在里面,不过重点可能要由逃难避刧,转移到同舟共济。最近已经有一部荷李活电影用了这个题材了。

这些新观念,可以借来震荡一下我们的脑袋。借为这个主题公园构思的机会,为中国教会做些神学功课。

不存在的債務


不存在的債務

羅錫為牧師


  收到一個做推銷的電話,是家財務公司的代理。

  我說,沒向你們借錢,也沒有為誰做個保證人。

  他說,要給我一個貸款的優惠。常有這些從銀行或財務公司打過來的電話,說要把最優惠的條件給我,以備不時之需,目的是要我借錢。我通常都不接受這些優惠,因為不希望負債。

  人人都有債務在身。我不是沒有債務,我住的地方,是向銀行貸款才賣到的。

常見到有廣告,介紹替人解決債務的方法。其實是把債務從一個債主換了另一個債主。債務轉移了,其實仍未還債。

或者沒有財務問題要處理,但是,很多人都給另一種債務纏著,就是憂慮。

憂慮是香港人的風土病。俗語說,人生不滿百,常懷百歲憂。可見是古往今來,人的通病。在繁忙的都市生活中,人要承受的壓力大,要憂慮的事更多。

擔憂是人的天性。不過,擔心解決不了問題,不會把難處變好,只會把事情弄糟了。例如為自己身體的健康擔心,於是情緒緊張,疑神疑鬼,晚上失眠,沒病也弄出個精神病或憂鬱症來。如果問題可以解決得了,用不著擔心。如果不能解決,擔心也沒用。

有心理學家分析,人所憂慮的事情,佔了一半是杞人憂天,根本不會發生的,有百分之三十是既定事實;百份之二十是無關重要的瑣事。只有百分之十是實際的困難。所以憂慮其實像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債務。你以為欠了債,其實沒有。可是,人卻先要支付利息,而且利息昂貴。愚蠢莫過於此。

可是正因為這項債務根本不存在,而心理卻負擔著,像有人追債一樣。解決這債務並不容易,除非能求得看透生命的本質的智慧,把為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活得多長久的憂慮,轉化為對生命的抱負和承擔。如神學家尼布爾的「沈著禱文」說︰「上帝求你使我能沈著,能接受我不能改變的事,去改變我能改變的事,和有智慧去分辨何者能改變,何者不能改變。」

達到這心境,憂慮自然消除。